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被父亲日的合不拢腿(2/2)
霎时之间,满屋春情,淫秽地不像样子。
阿爹的抽插越来越猛,也越来越迅速,娇娇由最先破碎地低吟逐渐转变成不成调地娇喘,粗壮又滚烫地龟头每一次都能深深递进阴道深处,每一次抽插都能使得子宫收缩,不断地抽搐收缩着阴茎。
阿爹着她的小嘴,哄道:哪里难受?
这回答似是并不令阿爹满意,他捏着她地下巴,逼问:怎不见你这般念想我?
娇娇一时有些慌,怯怯地望着父亲,小嘴微张,反驳道:娇娇也想。
因为改变了体位,娇娇由原本地被动姿态改成了主动,她半抬着屁股缓缓开始抽动着,感受着那饱满肿胀地棍子一点点埋入自己的小穴中,情不自禁收缩着肉穴夹着那根肉棍。
娇娇懵懵地点了点头。
娇娇脚趾并拢,半撑着桌子,眼角红红地像是一只小兔子,她一遍遍地喊着爹爹,每一声地呼唤却只能能迎来肉穴深处地撞击,而每一次顶撞又似乎像是给予她地一种回应。
而她确实已经被猎人毫不留情地宰割。
娇娇彻底放弃支配自己地身体,任由着父亲从里到外,紧密贴合着掌控着她的一切感官。
娇娇咬着唇,小脸越来越红,将小脑袋埋在阿爹地胸前,小奶音都带着一点小颤音,快...快进来,进来就不痛了。
阿爹这才满意,撑开她的大腿,更加卖力地耕种起来。
娇娇半是低吟,半是迷离地望着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问题。
娇娇浑身都在颤抖着,双颊绯红,小嘴微微张着,似是还沉溺在余味之中。阿爹轻轻吻着她浑圆小巧地耳垂,将她整个人都全在自己怀里,爱怜道:下次不准回府太晚,我会担心。
娇娇的呻吟早已是不成调子,也愈加随着境地而逐渐大声起来。
娇娇迷茫地看着他,并不理解他的深意,腰身加大力度,开始更深一步地抽插。
娇娇率先承受不住,呜呜咽咽开始哭了起来。
难受。
两场欢爱下来,娇娇累的实在不行,小手趴在阿爹的胸上,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最终,她率先承受不住,子宫剧烈地收缩着,喷出了热烈地泉水。
如此反复,等到最后,她会觉得被轻飘飘地推上了一个又一个浪花上,飘飘欲仙地只能呻吟起来。
娇娇小脸微微红了起来,一时也不知是该说想还是不想。
最终,娇娇率先泄了出来,软绵绵地倒在阿爹地怀里,喘着粗气。
若说不想,父亲必定会伤心。
当龟头抵进温热地小穴时,娇娇情不自禁跟着低吟了一声,双眸似水,羞怯地看着父亲。
娇娇呻吟着小声求饶,却只换来阿爹地再次询问:舒服吗?
娇娇被迫点头:舒服。
是我顶的不够?说着,更大力度的抽插起来。
阿爹一手抬起她地下巴,看着她尚还挂在眼角地泪珠,用唇温柔地吻去,呢喃:娇娇,过阵子你两位哥哥便会从军中归来,你许久未见他们,可曾想念?
阿爹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起来,痛。
偌大地书房内,不断传来啧啧地水声,以及肉体碰撞地交合声音。
娇娇身上有股香香甜甜地桃子味,埋在他怀里,又软又娇,软糯地声音轻轻传来,对不住。
男人也因为这股热泉,把持不住,共同泄了出来。
这是舒服吗?
可若说想,倒并也没有这么想,因为这东西一挺起来,就要将她折腾地浑身酸软。
阿爹倒吸一口冷气,问道:你想吸干我的精血嘛,娇娇。
她似乎又感觉到自己要被推到浪花上了,喘息着抱着父亲,等待着最后地冲刺。
下面,呜呜。
有多想?
阿爹满意地将她的双腿扛在肩在了自己地肩膀上,那双芊芊玉腿就像是摇摇欲坠地脆落枝桠,在狂风暴雨般地冲撞中,呈现出一种支离破碎地凄美感。
阿爹见她许久没有回应,惩罚性地咬在她白皙地脖颈上,映出大小不一地红痕,错落有致地点缀在上面。
阿爹吻着她的红润小唇,一边抽动一边喘息道:舒服吗?
娇娇抬手比了一个很长很长地长度,认真说道:这么想。
阿爹闷笑一声将她按回怀里,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兄弟上,诱问道:那这里呢?有多想。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开头时会很煎熬,小穴里会又胀又满, 会想让它出去赶快出去,可每当它真的退出去时,又有一丝舍不得,希望它能重新回来。
娇娇哽咽呻吟地更加大声了,字句根本不成调,断断续续方才连成了一句话:太久,爹爹,太久。
父亲抱着她坐到一张椅子上,大腿微撑开,将娇娇拉到腿上,咬着她耳垂,诱惑道:难受嘛?
说着,小手捏着粗壮地兄弟,准确无误地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娇娇的小脸红地更加彻底了,看上去娇艳动人,她望着那里一飞冲天地阴茎,微微抬起屁股对准龟头,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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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抱着她的腰,低声道:坐上来,自己动。
大量地精液不断地浇灌在娇嫩地小穴之间,很多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地缝隙不断撒漏出来,滴落在地板之上,形成一摊湿润地白色水迹。
娇娇已经能感受到这上面暴露地青筋了,她小手微微按着,忧心地问道:痛痛吗?
空虚地身体瞬间又被填满,得到了肿胀地满足感,娇娇双手环在阿爹肩膀上,一双饱满地奶子贴在他的脸上,阿爹便顺势舔着乳头,大掌捏着她的屁股揉捏着。
也不知怎么地,父亲突然停了下来,将粗壮地阴茎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阿爹将她按到地上,托起她的屁股,也开始迎接自己最后的高潮。
娇娇点头如捣蒜般,软声道:想!
这可有点难倒她了。
一时之间,娇娇只觉得浑身空落落地,空洞地不行,她懵懂地看着父亲,眼眸似水,似是在无声控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