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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点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架势。
他说：“也没有多好。我拍的电影作品，很多人说看不懂。”
顾怜舟却说：“曲高和寡，林导的电影是给看得懂的人看的。看不懂的人看不懂，又有什么关系。”
林然真的完全被顾怜舟说的话惊喜到了。
他以前这么说的时候，很多人会说他的市场挺好的，那些说看不懂的人，一定是脑子坏掉了。他其实很不能接受这样的想法。
那些人看不懂可能和自己的艺术品鉴有关系，并不是脑子坏掉了。可能是他们的品味和他不同。
刚刚顾怜舟却说，他的电影看不懂的人看不懂也没关系。这个他觉得是可以接受的。
尤其是顾怜舟说的曲高和寡，他很同意！
“其实很多片子拍出来，都有人说不懂。我认为也是一种对艺术的理解不同造成的。看得懂的人，会觉得非常好。看不懂的，会觉得这是什么鬼。”林然也加入了和顾怜舟电影的探讨中。
顾怜舟说：“林导的电影我都看过。”
林然听到顾怜舟说的，愈发高兴了：“顾总都看过？我以为顾总很忙，没时间看电影。”
顾怜舟难得嘴角带了微笑：“我太太很喜欢您的电影。”
“太太？”林然吃惊道。
顾怜舟还真有太太！那月淑云……
他呆呆地凝视着顾怜舟，下一秒那个月淑云和你什么关系，被他憋了回去。
“是啊，我太太说您的电影是眼前的一幅画，又或是天上的一轮月。有时候她说，您的电影带着五色光，有时候她又会说，您的电影非黑即白。总之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觉。很意思！”顾怜舟的笑意渐渐到了脸上，甚至动作上都有些小雀跃。
林然看在眼里，他发现顾怜舟对他的太太感觉太好了！而他在别人口中听到的版本是顾怜舟不爱太太，只爱月淑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然诧异于眼前发生的。
他更诧异地于顾怜舟本来没什么动静，可提起太太过后，他开始吃面前摆放着的草莓蛋糕。当时顾怜舟点餐之时，他以为顾怜舟是准备打包带走的。
没想到他自己把草莓蛋糕吃了。
林然的瞳孔已经由震惊转为地震了。
他愣是看着顾怜舟把面前摆放的蛋糕吃完了。还满意的喝了口茶，然后用手示意林然也尝尝蛋糕。
林然点的是一个巧克力蛋糕。这是他最喜欢的黑巧克力蛋糕。每次吃黑巧克力，他都很有仪式感。
见到顾怜舟邀请，他双手合十，念叨了一句，才开始吃蛋糕。
好奇怪，顾怜舟盯着他吃蛋糕。
他为什么不在顾怜舟吃蛋糕的时候，一起吃了。
林然抹着汗将蛋糕吃完了。
他嘴角还留下了吃完巧克力蛋糕的证据。巧克力沾满了整个嘴唇。
“林导吃巧克力蛋糕仪式感十足。”
林然笑了：“小时候家里穷，兄弟姐妹又多。不能常常吃蛋糕。妈妈很久才会做一次蛋糕给我们吃。妈妈大概两到三个月能做一次。可是后来家里出了事，我想吃蛋糕变得更奢侈了。那个时候我向神祈祷，如果能让我以后随时都能吃上巧克力蛋糕，我一定会对着蛋糕虔诚有礼。”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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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058谢谢你顾怜舟
“还有个这样的故事。可我看林导的作品，并没有这个故事啊。”
“是啊，我妈妈在的时候，我很想实现这个愿望。可是她现在已经不在了。我那时候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导演，没有什么人能够让我拉动投资。”
他的眼里有失落，有遗憾，也有对曾经美好生活回忆的幸福感。
林然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在导演界是出了名的严苛，可能本身也和自己的经历有关吧。
“对不起，提起您的伤心事了。”顾怜舟不好意思的道了歉。
林然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只是想起我妈妈没有享受到我的成功，我有些遗憾。”
