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小攻拿话筒之 什么他脑震荡了(2/2)

    我怕他们的对话刺激小征，一手仍死死抓着他的手，腾出一手摩挲着他说：“别担心，你很快就会好的！好得慢也没关系，我管你！有我呢！！！”

    之后的几天，我每天都去医院看小征。医生说他可以出院了，只是要按时回医院检查。我和夏阿姨一起接他出了院。临别我和小征说：“我要回去上班了。很快回来看你！需要帮忙就告诉我！”

    夏阿姨又一愣，“你这小伙子，真是……让我怎么夸呦！什么样的父母教育出这么好的孩子啊！”说到这里，她眼圈一红。我怕触动她伤心处，不知道说什么好，把杯子递给她，“阿姨您喝水。”

    “嗨，阿姨您太客气了！还特意下车！小征救了我，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我要和他说‘谢谢’啊！”

    夏阿姨低头喝了口水，抬头和我说：“你在这一天了，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吧！这边有我呢。”

    我笑笑，“阿姨您不用担心我，我年轻，体力好！倒是您又要照顾家里又要来医院太辛苦了。听小征说，您孩子高三了，这也有的忙呢！今天您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看着就好了！”

    “你也是个好孩子！听话，早点回去休息。今天我在这。”

    “他可是一中的传奇啊！真是个全面发展的好苗子。你是他弟弟，难怪……”夏阿姨点头说。

    夏阿姨忙站起来，“小伙子，你要喝水告诉阿姨一声就好了，阿姨来给你倒水啊！你手麻了说一声就好了嘛！”

    “我哥从小就是我爸妈的骄傲！不像我，从小就淘……”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的右手全麻了，想给夏阿姨倒杯水，只能傻傻地举着右手用左手完成打开热水壶盖、举起壶、倒水这一系列动作。

    护士和医生说：“这就睡着了？连镇定剂都省了！”

    “不用麻烦你了，我开车来的。你回去好好休息。”

    小征腼腆地笑笑，“那你早点回来！”

    晚上，他妈妈来看他，进来先是一愣。

    她向我笑笑说：“我忘了和你说句‘谢谢’！”

    我忙轻轻摆摆手，怕吵醒小征，小声说：“没事的！阿姨！我不累！我也眯瞪了好一会儿了！您坐！”见小征微微一颤，但没睁开眼，呼吸均匀，知道他已经进入深度睡眠，慢慢把他放倒在床上。

    夏阿姨忙说：“都让你在这看了一整夜了，怎么好让你连轴转呢！你也回去休息休息吧！年轻时候要注意身体，别老熬夜。小妍……就是我女儿……读书很自觉，她高三，我不累！你叫雷奥，雷振是你什么人啊？”

    我向前一步紧紧抓住他双手，“小征，你是不是头疼啊？千万别打自己啊！头都这样了，别再打了！咱们养好了再去找工作也不迟啊！好饭不怕晚！”

    “阿姨，这是给您喝的！外面冷，您喝点热水暖暖！”

    我一手接着摩挲他后背，一手来回揉着他的额头和太阳穴，“睡会儿吧，睡会儿。睡觉最养病了！”我在他耳边重复着我妈妈在我生病时候说的话。他的身体越发放松，呼吸均匀，睡着了。

    小征渐渐平静，倚在我怀里的身体慢慢不再紧绷，趋于放松，他从我手中抽出双手，缓缓地、迟疑地、有力地环住了我的腰。

    “北在哪里？……北……北……北！”他眼睛转来转去，努力、费力地思考着，眉毛渐渐拧成一条麻花，痛苦地双手抱住头。突然他眼里闪过一丝愤怒、狠厉，双手握拳向自己的头砸去！

    挥别夏阿姨，我开车回家。

    “那阿姨我陪您去车库吧！和您说啊，昨天我就是取车前遇到的歹徒……我得看着您的车安全开出车库才能放心呢！您说我这是不是有点创伤后症候群啊？”

    我忙示意他们轻声。他们会意，带着难以形容的微笑悄悄走出了病房，还帮我把门关上了。我怕我一动他就醒了，就坚持这个姿势一直歪在他床边，让他在我怀里多睡会儿。

    “是我哥！”难道夏阿姨认识我哥哥？

    医生和她说：“嗜睡，脑震荡的典型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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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护士进来了。“你们俩怎么还在这？快回去吧！病人要休息了！”

    大夫颔首微笑，“可以可以。”

    “啊？我们不能在这看着他啊？我昨天……”我还没说完，就被护士小姐姐打断了。

    送夏阿姨到她的车前边，目送她开车走远，我正打算转身，忽然看见夏阿姨的车停了，她打开车门走向我。我诧异，跑向她，“怎么了？阿姨您忘了什么东西吗？”

    医生扭头和护士说：“情绪激动，喜怒无常，脑震荡的典型症状。”

    下楼了，冬天的冷空气刺激着我的喉咙，“夏阿姨，您怎么回去？这边不好打车，我送您回去吧！”

    夏阿姨先是一愣，看到小征在我怀里熟睡，轻声说：“他这样睡了多久了？你这么坐着累了吧？歇会儿吧！换我来！”

    “昨天是情况紧急，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今天警察叔叔都查明白了，而且他情况也稳定了。你们谁都不用在这熬夜啦！我们来熬夜就好啦！”护士小姐姐挥挥手，请我们俩出门。

    护士点点头，“我严密观察，如果他再有情绪激动，就找您给他开镇定剂。”

    我抬手擦去他额头的冷汗，“大夫，我能给他揉揉额头和太阳穴吗？不要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