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攻拿话筒之 在浴室里我做了点坏事(2/3)
小征笑笑，“我没想用电饭锅啊！来蒸点儿米饭吧！蒸的也很好吃啊！”
“嗯……你晚上想吃什么？我来给你做饭吧！我租的地方没有厨房，这里有厨房，给我一个显身手的机会吧！”小征努力笑了一下。
小征一笑，“我……用了一点你的牙膏……快吃饭吧！要加强免疫系统啊！”
“当时拿这瓶消毒水回家的时候，我心里还觉得人力发这个挺搞笑的，现在不得不佩服人力大姐高瞻远瞩！有备无患啊！居安思危啊！要多向她们学习！”
小征不语，点了头。
把小征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我翻出了去年发的消毒水，给我们俩的手机、钥匙和鞋子都均匀喷了。之后，我跑去卧室拿了换的衣服给小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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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征小声说：“经理，我真的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只是现在医生要我们在这里隔离。这也是为了大家好，他说晚上会给我们通知，通知没事我马上回去上班……”
晴天霹雳！
“我失业了！”他喃喃到，好像意识到什么，猛地躲开了，“别……咱们注意距离，你看我……我身上还有刚刚吐出的血。”
“我很少做饭，都没有围裙。”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们正打着游戏，物业的电话来了。老张确诊了，刚刚和老张接触过的我们俩要在家隔离，一旦有症状，马上去医院。
我坐在那里腌羊肉，小征的瘦销身影在眼前来回晃。他做饭非常麻利，有节奏感，一步一步无缝连接。西兰花刚出锅，他就转过来要羊肉。羊肉片薄如蝉翼，入锅很快就熟了，香味四溢。
我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小征，不怕！就是份工作嘛！咱们再找！是他们不值得！”
“小奥……”小征想了想，“你要不要给你的老板也打电话请假，和老板好好说，不要和我一样……”
小征低头想了想，“我希望你的邻居没事，但是……咱们要不要和物业说一下，电梯消毒的事情……可是……我又怕给你邻居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比如……传出去，被歧视……还有，可能他只是感冒了……但是咱们告诉物业，会不会引起小区的恐慌。”
小征脸色苍白，垂眸看着地面。
“好！吃完饭就去下单！”我从柜子里翻出孜然。“我来给你打下手，需要我干什么？”
放下电话，我看着小征低头不语，走过去轻抚他后背，“真对不起……要不是我叫你来……”
“我的天，你是怎么做到把灶台擦得这么亮的？”
一路上我努力回忆老张在电梯有没有咳嗽，好在他带了口罩啊！
对呀！我怎么忘了这个茬儿？我立刻坐在沙发上给上司和人力分别发邮件说明情况申请在家办公，写清楚了目前的工作进度和交接建议针对无法在家办公的情况，之后给上司手机打了电话，上司没有接。我想这也没什么，周末的时候，谁也不会坚持看工作手机。我发邮件的时候，小征在pad上查菜谱。都弄完了，我和小征一起去厨房做晚饭。
我盛好饭，小征已经把灶台擦得焕然一新。他的效率真高。
一语提醒了我，“快！快把衣服脱下来，放洗衣机里90度水洗吧！你马上去洗澡！你之后我也要洗澡。我先去翻翻我们单位去年发的消毒水给咱们俩的手机喷喷！”
“你这里的围裙在哪啊？”小征问。
进了门，他拿出手机打电话。我在浴室洗手，都能听到他老板的咆哮：“你怎么不说生化危机！你怎么不编外星人入侵！不想干了你早说啊！这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你说你来不了！！！有没有这么玩的！！！对工作不满意，你直说啊！整这么一出是干什么！！！”
“你太厉害了，会蒸饭啊！”
放下电话，不知道过了过久，我才恢复神智，看看小征，他脸色苍白，肩膀微微颤抖，我伸手揽过他，摩挲他的后背，希望能帮他平静，他一下子抱住我，拍拍我的后背，“没事，咱们一定没事！电梯里，你邻居戴口罩了……”他的声音哽咽了。
“他真坚强乐观！”我心里赞叹，“我……我想吃……咱们还有羊肉片呢！孜然羊肉片怎么样？我找下孜然。”
“咱们一定没事！心情稳了，免疫系统就稳了！”我心里没底，可是不能拉着小征一起没底啊！“咱们今天晚上打一会儿游戏就早点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等我洗完澡出来，看见小征在擦门把手。他看见我，“你这瓶消毒水真的挺及时的！”
我忍无可忍，走到客厅里抢过电话，“喂，今天这个事情我们谁都想不到，这是不可抗力啊！法律上无论按哪个法走，他都应该……”
“你千万别这么说！”他抬头看我，眼里含着泪水，“你邻居一定没事！他很快就能康复回来的！咱们不要恐慌，等医院的通知就好了……那个工作，本来就又累钱又少，不图它吃饭打折谁去啊！反正我妈给了我钱，坚持一阵子没问题！”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他轻轻接过了衣服。
小征给我拿来了pad，支好，还给我搬了一个凳子，“按这个上面的来吧，我看这个成品图不错！”
“呃……我没有电饭锅……我做饭很少……”我嗫嚅着。
我本来摁的免提让小征一起听，让他好放心，这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了！我脑子“嗡嗡”的，物业说了什么根本没进耳朵，只是机械地说：“好，好，我们会注意，麻烦你们了！”
我赶紧岔开话题，“那我今天有口福了！米淘好了，还要做什么？腌羊肉吗？你刚看的菜谱怎么写的？要多少盐多少花椒？还要姜蒜什么的吗？”
小征想想，“你去淘米吧！”
我这边安慰小征，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在手机上查资料，越看心里越没底，索性不看了，“小征，咱们接着打游戏吧！”
“你说得是啊！咱们是要通知物业。我给她们打个电话啊！”我拿起手机给物业打电话说了一下具体情况，物业一下子紧张起来，他们说马上派人去给电梯消毒，虽然医院那边还没有确诊的消息，但是小心总是没错。另外物业还让我们俩安心在家呆着，要买什么他们帮我们买。
“我想吃西兰花，清炒就成。”
“我跟我妈学的！还给他们全家做过饭呢！”小征一开始一脸自豪，但是眼里闪过一丝忧伤。
“你就住我这吧！我这边离你要去做检查的医院近，离市区也近，你找工作面试都方便。等咱们能出去了，就去把你的行李搬过来好不好？”
我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吼到：“你再也不用来了！”就扣了电话。
“那咱们淘宝买一个吧！做饭没有围裙多伤衣服啊！油烟可不好洗了！我穿的你的衣服，不想给你弄脏了……”小征洗着西兰花，把水流开得很小。他真节约。
他还没说完就被老板更猛烈的咆哮盖过去了。
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走到浴室门口，“小征，给你衣服。”
“蔬菜你想吃什么？”小征打开了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