林然并非年少成名，他在成为名导演前经历过许多苦难。他的母亲一直鼓励着他，比他还坚信他能成功。
他后来成功，他的母亲却看不到了。
那个始终相信他，无条件支持他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其实从我们出生开始，就注定了分离。无论什么时候分离，都是命运的安排。”顾怜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林然。
他没有遇到过林然这样的事情。
在他的认知里，生死是时间问题。这个世上有新生命的诞生，就会有死亡。世界总是这样。平衡是自然界生存的法则。
“你说得对。”
“这个世界也许没有他们的存在了。可另外一个世界，也许又是他们新的起点了。”顾怜舟说。
他和林然说起多维空间的存在，林然听得很认真。这么多年，林然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不同维度的生命。顾怜舟口中，这个地方终止的生命，会在另一个维度空间获得重生。
林然想了想，觉得自己母亲应该也在另一个维度空间重新生活了。未来他也许可能也会去那个维度空间。这样一想，他忽然变得轻松了不少。
至少他心里开始期待再重逢。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开导，开始林然的心情是很低落的。在听完顾怜舟的一些言论之后，他竟变得轻松起来。
“顾总也相信另一个维度的存在吗？那的时间空间上面，有和我们一样存在的人。”他听过多维理论，上面说我们的生活只是存在一个立体空间面的一部分。
不过对于多维空间同时存在，他还是有些不敢信的。
“可能会吧。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以前人们只是觉得天空神秘。传闻天上存在神仙，直到探测出宇宙，大家开始认识外星人。也许在曾经人们眼中从天而降的神，便是高度文明的产物。所以林导所设想的，也不是不可能。”
林然听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听完顾总说的。我多年的心病没有了。”这些年他一直处于遗憾中，晚上睡觉都能从梦中惊醒。
这样的情况，也让他本就不多的睡眠，变得雪上加霜。
他常常会在晚上惊醒，隔着很远的地方，喊着母亲的名字。母亲刚要转过身来，他就醒了。
他很想梦里和母亲说会儿话，只是次次他都在没有交流之前醒来。
每天他都顶着一身疲惫继续工作，身边的人都觉得他难以相处，因为他的严格，因为他的不苟言笑。没人知道他为何不喜欢笑，为何会如此严格要求自己。
“这些年你为此困扰着吗？”
“是啊，遗憾总是缠绕在我脑海里。我经常在无人的时候，想起以前的事，然后充满遗憾和自责。现在我知道了其实我的母亲可以以另一个方式，生活在别的地方。我们还可能相遇。我好多了，谢谢你顾总。”林然如释重负。
顾怜舟将茶杯里的茶喝完了。
“不用谢我。”
“顾总谦虚了。”
林然签下了顾怜舟带来的合约，顾怜舟也给林然签了一份投资协议。
两人愉快的结束了见面，临走前林然问出了自己内心存有疑惑的问题：“顾总对淑云的感觉如何。”
顾怜舟说：“她很好。”
他做事缜密，说话也挑不出任何错处。
林然在他的口中，根本得不到想要探听的答案。
他甚至还有些主动，但顾怜舟的反应，他实在看不明白。
算了，以后还是好好提醒一下月淑云。毕竟顾怜舟这样的男人很难掌控，月淑云和他在一起，还是月淑云吃亏。
顾怜舟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月淑云在家里练台词，她念着念着，家里的门开了。顾怜舟从外面回来，他一身的蛋糕香。
月淑云见到了顾怜舟手中提着的蛋糕，她高兴地靠近顾怜舟。
“你给我带了蛋糕？”在茶餐厅临走前，他还点了一份草莓蛋糕。他打包草莓蛋糕的时候，林然一直盯着他看。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包草莓蛋糕这件事很奇怪吗？
顾怜舟将蛋糕交到月淑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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