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小攻拿话筒之 终于要同居了(2/3)
喝完了粥，我要送他回去，但他执意不肯，“都这么晚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对啊！这是爸爸妈妈教过的基本礼貌啊！”他认真地说。
“我一直在看你们楼的窗户，这半天就没一个窗户突然亮灯！”
“好啦，不闹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辛苦一天了！我的号码，你保存好，有事就给我电话。需要帮忙别客气！”
我不知是悲是喜，“那你之前的记忆恢复了吗？”
“唔……那好吧！”他向我摆摆手，欢快地转身进了楼。楼道光线昏暗，他好想回头看了我一眼，但是我看不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小征低下头，“我感觉好多了。没去医院复查。我觉得没什么必要……又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正是他发来的信息：“我前边还有十几个人。你先忙，不要着急啊。奶茶一到手，我就去你公司。”我笑笑，把手机放回口袋。再抬头看时，目光与小征的目光正好相遇。
“啊？你在屋子里？我在楼下等着看你窗户亮灯，这么半天，都没有一个窗户亮灯……我担心你昏倒在楼道里……”
我接过他的手机，摁下了我的号码，打通了电话，“喂，小奥吗？我是小征，想你啦！”我捏着嗓子夸张地模仿他。
“当然不忍心！可是你一定要去医院复查。这个周末我带你去好不好？”
小征停下筷子，抬起头，“我今天运气好，是中班，下班早。夜班要一整夜。”
小征没有被我抓住的那只手放下勺子，“我记忆很清楚啊！我认得你！你是小奥！”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妈说，我以前……工作又忙又累又没发展，生活压力大、不开心。那些记忆本来也没什么要紧的，又不是国家机密，没多大意义的，恢复不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小征把手从我手中抽出来，我才意识到抓了他的手这么久。“我周末都要上班。你不用带我去了。你一周都上班，周末好好休息吧！不要为了我折腾去医院了！”
我笑了，“先吃点菜吧！”把菜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看着很疲惫啊！每天几点上班啊？”
“啊？那太辛苦了。你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你去医院复查了吗？大夫怎么说？”
“你住的地方没有厨房？”我又一个没留神，脱口而出，马上后悔了！怎么说话又这么不给人留面子！
“为什么啊？”小征一脸茫然，但是还是听话地把手机给了我。
他睁眼先是一惊，扭头看见身边是我又放松下来。
“你怎么和我妈一样？”他又笑了，“不听不听！”他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现在只是个过渡阶段。都会好起来的！”
“我在屋子里啊？你在哪啊？”
“可是你要注意营养啊，你的身体……”
小征点点头，“那你也早点休息！”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却没有转身就走，站在那里看着我。
“你要看着我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你视野里吗？”我摇下车窗问。
“我点亮灯啦！”小征的声音透露出一丝莫名其妙。
我看了他一会儿，就是这样看到天亮也觉得美滋滋，但是不想影响他休息，还是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叫醒了他，“小征，醒醒，到家啦！起来走两步，床上接着睡！”
“噢，我明白了！我点灯了，我住地下室！”小征爽朗的笑声传过来。
我看着他的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哎，对了！把你手机给我！”
我把我的手套递给他，“今天没什么事儿，领导出差了，大家都跑了。戴上手套吧，看你的手都红了。”
过了几分钟，我觉得不对劲，给他打电话，他很快就接了电话。“小征，你在哪啊？”
“我的天，这手机有年头了吧……怀旧经典！好像我爸当年用的诺基亚！”我一个没留神，脱口而出，马上后悔了！怎么说话这么不给人留面子！
“你明天几点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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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反抗无望，报上了地址。我在导航上找到地方，扭头看他，就这一会儿工夫，他睡着了。睡着的样子，真像天使！
他本来神色如常，看见我一脸懊恼，反而笑了，“你慌什么呀？！大城市里房子贵，能租到就不错了！没厨房不用做饭，省了很多时间。又省钱又省时。”
我也跟着笑起来，笑过之后，又有隐忧，暗下决定：周末一定要来考察一下这个地下室的居住环境。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的手机被偷了。这个是邻居借给我的。等我攒够了钱就可以买新的了！现在每个月薪水将将就就够房租。吃饭都紧张。好在打工的超市也卖饭，我们员工都可以打折买！”
我突然想到什么，“你是不是怕钱不够？这个你不用担心，要是你没有医保，我来给你出！”看到他脸色一变，我马上改口：“不，我借给你，等你以后找到新工作再还给我，好不好？”
停好车，我看见小征在奶茶店门口靠着墙看手机。阳光洒在他身上，单薄的小身板在略带寒意的春风中瑟缩在黑色大衣里，安静地倚在墙上低头打字，头发有点长，刘海遮住了眼睛，一阵风吹来，刘海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来回轻舞，大概是有点痒，他突然笑着甩了甩头，嘴角出现了一对小小、尖尖的梨涡。刘海又回到眼前悠荡，他把手机放下，伸手拂刘海。一下子，那画面，美得让我呼吸骤停。
小征神色晦暗，“我现在确实没有医保……不瞒你说，我的证书都想不起来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写简历，现在找工作只能找零工……你不要借钱给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小征一下子红了脸，“你太坏了！”一把抢过手机，“坏蛋才想你呢！”
我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真对不起！”
“你现在就什么都别担心，好好养身体！身体好了，什么都会变好的！”
“我这是睡了多久啊？”他拿出一个非常古董手机看时间。
我一惊，抓住他的手问：“你是脑震荡啊！你这些天来，头晕、嗜睡、记忆混乱有没有改善？”
“那我快点送你回家，你赶紧睡觉，明天一早起来上班！”我边说边打开车门把他塞进去。
“我明天是早班。”
到了周五，我急急忙忙把工作结了开车去小征上班的超市。之前他告诉我，周五是早班，下午就下班了，我让他在超市旁边的网红奶茶店一边排队买奶茶一边等我。
“嗨！我还想看你呢！你快回去吧！今天请把礼貌的机会让给我，下回给你，好不？”
“我会担心你还不还钱吗？我只担心你的健康！你肯定会找到好工作的！你是金融的研究生啊！别担心了！到时候还钱可是要加利息的啊！”说得小征笑起来。
“噢，那个啊，还没有！”他若无其事地拿起勺子接着喝粥。
“真的别在自责了！看你自责我心里也好难受的！你忍心看我难受吗？”小征一脸平静。
“你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不能这么想啊！毕竟是我……”
“你到啦！下班这么早啊？”小征惊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