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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着的十指微微弯曲,南庭僵在原地憋不出半个字。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这段时间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于丞滑了下喉间,收回指着对方的手,揣进兜里,悄悄握成拳,“在机场你那么决绝的离开,杀青会你又带着其他女人出现,难道不是为了告诉我知难而退吗?”
“不是的,我......”
“别解释。”于丞毫不留情打断南庭,恨恨说道,“不想我缠着你也用不着玩这么低级的手段,我于丞生来不贱,只要你痛快一句离婚,我明天就可以断了这关系!”
离婚!
最害怕的字眼从于丞口中说出,南庭僵硬的身躯顿时又颤了几颤。
他慌忙迈上前,双手牢牢抓住于丞肩膀:“不....之前躲你是我不对,但现在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个混蛋,我从来没想过和你离婚。”
“打住吧南总,不离婚只分手这样好玩吗?”于丞重重甩开南庭,转身走向酒台,拿起桌上碎裂的酒杯片,说,“碎了的东西不扔掉,难道我还留着它用一辈子?”
“我.....!”南庭所有的心思集中在了碎玻璃片上,“你小心,碎片很锋利...别割着手。”
听到对方的答非所问,于丞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索性将碎片握在手心,用冰冷的眼神斜斜看向南庭。
“小祖宗,你把碎片扔了好吗?”南庭再次急促央求道。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装深情好男人,装给谁看?
于丞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不屑地瞥过对方:“我们就好比这碎掉的酒杯,你要是让我扔了,那我就连带所有过往...全部扔个干净!”
南庭不再执着和于丞争辩,他大步跨上前,只想夺了对方手里的碎片。
“站住,别再跟我玩霸总那套,我已经厌了。”于丞后退一步,收紧了手上的力度。
霎时,锋利的碎玻璃片割破了他手掌,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流了下来。
“于丞——!”南庭骤然一惊,跨出的步子立在原地不敢贸然上前,生怕对方再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手掌传来的生疼丝毫没有影响于丞冷漠的面容。他缓缓松开手,染血的碎片簌簌从手中滑落,掉到了地上。
南庭的心也跟着下坠猛跌:“别闹了于丞!我求你,让我带你去止血。”
“不需要!你是南氏集团的当家人,而我只是一个小明星,本来就是高攀,索性要断就断个彻底,明天我......”
话还没说完,南庭猝不及防地上前一大步,抓起他右手,取下西服上的方巾,不由分说就往他血流不止的手掌上缠。
于丞顿时懵了,心跳骤然加速。
几秒后,他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南庭,转过身背对他:“别再对我做没有意义的举动,因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南庭抬着的双手就这样僵在了空中,又没有安全感地慢慢收紧。
他眼圈红红地看着于丞纤瘦的背影,迎来了小家伙最后的判决。
“明天我会把离婚协议书送来......烦请南总签字。”
霎时,暖气充沛的包房骤降霜雪,凝成了一个偌大的冰窖。
——冻彻南庭筋骨!
第82章
对于丞来说,提出离婚不是遂了南庭所愿,同时也麻木自己。
为免再生事端,于丞不再逗留,紧紧握了下鲜血直流的右手掌心,淡定揣进兜里,然后快步走出包房。
此时刚过饭点,来KTV娱乐的人比之前多了许多。热烈的音乐从各大包房传来,吵得于丞心烦不已,他低着头更是匆匆加快步伐。
可没走几步,便迎面撞上一人,金丝边眼镜迅猛在鼻梁上压了一下,于丞惯性后退。
“抱歉,我撞疼你了。”一道清逸的声音温和灌入耳膜,于丞猛然抬头。
“你怎么会在这?”见对方是姜屿,于丞露出稍纵即逝的讶异,随即镇定道,“明明是我先撞上你,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能和你撞上,是我的幸运。”
就几个小时不见,姜屿又换了个造型。这次他把长发重新束在颈后,纯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开,衣角服帖地扎进黑色西裤里。
少了丝阴柔,多了分男人刚气,此时的姜屿看起来尤其斯文。
而在姜屿的身后还站着两人,是姜澜和陆白。
“师父这么巧,你也来唱歌?一起啊!”姜澜惊喜地冲于丞挥了挥右手,左手还挽着陆白。
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于丞微微一怔,勉强回答:“额....我只是路过,不是来唱......”
