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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往里面挤一边说着“借过”,一路“借过”终于到了最里面。
发生争执的还真是熟人。
欺负人的是是贾大商人贾雄的宝贝儿子贾文宾。
而被欺负的是之前捡到祁咏遥笛子的那位丁姑娘。
景焕没有上前,先返去回告诉他们大概的情况。
“是贾文宾,在纠缠丁姑娘。”景焕向两人简短的说到。
祁咏遥:“丁姑娘?你们认识?”
景焕忘了他并没有告诉祁咏遥丁姑娘就是还笛子的那个人,“就是她捡到了祁姑娘你的笛子并还回来的那人。”
“我过去看看。”她又朝身后的槿严说:“你别插手,至少给我一个报答人家的机会。”这把笛子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若没有找回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把路堵的水泄不通,有脾气爆的急着过路的人开始忍不住的叫骂。
那贾文宾不知道是烦了还是知道丢人了,让下人开始赶人。
看热闹的百姓或多或少的都怕着他,纷纷散开。
蔚槿严很听话的不跟过去,在不远处等着。
祁咏遥逆着人群不紧不慢的上前,身后两名身穿凌霄阁黑色校服、面无表情、且一脸严肃的人跟着。
自从笛子丢的那次知道她在蓝帝后,永昼楼一直叫人随时跟着。
他们长得不算太出众,样貌属于比较清秀的,加上常年练功而形成的独特气质。
虽不及景焕、景瑜,更不能拿来和槿严、询尘两位什么都不干随随便便就迷倒万千少女的殿下比,但在人群中也是可以让人多看几眼,还是会引来不少女子的目光。
走在前面的祁咏遥气质更佳,吸引了更多的目光,有不住打量的、有莫名仰慕的、有只因为长大好多看几眼的。
她的服饰并不华丽,甚至有些过于普通,所有首饰也一律从简。再怎么普通穿在她身上都能显出普通人买不起的样子。
几个人是够引人注目的,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们。
在纷纷退开的人群中逆流而上的祁咏遥三人,顶着贾文宾一副不悦的神情径直走向那位气愤不已丁姑娘,和坐在椅子上不住祈求的老人。
丁姑娘一边忍着掩盖不住的满腔愤怒一边安抚着老人,她看到坦然自若走来的祁咏遥微微愣住,直到她走到她的跟前。
从散去的人群中走来的这个人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贾家下人则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见自家大少爷不吭声更是感到震惊。
“丁姑娘,”祁咏遥不紧不慢的说着:“如果你方便的话请随我到——”
“你们是谁!听不懂人话!让你们散了没听见是吗!”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不理会一些人的劝阻打断了祁咏遥的说辞,朝他们喊到。
贾文宾恨铁不成钢压着嗓子:“闭嘴!”
跟着祁咏遥的两人回头不善的看了一眼,转身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祁咏遥懒懒伸手拦住。
乱出威风的那人被贾文宾喊了一声瞬间反应过来,倏地屏住呼吸,瞳孔以人肉可见的幅度猛的一震。
她只是微微侧头,面容和善,说:“贾家少爷,请管好你的下人。”语气同刚才与丁姑娘说话时一样柔和,可听到这话的人可不这么觉得。
贾文宾连忙称是,“您接着说,您接着说。”他狠狠的看了一眼胡乱出头的人,恨不得把他塞回娘胎肚子里去。
贾雄一再嘱咐他,确切的说是警告过他,要想当这家财万贯的大少爷,不想贾家混不下去就不去招惹穿这种黑色校服的人。
从前他对此不屑一顾,直到蓝帝第一大商家想赚钱想疯了把主意打到了永昼楼,从那以后第二大商家贾家成了第一。
还在看戏的群众看贾文宾欺软怕硬,碰到硬的就成软泥,不禁幸灾乐祸起来。
“若方便的话请随我到永昼楼。”祁咏遥说。
丁姑娘还缓不过来神,惊讶的看着,老妇人似是看到救星一般,去拉她愣神的孙女:“欣羽,欣羽,快说话呀。”
丁欣羽如梦初醒:“我,方便!我有的是时间!”她撇了一眼贾文宾那群人,小声不确定的问:“永昼楼,找我?”
像他们这样的普通百姓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跟永昼楼有什么关系,想都没想过。
祁咏遥笑:“是,跟我走吧。”
丁家祖孙俩坐上了马车,蔚槿严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
要去的地方不是永昼楼而是祁咏遥现在住的地方,皇家别院。
一路上丁欣羽始终喘喘不安,她不认识祁咏遥,在见到四皇子的时候她才知道帮她的这位姑娘就是永昼楼的主人。
她更是惊恐,端坐在马车一角。
始终想不通祁咏遥为什么帮她们,就因为笛子吗?当时她也是有私心的,想着反正也没等到失主带回家就没想过再去找失主,后来人家都找到家里来了,为一笛子动静闹的这么大,它的主人一定是很珍惜它,能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一定不好惹。
祁咏遥不知道她的内心活动这么的丰富,只见她如此紧张心理默默的想“我有这么吓人么?”
