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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五楼会有“结果”,心理暗示他要去五楼。
推开五楼的玻璃门,一块是亚克力的透明桌,一块是类似电脑桌的桌子,整个五楼没有多大面积,安静至极,只能听到挲挲的翻书声。
林行休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扫视着整层五楼。
他并没有像方川的事慌张,反而很淡定,也许是因为直觉吧,他觉得陆西畴会被他找到。
没看到陆西畴。电脑桌那个区较有隐蔽性,林行休走了过去,第一排,第二排……都没有。
叹了口气打算离开,转身时无意间看到了角落里的一个身影。
林行休站在原地,看向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驻足,也许是心之所向或者无可奈何。
“林行休!”林行休还没来得急转身,就被方川叫住了。
他当做没听到,低头推开玻璃门离开。关门的手被人抓住了。
方川抓着林行休的手腕往杂物间里走去。
林行休低头揉着手腕:“有事吗?”方川倚着窗打量着林行休:“聊聊吧?”
“没什么可聊的,没事我先走了 。”
林行休说完作势要走,被反被方川拉住:“我知道,你想的什么我都知道。”
林行休心说:“你知道个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方川的脸,但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方川点了根烟抽了几口说:“你在躲着我呢……是因为我是gay?”
方川见人不说话,夹着烟继续说:“是不是gay,你应该可以看出来吧?小韩是我第一个男朋友,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一个人好,你就像是我的弟弟一样……”
林行休根本没听,只知道方川在给他刷好人卡呢。
烟燃尽,方川看着林行休说:“小航好像出事了,你改天回家看看吧。”
林行休忽然觉得有一丝窒息感,林逸航这个三个字似乎觉得开始变得陌生了。
林行休冷笑着说:“他能会有什么事?我和她们也早就没关系了。”
也许是阳光透过玻璃射在了方川脸上,他眯着眼睛说:“应该不是小事,有空就回去看看,毕竟是你亲弟弟。”
“那他们把我当亲儿子和亲哥哥了吗?我对于他们来说,还不如养只狗。”林行休压着声音喊着。
方川站直了身体,突然笑了下:“小休你变了。”
林行休深呼几口气:“是你变了,没事我就走了。”
方川这次没再拉他,反倒是林行休转过身,从兜里掏出学生证,学生证夹层里是方川给他的那张银行卡。
两个人身间隔了一扇窗,面对面站在。林行休把银行卡放在窗台上推向方川:“不需要了,前几天就在找机会还你。”
不知道用了多少底气和勇气他才说出“不需要了”这几个字。
方川目光落在卡上,说:“不是在给你开玩笑,收起来!”
林行休一秒也不想在待下去:“我也没开玩笑,因为我们就是一个玩笑,你不懂,我想你也不想懂。”
方川又点一根烟叼着:“你来这儿到底做什么?还我东西?我告诉你林行休,如果你是来还卡的,那你要还的可就多了。”
方川也奇怪为什么明明心就快要炸了,还是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些。
林行休笑着撩了撩头发,看着忽明忽暗的烟头说:“我来这儿找我男朋友。”
话音刚落,耳边的风声减弱,脑袋里充满了耳鸣。方川夹着烟,眯着眼睛打量着林行休。
又一根烟燃尽,方川走向林行休抓起他的衣领,压着嗓子说:“林行休我他妈真的没给你开玩笑!”
林行休别过脸说:“谁跟你开玩笑了?!怎么?只能你喜欢男的我不可以?”
今天还找屁的陆西畴,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呆着。
方川听到他这么说,松开了手,扯了扯衣领说:“什么时候?不是别人逼你的吗?是花店那个拉你走的那个?”
林行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手搭在杂物间的锁上,低头说:“我是个男生,能会怎么样啊?就是陆西畴,就到这吧,我走了。”
出去随手关门,是一种美德,历尽甘苦堆砌的墙,已然是轰然倒塌。表面现象都是假的,内心本质却在沸腾。
门口的服务员说了:“欢迎下次光临。”
林行休站在门外苦笑道:“没有下次了。”
饭点早就过了,街上还是有很多人,大多是学生。
林行休隔着马路看着外国语的门匾,这是曾经他的理想。
无可奈何花落去,花开花落早已成了世界的轮回,花开半夏,待到枯叶落尽,无可奈何是必然。
林行休随便进了一家奶茶店坐下了,压制住浮上心头的往事,掏出手机看消息。果然全是米伯郡,还有几个好友申请。
米伯郡:大哥,我这几个地方都没有![大哭]
米伯郡:哥们儿,回消息啊?
米伯郡:泽哥说他也没找到![大哭]
米伯郡:怎么办啊 ?我老班已经报警了!陆西畴这个负心汉!他要是丢了怎么办?
林行休耐心的一条一条地看完回复了一串省略号,他以为将近一上午的时候会找到陆西畴,看来现在情况有些紧急。
手机震动一下,米伯郡回复的消息。
米伯郡:哥,终于回话了!怎么样?你找到没?
林行休:没。
米伯郡:阿姨在家都急哭了,你说陆西畴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吧?那你该怎么办啊?你要守寡吗?
林行休有些摸不着头脑。
林行休:……
林行休:别说丧气话,有情况再告诉你。
陆西畴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再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手机早就关机了,看了眼太阳确定大概时间,起身在遮阳处踱步。
他呆在这里像极了暑热的怀才不遇,陆西畴现在一旦合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布满外婆的脸。
眼角有些泛酸,他分散注意力在一个画夹上。
陆西畴拿着画夹坐在阴凉处,随手抽了张画纸坐在了阴凉处。
翻着一张有一张画纸,他全然没察觉现在已经在侵犯别人隐私了。
前几张都是风景画去,城市的下班高峰,“春意盎然”的金秋,夹着几张人像,他不认识。
掀到最后一张时,思绪全部罢工,不再运转。
那是张速写,虽然林行休没经过严格训练,还是把陆西畴画的给出逼真。
陆西畴看着画中的自己,嘴角露出一个生硬的微笑。
林行怎么说呢,反正就很nice。他把画纸固定在画架上,按着脑海里最后一张外婆的脸,画在纸上。
最后几笔画完,泪水打湿了腿上的画,他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直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他才拍拍裤腿站了起来。
看着山涧中的余晖,怪不得古代的文人雅士会喜欢隐居。
陆西装收拾好工具,站在了栏杆处,说是栏杆起身并不是,而是高出地面的半身高的墙。
傍晚的蝉鸣依旧叫着,晚风吹过田野又拂过他的脸颊。
陆西畴站在台上,双臂伸开迎着风拥抱这个外婆。居高临下的感觉还真的很不错。
林行休推开天台的门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直觉有人来过,他推门进去警惕地环视四周,没有人,床——明显是睡过的痕迹。
忽然,他听到有人喊再见。声音很熟悉,就像3D环绕在耳边。
林行休不确定地走了过去,那里果然站着一个人。
“陆西畴。”林行休倚着遮阳棚的柱子喊了声。
陆西畴闻声转过身,跳了下来走向了林行休,眼泪又在眼眶里转着。
“林行休,你好哇!”陆西畴站着林行休面前,一手递给他一个脆脆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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