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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手腕纤细无比,松松地扣着一条银色细链,银链浑然天成,一时间看不出是从哪里解开。

    但是这难不倒莫廷,他轻轻地用手一点,银色的链条就自动分开,委顿在桌面上带起细微的摩擦声,期间还听见了少女蕴含了惊奇的呼声,忽然感觉有一点小小的自豪感。

    “的确是‘杂质’。”他尽力将语气压地平稳,眼神中带着是九分凛然和一丝怀念,“不过没什么大事情,”莫廷将魔晶捏在掌心,再次张开的时候黑色的杂质已经消失不见,纯净无暇的晶石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总感觉感情线要被我作成be……

    男主身份暗示应该很明显吧……我觉得不难猜吧……五本西幻两本男主就是这个身份……

    第47章 逐夜(九)

    星见草的叶片,水华的根茎,灯荒花的雌蕊,青萍树的嫩芽……

    这些就是神庙添加在全城饮水中全部的成分。

    在那段没有夜晚的日子刚开始的时候,高温所带来的病痛就像是凛冽的东风一样席卷了整个世界。娇嫩的药草在生存环境的改变和大量的需求中很快供不应求,价格一涨再涨。贫穷的、大多数人们就只能依靠自己的抵抗力来与病痛作斗争,或者是……就这样忍耐下去。

    ……反正也不会死不是吗?

    将‘死亡’的概念从世界上刨除之后,原本棘手的问题就好像也能迎刃而解。在斗争中,疾病的问题被远远地抛在执政者的脑后,没有人去思考这个问题,排在第一的永远只有政治斗争。

    死亡消逝带来的问题已经占满了他们的脑子。权利像是能腐蚀人内心的魔咒,它能让朋友反目,父子相残,也能让执政者听不见底下人民的哀嚎。

    毕竟,活着不就够了吗?

    这种情况直到永辉城建立才好了一点,亚恒和他的朋友花了很大的力气来填平这个像是无底洞的窟窿,投入的金钱、人力,时间已经不能来衡量。他们一边向病人分发草药,同时在每个人必须的饮水中根据药方添加增强身体机能的药物,节源开流,才总算在永辉城建立的第二十年摆平了这个问题。

    这张药方大概是非常的管用的,因为实行这种方法后,城内新生病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连普通的感冒都难得一见。也为了防止再次出现这样的灾难,添加药物的手续就这么保留成了传统。

    然而研究出它的学者却无人知晓,城主亚恒声称这不是他的功劳,书写着这张药方的原稿还保留在城主府的收藏室里,泛着陈旧颜色的羊皮纸上是蓝色的字迹,散发着轻微的莲花香气。

    众人相信它的主人一定是以为杰出的神职者,因为经过了数十年,它仍旧同新的一样。

    运水队总是在午后才能匆匆地回来,沉重的、装满了生命之源的木桶要花费一个下午才能整理好,因此这个必须的手续要在第二天的午后才能完成。

    为了显示公正,还必须要同时由神庙的代表和城主府的代表,两个人进入,互相监督。在过去的年月里,这两名代表一直都是那两个机构中分别处于最高点的人物——城主亚恒和大祭司莫廷。

    直到,大祭司不见为止。

    这是在回城的第二天午后才被发现的事情。

    永辉城的祈神节刚刚好在那一天落下帷幕,尽管中途出现了一些意外,但也顺利地平安渡过,地下的人质被全部救出,除了精神上受到惊吓,其他没有大碍,留下一些人善后调查之后,亚恒就带着所有人班师回城。

    回城的人数排列着浩浩荡荡好似一条蜿蜒的巨蟒,大祭司在那个时候才与他们分开,守卫神庙的卫兵回禀说他们亲眼看见了大祭司回到了房间,他就不再过问。

    可是随着时间缓缓移动到了第二天的午后,按照惯例来‘请’大祭司的人却没有等到那扇门如同往常一样缓缓打开。

    有些警觉的人在那个时候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就像是暴雨来临之前空气中积压的水汽会带着浓重的新鲜气味,鸟群在低空胡乱起舞捕食各色落地的昆虫。

    他们等了又等,在耐心耗尽的一刻终于顾不上虚假的体面破门而入,所有的人都行动起来却再也没能找到那个冷漠的、俊美的青年。

    室内各色的珍宝都完好地保持在原处,惹人垂涎,只是他们的主人已经消失不见。

    “去通知城主大人。”在寂静的室内,当着所有人的面,伊西多下达了第一条指令。神庙大祭司的失踪应该是一件非常紧急严重的事情,可是这个人在兜帽下,墨蓝色的眼睛里全是隐隐的兴奋和快意,“在城主的命令下达前,由我先行代劳。”

    他这么说,向室内最后望了一眼,所有的东西都规规矩矩地摆在原处,除了那柄应该悬挂在墙壁上的、大祭司几乎不离身的利剑。

    “把大祭司带回来,活着就行。”

    而在远处神庙供奉的魔兽室内,有一只大角鹿昂起了头颅。它原本趴在地面上休息,却突然听见了神庙各处嘈杂的声响,那些金属摩擦、盔甲与地面相碰撞的声音像是隆隆的雷声那样不绝于耳,让它有了一丝丝的不安。

    并且在这片杂乱的声音里,它时不时能听见主人职位的名字。

    “?”它疑惑地看向身边的同伴,狮鹫还是闭着一双赤瞳,纹丝不动。这名经历过太多的狮鹫宛如一座没有生气的雕像,只有风吹来时摆动的绒毛和欺负的胸膛能表明它还活着,但可可不会怀疑他出色的能力。

    年轻的大角鹿歪着头想了想,最终还是趴下身去,继续自己的浅眠。

    ;

    消息就像花粉,只需要一阵风,就能飘荡到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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