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花(壁尻np)下(2/3)

    “还行,抽得又疼又爽,我叫得也很开心。”安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他,“你后头来的那两个人算不算是我的故人?我感觉今天的人似乎与我都很熟稔。”

    “姜罚实在败我做爱的兴致,正好等你想开挂出给操的牌子再做这事,到时候我倾家荡产捧你的场子。省的我现在还要白白背上强奸的罪——所以要辛苦你挨我二十分钟的鞭子。”对方说话的口吻像情人一般缱绻暧昧,完全不像是他们现在的关系。

    臀腿是人体坐下的受力点,若把那地方打得深红,未来一段时间就真的连坐下来都是酷刑——更不要提安褚这种常年坐着办事谈生意的大老板了。

    安褚经历得多,耻意都消了不少,被打过之后咽了口唾沫:“那剩下的时间还长,钦爷打算怎么玩?”

    炽热的手握着脚踝,顺着安褚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慢慢攀上去,从脚踝到腰肌。那人手法很娴熟,带着一点晦涩难明的轻佻感觉,安褚觉得被抚摸的每一寸皮肤都燃起小小的火星,那一点火星顺着血液流向心脏,整颗心都像是装着一团情欲的大火。

    厉害的鞭子貌似杂乱地抽在腿后,腿上的肌肤比臀上薄得不是一轻半点,在屁股上堪堪忍受的鞭打到腿上就成了刑罚。安褚没有口塞做挡,又未遇见熟人,毫无心理压力地张口呻吟呼痛。

    如果你求的够真诚够下贱,我可能考虑用真正的东西狠狠地干你。我的阴茎将捅进你的穴道,你的肚皮或许能看到鼓包,它会根据我捅的力道而时大时小。最后我会在你里面射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你的肠道,我会厉声命令你夹紧。你被我的性器干得糊涂,可能还会恭恭敬敬地感谢我的恩赐。

    “从头问起,你今天为什么来打我?还没事先告诉我,我仔细想了想我对这种surprise并没有特殊喜好。”

    安褚将双腿分得与肩同宽:“——没、没被睡过。”

    对方的鞭子使得很好,安褚屁股上深红瑰丽的颜色他并未破坏,只是专往那些没打过又皮薄的地方抽。安褚被抽得求饶,对方却还是不是说两句荤话去逗弄人。

    安褚似乎听到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远,脑子突然有些魔怔,哑着嗓脱口而出:“你认识我吗?”

    “叫得真他妈骚,被人上的时候也这样叫?”

    “我不敢拒绝钦爷——更不想领教第二回被调教成奴隶的滋味。”

    壁尻在墙上撅起屁股,什么春光都能被看个底掉,只要给钱就任人摆布。虽然“壁上花”项目不允许性器官插入,但也很容易让“壁上花”的表演者与随便和人上床的婊子并列。

    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不会脱下裤子,只会拉开我的裤链,让该出来的东西出来。你像最低贱的婊子一样赤裸着下身,将红肿又淫靡的皮肤高高抬起,等着下一个人的操弄——而我,依旧衣着光鲜。

    疼痛与情欲并驾齐驱,安褚一时分不清这其中是否有关联,就这样被操弄着沉浸着,简直不知道清醒与混沌的区别。

    “这样大块的姜条在里头做酷刑,也能被人说得想要被操。是被调教得听见性爱动作就有了情欲,还是禁欲太久单是这样说说就能发情?”对方的话即使令自己羞耻,但依旧在勾人,“我该叫你淫荡还是修女?——不过不管哪种,都是一样的欠操。”

    “想被你睡,”安褚嗓子干涩地说,“我想被你一点点玩,想被你狠狠地操。”

    清脆的声音落在皮肉上,骨节分明的手掌扇得丰硕的艳红臀肉颤作涌过的肉浪。安褚那地方已经受不了太狠的责打,区区几下重巴掌就已经把自己打得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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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似乎清楚安褚的想法,轻声打了招呼:“褚哥玩得高兴吗?”

    安褚不知所以,因为他不知道墙外的情形要比做出来的淫靡多了:已经打得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如同争夺什么荣誉,臀缝大喇喇地张着似乎任人采撷,蜜穴因姜条在内而无法收缩,只能费力地一张一合,滴在蜜穴周围的姜汁还有残留,像极了后庭也分泌出某种润滑的液体。腿后的深红淫话还没洗净,倒像是那种出台的刻意写下的勾引人的话。

    他说话的声音暧昧又轻柔,低哑的嗓像是在蛊惑。倘使他说的不是一号的行为,那一定是风月场上最勾人的妖精。

    安钦:“褚哥可以问我问题,我在你的臀腿打四十板子就回答一个,但我不能直接回答客人的名字。这个主意,褚哥觉得怎么样?”

    如果你哭喊求我,我当然会满足你——我会从你的后面出来。可是婊子的身体依旧发了情,怎么会容忍后头空虚?所以你的嘴巴可能开始发出软糯的呻吟,你的乳头可能会像女人一样挺立——哦,你还会撅着屁股求我侵犯你,操你,用男人的性器狠狠插进你温软又下贱的穴。你这时候会像一个被欲望支配头脑的奴隶,一只只顾发情的狗,你会真正成为你腿上写的那种东西。

    难挨又漫长的二十分钟终于过去,那头的动作终止了,安褚的呻吟却并未停止。安褚已然彻底半哑的嗓子吟起来带着很轻的妩媚。

    安褚被对方的话说到动情,呼吸沉重而急促,胸前的乳尖充血挺立,甚至受不住高定衬衫的布料那点轻微的磋磨,连阴茎似乎也有些抬头的架势。他咽了口唾沫:“想。”

    “萍水相逢。”那人又很轻地笑了一声,语气似乎变了些许,“你很想再见我吗,宝贝?哦不,我应该问,你很想被我操吗,宝贝?”

    安褚被激得稍硬,对方就用那双有茧的手替他抚弄——可这回不是疏解,而是新的蛊惑,一下一下似乎将安褚的情欲推向更高的浪。安褚被作弄得发出一阵阵喘息呻吟,那人却依旧没有心软,再次又落了几鞭。

    对方似乎轻轻笑了一下,等安褚反应过来什么,臀缝便陡然一冷,那根刁难人的生姜肛塞被缓缓取出,已然习惯的痛楚再次经历了一次折磨。

    膝弯处霎时被一下鞭子贯穿,安褚痛得双腿发软,小腿撞在矮凳的边缘,骨头和木板锐利的边沿发出巨响。安褚回想了一下突然存在的矮凳似乎明白对方的意图,干脆裸着膝盖跪到有些坚硬的矮凳凳面上去。

    所以,现在,告诉我,想不想被我这样睡?”

    “我会用手指替你完成扩张,一开始你因不能容纳几指而奋力挣扎着,可是一切都没有用,你只能等着你的后面能够吞进我的整个手掌。我会用手指在你狭窄的甬道开垦操弄,快速地折磨你的敏感点,你可能会很轻易地被我几根手指操射,也可能你哭喊着求我慢点玩。

    安褚的阴茎被熟稔地揉捏着,似乎在帮他疏解欲望。那人的声音似乎十分漫不经心:“想做什么?”

    安钦在安褚已经被打得厉害的屁股上重重掴了十巴掌:“褚哥,双方的信息保密,这是畅欢馆的规矩,褚哥让我破规矩总得付出点什么才行。况且,现在还在我享用壁尻的时间里呢。”

    “那你想不想被睡?”

    安褚张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那头的人不再发问,只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现在是几点钟?这又是谁?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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