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维多利亚的秘密(2/8)
整个维多利亚没有人知道,带刺的红玫瑰能天使,在昨晚之前,还未被采摘过。那些心思不正的家伙,全被她的铳给吓跑,并被威胁不准说出去。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能天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过也仅仅是一瞬,她仰起头,玩味得看着送葬人。
送葬人有种错觉,他眼前这个拿着铳顶着她脑袋的人,是四年前的能天使。
金色羽翼耀目的光,可以灼伤人的眼睛。
送葬人没有任何动作,任由一把铳顶着他的眉心,他直直看着能天使。
能天使的手在菜单上划来划去,终于选定了一款,正打算开口。旁边的男人开口了,给她一杯蜂蜜柠檬水。
他把能天使重重扔到她的床上。
怡人的郁金香与诱人的红玫瑰,区别莫过于此。
为什么这么做?
你还没意识到自己喝的那杯酒里,有什么吗?能天使从背后攀住他,她穿着高跟鞋还踮起脚尖,向送葬人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手也上下不安分起来,探入送葬人的斗篷里,她触到了隐藏在斗篷下的铳。
维多利亚今日也是小雨纷飞。雨季才将将开始,将在来年开春一月结束。
次日清晨。
送葬人想起为数不多的几次并肩作战。能天使就站在他身侧,九把铳轮换,毫不留情扫射冲锋的整合运动。她的子弹速度很快,非常快,有时候若是瞄准同一个敌人,送葬人总是会被能天使捷足先登。
客厅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光亮从窗外隐隐透进来,能天使坐在沙发上,光环光翼发着光,她倒了一杯酒,拿在手上晃来晃去。
一分钟后,能天使将自己的铳丢在玄关上的柜子上,从门前让开了。她把另外只鞋子也甩掉,赤足走向厨房,拉开橱柜,取出了一瓶酒,一个酒杯,随后往客厅走,坐下。
那当然不是。
她目不斜视,没看那个男人。一屁股坐下后,向酒保点单。她今天照旧穿的红色裙子,她钟爱与她发色一致的颜色。不过和昨天不同,今天的裙子从手臂到脖子,都裹得严严实实,唯一一点裸露是胸口处的小圆圈,正好露出一点点白皙肌肤,让人心痒痒。
不用了。送葬人感觉心底那股燥热越发明显,他居然快压抑不住,乍又听到能天使的声音,触到她柔情脉脉的眼波,更是一股火突然蹿上心头。他想赶紧离开。
下午六点,Redemption酒吧。
送葬人速度极快的转身,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腕,一双蓝眸没有任何温度的盯着眼前的人。
屋子里只开了玄关这里一盏小灯,灯光不是很亮,送葬人半张脸掩在昏暗里,能天使看不清他的神情。
送葬人不懂爱情,但不代表他不懂欲望。他以为只有拥有爱情的男女才能这么做,而他和她之间,没有爱情。
能天使从被窝中醒来,她浑身酸痛,从脖子到双腿间,到处都是吻痕,还有掐痕和指印。她坐起来,被子从胸前滑落,露出大片风光。床下乱七八糟扔着衣服,胸衣、内裤、长裙等等等。她摇摇头,昨晚喝了很多酒,现在头痛欲裂,她扫视了一圈自己身上的痕迹。简直是惨不忍睹,双腿间的私密部位更是有点撕裂。
现在,你还以为,是个人就能进我的屋子吗?能天使卸下了那张一直戴着的面具,她没在笑,眼神锋利,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不对,这只是生活中的片面刻板印象。那战场上的能天使是什么样儿?