一路极其安静的抵达目的地,下了马车丁家祖孙就要道谢离开。祁咏遥却早给她们安排了地方在这儿住下。
祖孙俩实在是受宠若惊,接连推托。
祁咏遥不多劝,只是说:“贾文宾不是第一次打扰你们吧,就这么回去,他迟早会卷土重来。”
丁欣羽哑口无言。
丁老夫人当然是不愿再让贾文宾骚扰她的孙女,连忙道谢。
安排好她们,天已经黑了下去。被祁咏遥晾了半天的蔚槿严不干了,到在他离开前趁着没人的时候祁咏遥主动亲了他,这才算哄好。
四殿下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第二天丁欣羽再见到路过的祁咏遥时,发现她身边少了一个人。她很好奇令一个人去那儿了,可就是不敢问,在远处看着祁咏遥走开了。
吃过午饭她再次见到祁咏遥,这次祁咏遥是专门来找她的。之前离开的那个人也回来了。
她来时丁欣羽正要拿着换下来的衣服去洗,一见到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衣服,紧紧张张的打招呼。
“祁……祁姑娘。”
祁咏遥轻声轻语的问到:“奶奶怎么不在?”她知道丁欣羽紧张,语气比往常放轻了不知多少。
听这轻柔的声音,丁欣羽不自觉的放松了很多,“奶奶去厨房了,说晚上要个祁姑娘做些好吃的,我奶奶很会做糕点,不知道祁姑娘的喜好,刚吃过午饭就去了厨房说先去问问,再提前准备点东西。”
祁咏遥微微一笑,让人如初夏般温和舒适:“那就谢谢丁奶奶了。”
丁欣羽的不适感瞬间一扫而空,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就对了,我又不会吃人,不用那么怕我吧。”
祁咏遥眼看着她不好意思的低了头,红着脸让祁咏遥坐。
她坐下静静地等丁欣羽缓了一会儿才说:“我是想知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想过以后的事吗?”
丁欣羽犹豫了一下,盯着她坚定的说到:“我想过。我想把铺子卖了,带着奶奶离开这里,离开蓝帝。咏卖铺子的钱做点小生意,赚的钱够我和奶奶的吃穿就行。可是……”说到这丁欣羽的眼神暗了下去。
祁咏遥接着她的话头说了下去:“可是以后存在不确定性,你怕赚不到多少钱,你怕丁奶奶接受不了奔波。”
“是。”丁欣羽黯然叹道:“我不想奶奶跟着我受累了。”
想的永远都是最美好的,谁也不知道以后到底怎么样的,铺子卖了就没了稳定的收入来源,离开这里就注定要奔波流浪。
一阵静默,祁咏遥回身,身后其中一人递过来一个匣子,她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打开推给丁欣羽看。
匣子里面很浅,放着不薄不厚的一沓纸,飞张纸都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摞在一起白色的纸像是染成了灰色。
丁欣羽看了看疑惑道:“这是什么?”
“贾勇在朝廷做官替他弟弟家行了不少方便,更是给贾雄,贾文宾遮掩了各种丑事。”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道。
丁欣羽一张张粗略的看。
一位普通女子不幸被贾文宾看上,姑娘不从,他拿女子的家人要挟,女子被逼无奈最终自杀而亡;贾家跟一个刚来蓝帝不久的商家看上了同一个商铺,那个商铺的老板跟新来的商人是老熟人,直接盘给了新来的商人,贾雄一气之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放了把火,把铺子烧了,直到天亮火才扑灭。
看到后面丁欣羽只觉得无比震惊,贾家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他们很小心,动静大的比如防火,说是一场意外失火不会有人真的怀疑。
还有一张上面写着:贾雄曾把他自己的一个妾室卖到了妓院。
丁欣羽:“!!!”她顿时气愤不已:“蓝帝城内,天子脚下,他们竟敢这样大胆!”
“贾勇在朝廷小心翼翼,不惹任何人,更是每当谁的路。他做的小动作没人多留意。”祁咏遥接着说道:“这些你可以拿去上报,也可以最为威胁他们不在骚扰你和你奶奶的筹码,怎么利用就看你自己了。”
屋子里只剩下丁欣羽一个人的时候,她再次翻看了一遍那些字据。
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找到了这么多证据,而且每一件事都写的很详细,还有证人的签字画押,如果给她更多的时间,他们是不是还能找出更多。
就像祁姑娘说的,贾雄一家每件都做的非常小心,自己人根本就不露面,知道细节的人都被送走了,至于送去了哪里就不得人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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