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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什么是永恒,又或许,这一刻,就是永恒。
第26章 番外·意外
星期一,工作日。
陆晟泽这时候本应该在公司开会,林夏原本也有一个平面拍摄,但现在两个人却都没有在各自本该在的地方,而是一左一右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凝重地沉默对视。
林夏身上只穿了一件明显大了一个size的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平坦的胸膛,上面零星有几处深红色的新鲜吻痕。
程景瑞现在还在北京出差,归期未定,这些吻痕的制造者是谁不言自明。
对面的陆晟泽也只裹着睡袍,头发还凌乱地支棱着,裸露出的锁骨上甚至缀了一圈牙印,是谁啃出来的也显而易见。
所有的迹象和记忆都表明,昨晚,他们上床了。
时间回溯到十几个小时以前,齐羡传媒的邵总组了一个局,公司上下大小艺人都在,还有几个高层列席,算是迎新加庆功宴。
陆晟泽是新任CEO,林夏是正当红的台柱之一,自然都在邀请之列。
齐羡传媒的前身是邵修齐工作室,氛围与一般的娱乐公司大不相同,大家称兄道弟,颇为和谐友爱。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众人从酒店转到黄浦江上的游艇再到KTV,三场喝下来,没几个人是竖着回去的。
林夏最先被喝趴下,好在他酒品不错,只是安安静静地伏在桌上,不哭不笑也不闹,白里透红的脸颊像只熟透的蜜桃。
酒精让人思维迟缓,又不完全混沌,林夏能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却无法及时给出反应,总是慢半拍,莫名显出一种笨拙的可爱来。
他是再也喝不下去了,出于某种“革命友谊”,陆晟泽适时挺身而出,替他挡酒。
灌领导喝酒的机会可不多,众人玩笑着要陆晟泽代喝三倍才肯放过林夏——其实也不是非要他真的喝完,谁知陆晟泽说到做到,喝到最后也醉得有些厉害。
结束时陆晟泽还走得了直线,林夏则被助理扶着,陆晟泽道:“我和林夏顺路,我送他回去。”
他说着便伸手去扶林夏,林夏分辨出对方的身份,干脆闭着眼靠进了他怀里,被半搂着出了包厢。
大家都一脸很懂的样子,目送着二人在保镖的看顾下离开。
林夏与陆晟泽早前就传过绯闻,后来陆晟泽又出了“艳照门”,两件事虽然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事后两个人私下再同框出现,旁人稍一联想,隐隐约约也能猜到一点端倪。
不过确实人不可貌相,小林年纪轻轻,倒还真是蛮厉害的。邵总揽着自家小男友如是想。
那厢陆晟泽和林夏刚上车,后者便咚地倒在男人大腿上趴着睡着了。
隔着一层西装裤的单薄布料,男人的体温持续地传过来,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林夏居然觉得很舒服,一点儿也不想动弹,甚至蹭了蹭对方,找到一个更惬意的位置睡得更香。
陆晟泽皱了皱眉,低头看见林夏毛茸茸的后脑勺,听着对方平稳绵长的呼吸,半抬起来准备扶他换个姿势的手又放了下去。
迈巴赫平稳地驶向市郊,陆晟泽垂眼将目光落在林夏身上,思绪不自觉地飘远。
当初恢复记忆的程景瑞选择了林夏而将他拒之门外,他深知对方的性格,明白事情几乎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却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只要能和程景瑞在一起,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于是他找到了林夏,拿自己的所有作为交换求林夏把程景瑞让给他。
林夏那时是怎么说的?
“人不是物品,可以被随意转让。”平日里温良无害得像只绵羊似的青年红着眼圈,语气坚定而倔强,“而且你的爱是爱,我的爱难道就不是爱了么?他是你的整个少年时代,也是我的全部青春。”
“你给我再多钱,我都不可能把他‘让’给你。”
陆晟泽无法反驳,也自知如果易地而处,自己恐怕只会比对方的反应更激烈。
他只能再向林夏道歉,反复说过无数遍“对不起”,终于泣不成声。
后来那段不雅视频被爆出,他选择放弃陆氏的继承权,以此向陆晟泓表了态,才干干净净地把林夏从漩涡中摘出来。
陆晟泽那时原本只想远远地最后再看程景瑞一眼,便从此消失在对方的生活中,谁知一场大雨,他又被林夏捡回了家。
他其实听见了程景瑞对林夏说,等他醒了,就让他走。
那一刻他才终于肯真正承认,自己已经走到穷途末路。
姜汤也无法带来一点多余的温暖,陆晟泽走出那扇门,本以为这就是结束。
送他走到楼下的林夏却从身后叫住他:“陆晟泽!”
林夏眼眶湿润,微笑着对他说:“谁说爱情不能被成全?如果我偏要成全呢?”
