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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秦若生气，“那人是谁？”
“小渣男。”
“......你才渣男。”
吴成阁看向一旁心虚的人，“我和小渣男比起来有一点可取之处。”
“哪里可取？”
“我和他啊。再吵架，再生气，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他。可是小渣男呢？先提离婚，又想逃跑，你说我是不是比他好一点。”
秦若冷哼，“咱俩，半斤八两，没一个好人。”
“秦若同学，没想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吴成阁吻了他的额头一下，“所以，我们两个赶紧结婚，可别‘祸害’其他人了。”
秦若推他一下，“我这辈子只‘祸害’你，气死你。”
吴成阁在他耳边轻声说：“放马过来吧。”
两人刚刚领了证，吴成阁就拍了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秦若也要拍照片，吴成阁抢下结婚证很宝贝地放进了口袋，将自己拍的照片转给了他。
秦若眨眨眼，“我想自己拍。”
吴成阁推着他回到车里，边走边说：“你再把证弄坏了，我拍好了，你用就行了。”
秦若嘟着嘴发了吴成阁给他传来的照片，刚刚过了不到一分钟，吴妈妈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小若，妈妈看到了，是真的吗？”
秦若瞥了吴成阁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真的。之前离婚了，没告诉大家我很抱歉。”
吴妈妈倒是坦然，“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们不说破，你也不说破，我就知道这事还有戏。”
秦若尴尬地笑了笑。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吴妈妈突然说：“小若，赶紧叫一声‘妈妈’来听。”
一旁的吴爸爸立刻搭腔，“你让他当面说，电话里怎么开口？”
吴妈妈：“当面说，他会更不好意思。”
吴爸爸：“你别吓着他。”
吴妈妈：“我儿子，怎么会被我吓着？”
秦若趁着吴成阁的父母争执之时，向吴成阁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吴成阁听到了妈妈的要求，但他想，秦若心里这关，他不能一辈子替他打掩护，还要秦若自己面对才行。
如秦若这般，失去了一个没有关心照顾他的母亲，再得到一个一心想把他护在家里的母亲，不是坏事。
吴成阁挑挑眉，假意没明白秦若的意思，只是对他说：“你顺着心意就行，不必勉强。”
顺着心意吗？
秦若的心，其实很早就想和吴成阁彻彻底底成为一家人了，这也包括尊称对方的父母。
秦若握了握拳，慢慢说：“......妈......”
“真好。”吴妈妈见他叫出了声，立刻向吴爸爸炫耀起来，“你听听，比成阁叫起来好听多了。”
“小若啊。”吴妈妈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晚上来家里吃饭啊。我和你爸给你准备好吃的。”
“好。”秦若心里很慌，他都记不起来刚才喊了什么。
吴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那我不打扰你和成阁了。”
吴爸爸在一旁说：“他还没叫我呢。”
“你那个晚点说......”
“你还不让他一起叫了......”
“再吓着他。”
吴妈妈说着话挂断了电话，秦若盯着暗下来的屏幕笑了笑。
他突然觉得很轻松，像是住了很久的危房被人修葺了一番，现在又温暖又安全。
吴成阁捏了捏秦若的脸颊，“低着头想什么呢？”
秦若红着脸问他，“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我这里，你不会嫉妒吧？”
吴成阁见他是小心翼翼问出这些的，知道他真怕自己介意这些。毕竟，秦若从小没有体验过有父母的感觉，也不想抢了别人的。
吴成阁淡笑，“我巴不得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你那里呢。”
他讲起来以前的事，“齐跃出生之前，我可是家里的独苗，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我身上，你知道那种压迫感吗？所以，我才什么事都不告诉他们，能跑多远跑多远。后来有了齐跃，我才感觉轻松一点。现在，他们的目光都在齐跃身上，我偶尔也会插齐跃一刀。”
秦若抿笑，“齐跃有你这个哥，也是够倒霉的。”他叹了口气，“其实，你和齐跃很幸运，从小就体验过‘众星捧月’的感觉，我呢，是散养的星星，月亮的样子我都没见过。”
吴成阁揉揉秦若的头发，“所以，冥冥中都是注定好的。我和齐跃不珍惜的‘众星捧月’，以后就是你的。”
秦若点头，“是我的，我就会珍惜。我会好好和爸妈相处的。”
“说的没错，那是你的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
秦若低头看向手机里的通讯录，里面有一个电话号码，是他存了好久，从来没打出去过的。
这是他和他爸唯一的联系。
他爸死前，还用这个号码给他打过电话。
所以，那个电话号码现在是注销了，还是被别人用了，秦若从不敢去验证。
“吴成阁。”秦若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说：“我打个电话，你别说话啊。”
吴成阁见他神秘，就凑近他，看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个男人接了电话，他那里有些乱，男人也显得很慌张，“谁啊？”
“您好。”秦若胆怯地说。
“不好意思啊。”对方声音里夹杂了一些喜色，大声说：“我今天送不了货了，如果有预定，我明天给您送过去。我儿子今天结婚，我没时间。”
秦若忍着眼泪回：“恭喜啊。”您儿子确实结婚了，找了一个很爱他的人。
“谢谢，谢谢！那没事，我先挂了。”
“再见，爸。”
“......”对方愣了几秒，拿着手机似是对一旁的人说：“我肯定是忙晕了，我听见他叫我‘爸’。”
说完，挂断了电话。
秦若也将手机慢慢放了下来。
吴成阁揉揉他的头发，“走吧，带你吃饭去。今天吃莲菜大宴。”
“全是莲菜吗？”秦若吃惊。
吴成阁笑着回他：“我记得某人说过，莲菜有一个男人的味道。我想，那个味道，是爸爸的味道吧。”
“是。”秦若开了半截车窗，吹着风回：“是爸的味道，也是妈的味道。两个人的样子我都不记得了，味道却记忆清晰。我是不是吃货？”
“能吃是福。”吴成阁回了个笑容给他。
“方向不对啊。”秦若发现吴成阁跑到了高速口。
“去绅城。”吴成阁解释，“上次我同学不是打电话来，说是沈陛大哥想让我们去看看他的孩子。我听说，他准备让孩子认你做干爹，一会儿我们到了地方，准备一个大红包再过去。”
“我吗？当爹？”秦若又惊又喜，“可我，还没见过大哥呢。”
“大哥见过你就成了。他要想了解一个人，办法多的是，比我们干警察的厉害。”
“我好期待见他。”
“我也是。”吴成阁将车子驶入高速上。
在笔直的路面车子飞驰，吴成阁用余光看了看一旁的人，“秦若。”
“啊？”
秦若看他叫了自己又不说话，就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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