你说呢?能天使不答反问。
下楼往左走三个街区,应该还有家药店开着,你可以问医生开一剂药。下楼往右走两个街区,也有性服务者。女声停顿了一下,语气讥讽,你可以出高价选个干净的。
送葬人闭上眼睛,出口伤人。
她赤裸着下床,从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去卫生间洗澡。其实身上并不粘腻,很清爽,昨晚迷迷糊糊间有人帮她细致温柔清理过,但她习惯早上洗一个澡。清洗完毕后,她走出浴室,捡起地上的衣物,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门被反锁了。
他印象里,能天使是一个红色短发活泼的女孩,实力很强,爱吃苹果派。
能天使走了过来,送葬人以为她是想送送他,正打算开口说不用他马上走,却见能天使绕过了他,一秒后却只听得咔哒一声。
让开。送葬人对挡在自己面前的能天使说。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出去,他擅长近身格斗,能天使不是他的对手,但送葬人不想伤害她。
不让。能天使踩在红线上还不自知,嘴上拒绝,笑得开怀。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拿着酒杯的右手腕被捏住,力道很大,她感觉到疼,明天一定会淤血发青。一只手夺过了她的酒杯,重重的放在了客厅的小矮桌上,酒液洒了出来,红色的液体蜿蜒在桌面上,像是一滩血。
三
能天使小姐请自重,我对一位滥交的女性没有任何兴趣。一字一顿。
四年前的能天使是什么样儿?
送葬人不知道,能天使已经两年不吃苹果派了。光是闻到苹果派的味道就会反胃恶心。
我再说一次,让开。
于是她凑上前去,想要仔细看清楚他的脸。能天使的一只手腕还被送葬人的右手捏着,细细的高跟鞋跟突然断开,她保持不住平衡,直接跌进了送葬人怀里。
送葬人心底的燥热越来越甚,眼前的同族离他越近一分,他就难耐一分。他分不清这是药物的作用,还是眼前这个红发女人的作用。对,女人,是勾人的女人,而不是青涩的女孩了。
你干什么?十分钟前还闹着要走,现在这是哪一出?
能天使把便签扯下来,和苹果派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你对每个送你回家的人都这么做?送葬人眯起眼睛。
能天使从他的目光中,竟然感受到一丝同情,明明他出口的句子饱含不屑。
她一拿上铳,眼里都是自信与张狂,什么爱好都尽情呐喊,摇滚、弹幕、苹果派;一放下,脸上会现出悲天悯人的神色:愿我的弹雨能熄灭你们的苦痛。
电光火石间,一把小巧的铳顶在他眉心,保险已经打开,只要能天使的指头小小一用力,他就会被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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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人听到了那个响动,他下意识睁开眼睛。
萨科塔男人手上使力,将她从沙发里拽了出来,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你走吧。能天使蓦然出声,却不再是刚刚勾人的声线。
她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像冰雪一样冷冽,柔软的胸脯压在坚硬的胸膛上。
送葬人只用动作回答了她。他腾出一只手扭开卧室门,进去后一脚反踹关上。
来不及了。
能天使到的时候,她的老位置旁已经坐了一个人,他换了一身衣服,却依旧披着一件斗篷。
全程没有再看送葬人一眼。
她低着头皱眉,高大男人从上而下俯视着她,能天使感觉到一股压迫,还有一股热气从男性的身体里散发出来。从喝下那杯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正是药效最浓烈的时候。
能天使惊呼一声,在送葬人怀里挣扎,神色慌乱。
能天使不禁想这个男人到底是饿了多久,不过她随即又想起那个人一开始的青涩,忍不住笑了。他身上的痕迹,应该不比她少才对,她初初痛极时甚至狠狠咬了他手腕一口。
什么为什么?这很有趣不是吗,仅此而已。
酒保傻了眼,他第一次见给能天使点柠檬水的。他看看送葬人,又看看能天使,他依稀看见能天使裸露的一小块肌肤的边缘处,有半枚吻痕。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是这个新来的萨科塔男人送能天使回去的,交谈中透露他两是旧识。酒保还想再停留几眼,八卦当前。可是那个萨科塔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酒保吓得转身就走。
能天使甩掉断掉鞋跟的那只鞋,一高一低地站好,没被抓住的左手从红色长裙的开叉处一路摸至大腿内侧。她动作很快的摸出了一个物件,速度极快操作了一下。
一杯酒很快喝完,能天使又倒了一杯。她没听到预想中的开门关门声,那个原本应该走出门外的男人,从门口处走到客厅,站在了她的面前。他从白色斗篷里解下霰弹铳,放置在一侧的沙发上。
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个男人不见踪影。客厅桌上贴了一张便签,便签上写着一排通讯号码和一个住址。便签旁是一份早餐,内容是一个苹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