轿车停在别墅前庭,陆晟泽恍惚了一瞬,才动作迟钝地轻轻摇了摇伏在自己膝上的林夏。
“到家了。”陆晟泽温声道。
“唔……”
林夏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地看着他,没有想动的意思。
大约是之前喝下的那些酒的后劲上来了,陆晟泽因为眩晕而停顿了片刻,他晃了晃脑袋,还是勉力半搂半抱着对方下了车。
司机和保镖没有再跟进来,陆晟泽扶着林夏进到卧室,脚步也有些踉跄。
林夏似乎醒过来了一点,自觉地脱掉沾满酒气的衣服,然而脱到一半,他又不想动了似的,往床上一倒,把陆晟泽也带得倒进柔软的被子里。
两人在醺然的醉意中四目相对。
不得不承认,陆晟泽的皮相实在出众,若是他出道做明星,肯定会比自己红。林夏迷迷糊糊地想。
如果没有眉目间那些抹不散阴霾,十七八岁的陆晟泽,会是多么惊艳的少年?
当年的程景瑞,又会是多么爱他,才会愿意为他去死?哪怕过了那么多年、哪怕失去记忆,都还是会本能地去保护他。
而程景瑞选择放弃陆晟泽,大概会内疚一辈子。就像自己对陆晟泽说过的那样,程景瑞对他是爱,对陆晟泽又何尝不爱呢?
林夏知道,程景瑞已经做了选择,并且只会做这一个选择。自己其实完全可以再冷漠自私一点,陆晟泽再如何痛苦,他都可以当做事不关己。
可是陆晟泽救过他——虽然绑架案因陆晟泽而起,但陆晟泽愿意冒那样大的险孤身来救他,他就已经欠了对方一条命。
更何况他还对陆晟泽做了那样的事情,即使后来他用上从前拍警匪片时学来的招数带着对方从仓库里逃了出来,他也还是觉得于心有愧。
再后来,陆晟泽竟然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泼天富贵和苦心经营的名声去保全他,成全他和程景瑞。
可以说,放弃陆晟泽,会内疚一辈子的不仅有程景瑞,也有他。
这段三角关系但凡缺少了任何一个支点,都会变成三个人的痛苦。
可他想要的不是痛苦,也不是掺杂了内疚的爱,他只想要自己爱的人快乐。
林夏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了陆晟泽的眉眼,指腹掠过对方微颤的睫毛。
男人眯了眯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林夏被那样的目光看得心里微动,等他回过神来时,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凑上前去,将对方结结实实地吻住。
陆晟泽反应慢了半拍,没能躲开,青年的舌头便像小蛇一样钻进他的口腔,还带着似有若无的酒香。
他微讶地睁大双眼,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后退。
两个人在潜意识里都清楚对方是绝对安全可信任的,这使得这个吻在一方的主动与一方的放任下愈发深入,温和、柔软,没有激烈的情欲味道,却莫名缠绵悱恻。
酒精让所有的荒诞都变得合理。
“我还你一次……”林夏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
随后就是天旋地转,他翻身抱住陆晟泽,在足够躺下三个人的大床上滚了两圈,抵着对方的下身已经微微抬头。
陆晟泽同样被蹭得半硬,但显然还是没有回过神,一直到两个人赤裸相呈,他才终于对现在的情形有了一点实感。
两个人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体温与心跳都贴合在一起,林夏的手往下摸到了两人蹭在一处的分身,修长的手指圈住两根半勃的性器缓缓套弄,陆晟泽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低喘出声。
两人的视线再度相交,目光中都比先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陆晟泽抬手主动环住了林夏的腰。
醉酒的人没那么容易勃起,两个人像是抱团取暖的小动物一般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互相抚慰了半晌,也还没有谁硬到足够插入的程度。
温和却又持续的快感让人浑身慵懒,他们就这样挨蹭了许久,终于觉得不够似的,林夏爬起来调转了个方向,低头含住了陆晟泽硬了七八成的性器。
陆晟泽闷闷地哼了一声,阴茎被包裹进灼热紧致的口腔,享受着温软的舌头不住的舔弄,比刚才用手撸动的又硬了一些,满满当当地塞住了林夏嘴。
林夏努力地吞咽着口水和男人性器顶端泌出的咸腥液体,喉咙被对方饱满的龟头抵着,呻吟与喘息随着男人下意识地挺动身体而被顶得断断续续。
大概是礼尚往来,陆晟泽扶住了身上趴伏着的青年的臀瓣,也含住了那根垂下来的冒着热气的肉柱。
不过他的技术没有林夏好,头脑又不是很清醒,本能地想用唇舌去吸裹,牙齿却不小心磕碰到了对方,突然的疼痛让林夏嘶了一声,吐出了男人完全硬起来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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