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电击,尿道插入)(2/2)
叶之幸怔了一瞬,嘴角微微牵动:“迎迎,变聪明了。”
如他所想,是冰的。
下身的反应是最单纯直接的,光是这么点触碰叶斯澄因为疼痛有些疲软的下身立刻抬头,反应甚至比一开始还要强烈。
时间剩下最后一分钟,温热的葡萄糖水被叶之幸拿去了自己房间,放到了床头柜上。
被铐住的是手腕,叶斯澄左手始终是握着拳头,握到发酸也不愿意松开。
叶之幸回学校先去了画室,他之前刻的大卫头像被借去画画,这次去是要拿回来。
每过一个小时机器都会响一声用于提醒,在最后一个小时里电流时大时小,在酸麻中又隐秘生出了快感,可每一次快感累积到达极致的时候都会被叶之幸插进马眼里的玻璃棒堵回去,无法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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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强烈的刺激让他感觉不到外界任何的东西,说不出话,喊不出声,不能动弹,看不见。
确实,这是不让他死掉的东西,不然这三个小时里他不知道要射多少次,可被堵住的感觉也不好受,原本粉白的阴茎如今已经胀成深紫色,鼓鼓囊囊,火烧般疼。
石像在门口盒子内好好放置着,表面还围了一层泡沫纸保护,叶之幸低头看了一眼确认雕塑完好无缺后,抱着盒子往外走,没留下多余的眼神。
经过这三个小时,他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现在肆意的是他,忍耐的却是叶斯澄,他不爱弟弟,弟弟却爱他。
杯子里的水空了,他问:“还可以再喝一杯吗?”
舌尖很快被纯黑的口塞球压下,叶之幸用两根手指摆正口塞球压在他的舌面上,手指抽离的时候轻轻擦过唇面。
这是他第一次进来这个独属于叶之幸的房间,内心窃喜但身体上提不起一点劲,昏昏欲睡。
叶斯澄瘦,但给人感觉是钝的,像打磨好的玉器,光滑细腻,连骨头的棱角都不明显。
他觉得,这是他来到佛罗伦萨以后,最好的一天。
身上所有道具被一一取下,到尿道棒的时候叶斯澄还是被痛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快感太过于强烈会慢慢演变成折磨,无止境的痉挛,大腿到腰腹的位置似乎是在抽筋,很快抽筋的范围扩大,异常成了常态,他只感到疲惫。
叶之幸的怀抱是凉的,身上独有的味道构建了一个让人沉沦的巢穴,叶斯澄依赖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唔唔唔!”
电流强度在人的可接受范围内,地下室装了摄像头,每隔十分钟叶之幸会打开一次手机,他作为Vanta不会弄死床上的sub,作为哥哥不会让叶斯澄死。
叶之幸的手悬在上方,指尖的血色很浅,给人感觉是冰的,会想让人探究那究竟是什么温度。
这种感觉就像体育测试中漫无尽头的1千米,他疏于锻炼,到了中间就觉得已经完全不行了,身体说不行,但神经依旧在传达他内心的想法。
叶之幸嗯了一声,重新下楼。
后穴里被插入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有点像金属,紧致的肉壁被一寸寸拓开,不自觉夹紧了那未知的异物。
他说爱叶之幸,可要爱叶之幸就要痛,就要被打碎,被重塑。
叶之幸递过来的葡萄糖水味道清甜,等沾到了水他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渴了。
皮肉里突起的血管锐化了他的身体,削减他的圆钝,使他完成第一次蜕变。
时间差不多了,叶之幸冲调好一杯葡萄糖水拿在手中,他背靠着扶手看手里的监控,叶斯澄还在忍耐,全身的肌肉紧绷得不像样。
叶之幸将卡扣扣上,声音轻缓:“受不了就按左手旁的按钮,一切都会停下来。”
有人说过,他们完全不像。
忍耐原本不是叶斯澄的常态,他是叶家的小少爷,有的是肆意的资本。他寄人篱下,赵蕊蕊多次告诉他,要忍耐,要谦让,要当个好哥哥,如果可以,要爱弟弟。
叶斯澄嘴唇因为刚刚被咬过充血肿胀,叶之幸冰凉的指尖像是一场甘雨,让燥热熄平,春芽萌生。
自大,这是他一贯的缺点。
叶之幸笑了笑,心中有种某名的快意,来源于其他人认知的翻转,来源于他天生喜爱施虐的本性。
他说了句话。即便哭喊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没能喊叫出声,但声音还是不可避免的沙哑了。
叶斯澄眨巴着眼睛保持着张开嘴的样子,在叶之幸手贴近他脸颊的时候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叶斯澄没想停下来,他下来的时候大致观察了下,在见识过俱乐部里那些非人使用的玩具后感觉地下室里并没有什么特别吓人且他不能承受的玩具。
叶斯澄揪着他衣袖上的扣子,重复了一遍:“哥哥,我要Aftercare。(虐后安抚)”
“啊。”叶斯澄顺从而乖巧,只要叶之幸给他一点甜头他便乖顺至极,不过叶之幸少给,现在他尝到了就想让这份来之不易的甜保留久些。
“什么?听不清。”叶之幸分神听他说话。
叶斯澄看着叶之幸下楼的背影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今天他可以跟叶之幸一起睡觉,在一张床上,一张被子里。
于是,叶斯澄理所当然地享受到了拥抱,叶之幸俯下身,手穿过他双腿的时候,叶斯澄想,看吧,这就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三个小时,我从学校回来,坚持下来我会给你机会,”叶斯澄听到他脚步挪动的声音,什么东西开关响起嘀嗒一声,“不然,滚回去。”滚回叶家继续当他的小少爷。
叶之幸棱角锋利,给人光是碰上去都要流血的感觉,会痛,很危险,但总有人前仆后继。
五感几乎被完全剥夺。
总之,死人是麻烦的,他也不喜欢把人弄死。
电流从体内一路上窜,没够一秒叶斯澄就高潮了,如果说一开始叶之幸的撸动是烟花升空,那么现在就是烟花在他体内爆炸,把身体炸得支离破碎,各个感官系统都在发起警报,要求立刻结束这过载的刺激。
叶斯澄被抱到楼上的房间,在浴室里叶之幸替他用手疏解了一回,
三个小时换一个机会,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巨大的白炽灯亮起,眼睛被眼罩遮住避开了这刺眼的光,叶斯澄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展示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细腻的纹理,皮肤上透明的绒毛,害怕下激出生理反应的鸡皮疙瘩。
画室内关着灯,凑近了可以听到里面交缠的呼吸声。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叶之幸径直走过去关掉白炽灯,他摘下叶斯澄的眼罩,眼罩已经完全湿了,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叶斯澄睁眼,看到上方由模糊变得清晰的叶之幸,笑得眉眼弯弯,他的奖励来了。
他跟叶之幸完全不同,很难想象他们是从同一个女人肚子里出生的,有着一半相同的血。
“张嘴。”叶之幸再次发号施令。
时间既是快的又是漫长的,三个小时,对叶之幸来说不过是去了趟学校交了份作业,匆忙,于是很快。对叶斯澄来说,躺在椅子上,眼前一片黑暗,感受着身体里麻木的刺痛,煎熬,时间变得好漫长,漫长到无数次他都觉得自己要撑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