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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希格看起来胸有成竹,他道:“狄人先祖起初也是互相打来打去,战俘同原来的部落融合在一起,人越打越多,渐渐成了更大的部落,延续到今日。”
谁知夏朝那皇帝老儿也真敢应,岱钦反倒觉得不妥,是贺希格劝他将计就计,促成了这场和亲。
“王兄,我当然是为了你,为了乌洛兰部着想。”他微笑道,“齐绍是不世出的将才,又是夏军从前的主帅,若能为我们所用,岂不是如虎添翼,直取夏都如入无人之境?”
岱钦看着贺希格,不由也笑了出来,他这个弟弟最擅长做生意,也最会给人设套,平日里没少做他的军师谋士,齐绍竟真中了贺希格的计,真是蠢。
听到此处,岱钦若有所思般停下脚步,不仅是齐绍不同了,就连他也有所不同。
贺希格埋在齐绍后穴里浅浅插弄,见状按住岱钦的手臂,恳求似的小声道:“大哥,轻些吧。”
贺希格了然一笑,颔首应下,岱钦才满意地回了王帐。
岱钦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不高兴,人明明是他自己叫来的,他却觉得贺希格的存在无比多余。
虽然知道身前身后的两人换了位置,齐绍在黑暗中却看不见,也只当和之前一样,不过是粗暴与温柔的对待也调换了位置罢了。
可岱钦却还从未想过要利用齐绍做什么,他只当是添了个战获,报了从前的血仇,又得了一只桀骜不驯的海东青,是他荣耀的证明而已,殊不知贺希格原来安的是这个心思。
贺希格闻言又是一笑,这笑意却与在齐绍面前的完全不同,温润如玉的面容因微挑的眼角眉梢而骤生了一股狐狸似的狡黠气息。
贺希格朝他摇了摇头,岱钦眯起双眼,瞥了瞥齐绍难得平静的睡颜,到底没有发作。
齐绍被呛得咳嗽起来,岱钦拉起他的上半身,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咕咚咽下了这口浓精,而后才奖励似的尝试着轻轻亲了亲齐绍的嘴角。
齐绍还没从刚刚到高潮中缓过来,喉咙里也还是苦涩咸腥的味道,便又一次含进了男人散发着浓郁腥气的阳物,被插得呜呜抽噎,却没有一点躲闪的余地,只能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肏弄,动弹不得。
青年眉眼微弯,嘴角笑意盈盈,在月光下活像草原上的狐狸成了精魅。
是他亲手把齐绍送到岱钦身边,也是他,会亲手再把齐绍夺回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起身下床,拿巾帕擦了擦身,重新套上便服,一边往外走,一边压低了声音道:“今天就先到此为止——王弟,你随我出去走走。”
但贺希格所说的也确实正中岱钦下怀,北狄勇士天生剽悍,勇则勇矣,到底比狡猾的中原人少了些谋略,若齐绍可用,倒当真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岱钦松开手,将齐绍脑后的结解开,把发带扔到一边,动作并不轻柔地揩去他眼角无意识溢出的泪水,龟头压着他的舌根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包括或许连岱钦自己都不知道的心动,贺希格一眼就看得明明白白。
“王兄,人心都是肉长的,齐绍也是人,做不到永远无懈可击、无动于衷。你看他比起刚来时,是否不同了?”
“好了,好了……结束了。”
第22章 破阵子
岱钦目睹着这一切发生,脸色微沉,似有不悦。
岱钦从前面狠狠地肏他的嘴,齐绍便忍不住往后躲,几乎要缩进贺希格怀里,岱钦气不过,扼住了齐绍的喉结将他往自己胯间压,手上的力道一时没有轻重,掐得齐绍连喘息声都破碎了,差点两眼翻白地晕过去。
“是。”
齐绍在欲海浮浮沉沉,思绪早不知恍惚地飘去了何处,此时被贺希格细心安抚,渐渐一点点平静下来,最后竟呼吸绵长地被他抱着睡着了。
娶都娶了,岱钦也是真和齐绍在天神面前立下了盟誓,无论他怎么对齐绍、齐绍又怎么看他,他们的婚事都是板上钉钉的,齐绍已经属于乌洛兰部。
“咳咳……咳……”
齐绍原本靠在岱钦胸膛上,高潮时又本能地绷紧了身子向后仰倒,连小腿肚都有些抽筋,随后虚软地被贺希格搂在怀中,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岱钦道:“说罢,你又安的什么心?”
于是才有了齐绍嫁入乌洛兰王庭的闹剧。
贺希格应了一声,把齐绍放回榻上,让他能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也顾不上帮他清理,只简单地弄干净自己,穿上衣服便跟着岱钦出了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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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绍在两人的夹击中微微颤抖,麦色的皮肤泛着红,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一身都是汗,黑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背上,不由自主地向后逃避,却又被身后的贺希格插得更深,看起来竟脆弱而可怜。
贺希格盯着齐绍艳红微张的后穴,粗长笔直的性器顺畅地一捅到底,挤出不少刚才岱钦留在里面的浓精,抽插间还发出叽叽咕咕的水响,既肮脏下流又让他止不住地兴奋起来。
可此时赶人走又显得他小气,岱钦手抚在齐绍腰际,终是咽下了那点不愉,意犹未尽道:“换个位置来?”
贺希格从肉穴内退出软下的分身,抚着齐绍的背给他顺气。
但他没有说什么,又听贺希格道:“还要多谢王兄,没有拆穿我。”
当初夏使来求和,岱钦根本没放在眼里,只是听那使节说到可以送公主和亲时,不知怎的乍然想到了那个与他错身而过、在他心口狠狠刺了一剑的年轻将军,便随口说了句玩笑话。
这个姿势使得岱钦与贺希格也贴近了彼此,在岱钦的直视下,贺希格没再继续折磨齐绍,只随意在他后穴里再抽插了几下,便爽快地射出了精液,灵活的手指亦有技巧地套弄着齐绍前端的性器,在射出来的同时被齐绍泄了一手粘稠的白浊。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岱钦转身往回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贺希格道:“对了,明天开始,让呼其图跟着战士们练练,让达汉看着他,其他人不要因为他是王子就手下留情。”
贺希格点了点头,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位置,扶着齐绍重新趴跪起来,各自撸硬了分身,再次填满了他上下两个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