“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吧。”姜屿眨了眨眼睛,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去嘛去嘛!”姜澜也嘟起小嘴,神助攻地撒娇道,“好久没听师父唱歌,我也好想听。”
于丞:.......
一旁的陆白轻咳两声:“冠军争夺夜,我和于丞同是评委,当时那首《Daboul kill》,我只能说......还算可以。”
什么叫还算可以?他于丞好歹也是蝉联过「中悦音乐榜」榜首的人,这话说得....
于丞昂起下颌,微微一笑,气度好到完美无缺:“确实很久没唱歌了,那就里面坐坐。”
包房是姜屿早就订好的,虽没有徐忆之前订的那般豪华,但也足够宽敞气派。
四人落座后,陆白率先把话筒递向于丞:“很久没唱了吧,先开个嗓练练?”
于丞取下金丝边眼镜,往桌上一扔:“前辈号称情歌王子,那我就唱首前辈的歌吧。”
姜澜异常兴奋,动作很快地跑去点了一首陆白的成名曲《离吻》。
即使很久没唱歌,只要摸到话筒,于丞就迅速进入了状态。
开口第一句便让三人蓦然怔住。尤其是姜屿,一双凤眸直勾勾盯着于丞,浓稠的眼神柔得快要滴出墨来。
被歌声吸引的不仅仅是姜屿,还有正巧路过包房外的南庭。
“为什么没人来报于丞在里面!”南庭骤然停下脚步,扭头质问身后的凌天。
凌天低下头,心虚回道:“估计是他们见少爷一个人......所以不敢打扰。”
昨天,他接到南庭要彻查姜屿的任务,有了结果后,今天便匆匆赶来酒店汇报。而在来包房的时候正好撞上几个手下。
他本打算亲自告诉南庭,于丞进了隔壁包房。可当他见到南庭一个人在沙发上落寞发呆时,一时的怒意涌上心头,也就把这话给压了回去。
“凌天,换一拨人看着于丞,从今天开始,一小时一报。”
“知道了少爷,我们走吧。”
“等等。”南庭眸光如火地盯着那间包房,他想起于丞还受伤流血的右手,便忍不住前去推开那扇包房门。
只微微挪动一步,凌天便上前拦住他:“少爷,正事要紧,我们的人还在楼上等您。”
“可他受伤了!”南庭咬牙说道,眉心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
凌天知道姜屿在里面,但他压根没打算告诉南庭,只是说:“少爷,于丞的性子您比我清楚,您越是用强,他越是硬得坚不可摧。您确定要现在去碰这个壁吗?”
凌天的话一针见血,戳中南庭心尖。
现在的于丞已不是当年他说什么都乖乖听话的崽崽。即使他现在冲进去强制带走对方,得到的结果只能和刚才在包房一样,两人会再次不欢而散。
对于小家伙的脾性,南庭不敢贸然再赌。
沉寂片刻,他沉着眸光说道:“让他们盯好包房,于丞一出来,立刻通知我。”
南庭离开时,于丞已经唱完第二首。
包房里,姜屿端过两杯香槟,递给于丞一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让这杯酒代替我。”
“抱歉,我一会儿还有事,酒就不喝了吧。”于丞只想唱两首就离开,没打算喝酒,因为心里还惦记着那没写完的离婚协议书。
谁料,陆白阴阳怪气地开口道:“人家不想喝酒,你们何必强人所难。再说了,圈里人都知道他修身养性,不近色、不沾酒。”
姜澜却说:“哪有,师父昨天还在宴客厅喝了一杯。”
“是吗?难道传闻有误?”陆白瞥了于丞一眼,寡淡道,“那就是人家眼界高,不屑与我们喝酒,又或者说,于大明星的酒量.....很不好?”
“不喝酒是好事,但今天不要紧,于丞醉了还有我。”姜屿微微抿笑,用肩头碰了下于丞肩头,“今晚,我的肩膀借你靠。”
温柔姜屿的风度翩翩,总让人产生无法拒绝的错觉。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陆白现在是自己徒弟的男朋友,依于丞的脾气,他早就当场撂对方一脸子,怎么可能好声好气站这保持一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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