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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是师父。”
“......”秦若眨眨眼，好像也是啊。
吴成阁见他不说话，就给了他个讨好自己的理由，“懂得讨好师父，是每个徒弟必备的优秀品格。关键，还是一个影响你实习能否过关的师父。”
秦若握握拳，“算你狠。”
吴成阁悠然地笑了笑，“那就说好了，先从陪师父的家人吃个饭开始。”
“哼！”
“词是不是用错了？”
“嗯！”
吴成阁抬手揉了揉秦若的头顶，“你头发是不是又长了些，手感不一样了。”
“哼！”
“再哼哼，就成小猪了。”
“哼！”
吴成阁瞧着可爱发声体，捏了捏他的脸颊，“哼哼吧，我还蛮喜欢听的。”
“......”秦若心里悸动，闭上了嘴巴。
回了宾馆，秦若换了身衣服准备去见吴成阁的外公。
回想去年，他得知吴成阁在跟王石安教授打电话时兴奋极了。毕竟，王石安教授在他们这些学生眼里可是高高在上的神级人物，他因为吴成阁认识这样的人物羡慕不已。
当吴成阁告诉他那人是他外公时，他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以前，他不知道吴成阁家里的情况，甚至在那天之后，他依然不知道。家里的事，吴成阁很少说，所以，两人对彼此家庭的情况都不清楚。
秦若曾经宽慰过自己，结婚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不了解彼此的家庭，并不影响他们的生活。事实也证明，结婚、离婚从头到尾真的只和他们有关，好像还真没有牵扯家庭人员。
结婚之后，两人从亲戚朋友、财政支出都没有融合在一起。不介绍认识的人给彼此，买东西都是谁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极少商量，也不为彼此花钱。
从秦若的角度来看，他像是找了个自己喜欢的室友，卑微活在瞻仰那人的生活里。
吴成阁一心扑在工作上，很少注意结婚以后婚姻经营之事。
或许是秦若给了他太多的自信和安全感，他没想过这人会不要他，不跟他过了。
所以，秦若拉着他去领离婚证时，他脑袋里一直都是不可思议又不可置信的。
“我是不是结婚以后吃胖了？”吴成阁换上正装在镜子前照了照，“衣服感觉小了些。”
秦若朝他看去，“腰身好像不合适了。”
“是吧。我就觉得。”吴成阁边脱衣服边说：“办案时穿的衣服不太明显，我没在意。就上次跟外公去吃饭，我在家试西装的时候，突然感觉衣服都小了。”
他扔了手里的衣服，将坐床上玩手机的秦若拽了起来，“走，跟我去商场买衣服去。”
“我吗？”这事，吴成阁之前没让秦若陪过。
“不是你还有谁？快走，给我参考一下。”
吴成阁带着秦若到了商场，选了他喜欢的一个牌子开始挑选衣服。他明明说给自己选，却每件衣服都往秦若身上比比，像是来给他选衣服的。
“你比我做什么？”秦若推开他的手，“不是你没衣服穿了吗？”
“我买衣服，自然也要给媳妇买啊。”
“谁是你媳妇。”
吴成阁顿了顿，他撇撇嘴，“给徒弟买行了吧。”
“我不缺衣服。”
“我不管，以后我有什么你就有什么。”
秦若眨眨眼，“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吴成阁将他拽到身边，“为了不再变成混蛋。”
“我之前说你是故意气你的，你别太当真。”
“你是想说，你觉得我人还不错吗？”
“臭美。”秦若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但他不想让吴成阁一直介意自己说过的话。
“走吧。”吴成阁搭着他的肩膀，“结了账，咱们去吃饭。”
“可是，你还没挑呢，净给我选了。”
“我的能跟你搭上就行，不用特意选。”
“那怎么行。”
吴成阁揉揉他的头发，“以后，你就是家里的主角。我围着你转。”
他领着秦若到了收银台，指了指他的手机，“付账。”
“啊？”秦若捏着手机为难，“刷我的钱啊？”
吴成阁本不是这个意思，他另有打算，但看秦若扭捏的样子，他打算逗逗他。
“你给师父买几件衣服怎么了？”
秦若看着收银员捏紧了手机，他尴尬的对人家笑了笑，下一秒将吴成阁推到了一旁。
“我是不是没向你交代过我的情况。”他抬头问盯着自己的人。
“现在说也不晚，你什么情况？”吴成阁忍着笑。
“我没太多存款。我独立的比较早，攒的那些钱都用来上学了。”
“那你现在有多少存款？”
“这么多。”秦若将余额给吴成阁展示了一下，“肯定买不了这些衣服。”
“我算算啊。”吴成阁仔细想了想，“刚好够，你还能剩一百块钱。”
秦若噎了一口，“啊？刚好够吗？”
“对啊。”
“那好吧。”秦若偷着叹了口气，拿着手机重新回到收银台。
“付款。”秦若将付款码递给了收银员。
收银员盯着吴成阁问了句，“这次不刷您的存卡吗？”
“不刷了，我媳妇打算给我买衣服。”吴成阁忍笑回。
“谁是你媳妇。”秦若觉得亏大了，被这人诓了钱还吃了豆腐。
“好的。”收银员扫了秦若展示的付款码递了张小票给他，“您的收据，请拿好。”
秦若盯着吴成阁去接他辛苦钱买来的衣服，真想转身去哭一会儿。
两人回到车里，吴成阁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秦若正在咖啡馆打工，他好奇问他，“咱俩结婚后，你是不是还在打工啊。”
“寒暑假会去。”
“我怎么没印象？”
“你以为我一年四季都在上学……”
吴成阁有些不好意思，“又混蛋了。”
“习惯了。”
“……那你钱不够花，怎么不问我要？我们都结婚了，这个没必要计较那么清。”
“我……我又不是没本事挣钱……”
“这跟有没有本事没关系。”吴成阁没有启动车子，他将秦若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很认真地说：“结婚存续期，你有没有把我当一家人来看？”
“当然有。”秦若盯着吴成阁的眼睛心虚。
“那怎么不好意思问我要东西，或者要钱花？”
“那不一样。”秦若稍稍低头，“跟吃软饭一样，我不好意思。”
“可你还在上学，缺钱花不算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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