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药物,玩具,禁止射精)(2/3)

    “这些是犬奴,调教中的一种方式。Canary,要来喝杯酒吗?”Augusto很快记住了他填上的名字。

    “趴上去,”叶之幸看着他脱完衣服发出了下一道指令“手放前面,屁股翘起来。”

    “那我应该叫您什么?”

    “我知道。”叶斯澄带上面具,把荧光的蓝色手环扣到手上。

    叶斯澄用力吸进一口气又呼出去,就在他重复着深呼吸的时候,一根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液进入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预料的入侵导致他痛呼出声,腰想蜷缩起却又被手铐牢牢固定着,弄得他根本无法动弹。

    叶斯澄上身只单穿了一件毛衣,脱下来很快,长裤拉链刚一拉开就从胯上落了下去,他手搭在内裤边缘,闭着眼睛一狠心快速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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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nary吗?我看到了你的资料,只能接受鞭打,我还在想是哪个新人呢,原来是你啊,这样可没有竞争力哦。”旁边一个棕色头发的女人撩开散在颈间的长发。

    叶之幸说:“为什么呢?”

    太可怕了。他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腿已经开始发麻,脚后跟站久了酸胀的感觉就开始蔓延,手心出了一层汗,他焦急的四处张望:“我想找Vanta,你能找到他吗?”安全感飞速窜逃,他需要看到Vanta,需要叶之幸。

    Augusto注意到他的目光,讲解到:“这个奴隶在被公开调教。”

    昏暗的灯光,黄色和红色交织,像黄昏太阳将落不落时一样,浓重的酒味在空气中漂浮。

    楼上调教室。

    “好的,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我没有收你。”

    “游乐园。”

    “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就如Augusto所说,Vanta很受欢迎,他身边围着好几个人,有男有女,都戴着无主的蓝色手环,无一例外。

    “调教过程中我会保障你的安全,承受不住要说安全词,不要强撑,我不想因为你失去专业调教资格。”

    “往这边走吧。”Augusto给他带路,他已经不再想收面前的男生为奴了,单纯的鞭打除非技术足够高超不然两个人都难以感受到快感。

    “放松。”叶之幸的声音听着比平时哑。

    那些人听到他的话一时间都望向他,叶之幸此刻看上去距离感十足,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看出了叶之幸面具下有转瞬即逝的意外。

    ......

    Augusto无聊的等了一阵凑了过来,看见一连串的no惊讶出声:“你......全部打no不会有dom调教你的,除非这个dom只喜欢鞭打。”

    “Canary,”叶之幸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你能接受的项目太少了,并不适合我。”

    他穿过人群走到叶之幸面前,身体紧绷,拳头一再收紧,好在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让手心感觉到痛:“Vanta,您可以成为我的主人吗?”他不清楚要怎么让一名dom收奴,但好在叶之幸手上还戴着红色的手环。

    “我看到他了。”叶斯澄眼神牢牢锁定在五米开外的叶之幸身上,他穿的衣服没换,几乎一眼他就认了出来。

    “Canary,跟我上来。”

    这包含了太多信息,为什么要选择你呢,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Augusto看着他背影,甚至怀疑起他究竟是不是submission,毕竟这种单一的性癖难见。

    叶之幸静静看着他,看不出有什么反应,突然他转过身往楼上走去,话轻飘飘落下。

    叶之幸看了他良久才开口:“俱乐部研制出了一种药物,你要......”

    叶斯澄摇摇头:“我想找Vanta,你知道他在哪吗?”

    叶之幸同样带着面具,他的面具是由vantablack涂料制成,这种世界上最黑的涂料就像黑洞一样,可以吸收大部分可见光,涂在三维物体上在肉眼看来会变成平面。

    “那个亚裔说了什么?Vanta就这样带他走了。”

    不过,疼痛可以忍受,自尊可以抛弃。他有种预感,这是为数不多的机会,需要把握住。

    “如果是您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叶斯澄出言挽留,甚至想拉住他的手臂。他这句说的中文,周围没有人能听懂,一个个疑惑的望着停住目光的Vanta。

    这是他的哥哥,他可以接受叶之幸的所有,暴力也好,疼痛也好,其他人无法忍受的调教项目他都可以,只要是叶之幸就可以。

    “不需要。从现在开始,一点声音也不许发出,说一个字一鞭子。”

    刺青:no

    鞭打。叶斯澄盯着这两个字,犹豫了一秒,终于写下了第一个yes。

    他话还没说完叶斯澄就点头:“什么都可以。”

    有东西碰了上来,不是皮肤的触感,滑滑的,酒精的味道很快通过空气穿了过来。他大概知道了,那是叶之幸的手,带着医用手套的手。

    “衣服脱了。”Vanta没有摘下面具,斜靠在房间的圆柱上。

    看到Vanta上楼,楼下的人群爆发出不满的声音。

    ......

    他一直羞于展示自己的身体,怕叶之幸觉得恶心。

    “我知道了。”

    叶斯澄觉得全身的血一下涌进了大脑,脸烫得不像话。他从未如此赤裸的向叶之幸袒露自己的身体,以前他们的情事都隐匿于黑暗,没有多余的抚摸和注视。

    他终于明白叶之幸为什么说他不适合,看到这些内容,光是文字就已经足够让他感到疼痛和恐惧。不安的来源是疼痛,他害怕疼痛,他无法对疼痛产生快感,叶之幸说的对,他们不是一类人。

    吧台上落座的人手腕上都有红色或蓝色的手环,大致看上去跟外面普通酒吧没区别,但只要再往前走,跨过中心的池子就会看见,匍匐在地面的人类,他们大多半裸着身体,只缠着不露出关键部位的布料,说是布料其实更像情趣用品。这些奴隶温顺的趴在沙发上喝酒聊天的主人身边,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主人的裤脚,讨来一点注意力。

    有一个地方发出不小的尖叫声,他望过去。中央的圆台上绑着一个人,他双腿被旁边的架子架起,双腿分得很开,身上什么也没穿,男人挣扎着扭动,可身体被紧紧地固定在台子上,无论怎么扭动都逃不开。

    如今他却未着寸缕,手臂被固定台子上,腰下榻将臀部高高耸起,脚腕没有被拷住,两腿分开大约十厘米,把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毫无遮盖。

    叶之幸的目光快要将他贯穿,他想到了那堪称酷刑的调教,原本他想逃跑,可现在站在叶之幸面前的时候他就走不动道了,只想往前再靠近一些。

    “欺负我们听不懂吗,我期待了Vanta好久,今天特地推了工作来蹲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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