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碧瑛醒来第一件事居然是要相亲(4/5)

    正坐在碧瑛跟前同碧瑛谈天的童子得到客人传讯,便起身向碧瑛告辞,言道要出门迎客。又说这道拜符指力深厚,想必是位贵客,因自己入昆仑不久,有些担心待客不周。

    碧瑛看着童子离去的身影,想到他方才所说,心道确实不能让昆仑在客人面前失了礼数,便从台上起身,扶着肚子随着童子而去。

    玄鋆在门口等了片刻,心中颇有些焦急。

    今日在三界中四处奔走,竟找不到一丝碧瑛踪迹。本以为此生无缘,却又突现希望,希望之后却又再是迷茫,心绪几番起伏,是他过去万年也不曾有过的。此刻又只能勉力压抑着心中急切,在老友洞府外等童子出来,一点不敢坏了规矩,生怕叫这最后一丝线索也断了。

    听着脚步声,玄鋆回头去看,便看见又是方才所见那个童子。

    童子也将他认出,连忙行礼,道:“仙君无量寿福。”

    玄鋆回礼,道:“童子寿福。”

    又道:“吾乃天界神将,道号玄鋆。有事请教童子,还望告知。”

    童子一听,竟是百仙宴预备庆贺的仙君,立刻恭敬道:“仙君请讲。”

    玄鋆便道:“你可知仙翁座下弟子,名唤做碧瑛的。”

    童子本还怕自己学识浅薄,无法为玄鋆解惑,这时一听玄鋆竟说出温柔师兄的名字 ,不由脱口道:“仙君找碧瑛师兄何事?”

    玄鋆听他口吻,似乎碧瑛并未殒命,心中顿喜,立刻道:“碧瑛现在何处?”

    童子想起自身职责,是要看护碧瑛师兄安全。仙翁也曾嘱托,碧瑛师兄之事都要向他禀告。此刻仙翁不在,这个玄鋆真君又奇奇怪怪的,一时拿不准应该如何回话。若他对师兄不利,自己岂不是大罪过?

    玄鋆看童子犹豫,以为又是南极仙翁授意,不叫他们告知自己关于碧瑛的任何消息,心中怒气又起,周身真气便有些收不住。

    童子方修道不久,哪能承受这般压力,顿时便脑中剧痛,不由得捂着头大叫起来:“仙君饶命!”

    “仙君息怒!”

    玄鋆正欲解释,自己并无任何恶意,却听见另一道清冽的声音传来。

    自己已经有五十年,没有听到过这声音了。

    他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碧瑛从未向他托梦,即便再见面,他也辨不出碧瑛样貌,听不出他声音。

    可这声音远远传来,只四个字,他便知道,那是他的碧瑛。

    这声音早印在他灵魂中,上天入地也不能忘。

    他朝那声音来处望去,只觉时间仿佛倒回,那人又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

    不是那个倒在地上浑身浴血的碧瑛。

    不是躺在床上,任自己等待多久都不愿睁眼的碧瑛。

    他是鲜活的,眼中是柔和的光,正朝自己走来。

    不,不是时间倒回。

    那人如今腹部高耸,肚里分明,孕着他的孩子。

    他走得极慢,玄鋆不能再等待,疾步奔上前,将他拥入怀中。

    玄鋆小心避着他的肚子,将他上身锁在自己怀里收紧,仿佛要将他融到自己血肉里一般。

    这样就再也不会和他分离了。

    感觉到碧瑛在他怀中挣扎,他却不愿放手,他怕一放手这人就又会消失不见。

    玄鋆真气撤去,那童子不再痛苦,回身却看见玄鋆将碧瑛师兄抱在怀里,忙跑到玄鋆身旁去扯玄鋆手臂,口中叫道:“你快放开师兄!”

    他如何掰得动玄鋆臂膀。

    玄鋆箍着碧瑛身体,将头埋在碧瑛颈中,贪婪地吸着碧瑛身上的味道,任凭童子撕打,自是纹丝不动。

    感觉到怀中人挣扎渐渐弱了,玄鋆心中欢喜,想着碧瑛定是愿意接纳他的,却突然臂上一重,碧瑛竟然软着身体,往地上滑去。

    玄鋆忙去看碧瑛,却见他口中溢出鲜血,双目紧闭。

    多年前碧瑛满脸血污,胸口插着一柄长刀,紧闭双眼倒在血泊中的样子立时便现在他眼前。

    他几乎顿时又要癫狂,以为又再次失去碧瑛,旁边童子的叫喊声却将他神智拉了回来。

    “你快放手!师兄受不得人触碰,你这样他要痛死的!”

    他脑中混沌,只知依童子所言,将碧瑛轻轻放在地上。

    片刻后,他神智清明,拿真气去感应碧瑛生机,知道他并非身死,应是晕了过去,才略微松了口气。

    想起方才童子所言,他问道:“你方才说碧瑛受不得人触碰?”

    童子已经急哭,眼中包着泪水,一抽一抽道:“师兄,师兄说,他身上有什么蛊虫,被别人碰着身体了便会,便会疼痛……”

    玄鋆如遭雷击。

    情人蛊。

    那时他还是折思谟,心中只想将碧瑛据为一人所有,想要碧瑛彻彻底底的忠贞,便叫玉蕤阁的调教师傅给碧瑛种了蛊。

    那蛊虫母子一对,子蛊种在碧瑛身上,母蛊在折思谟体内。子母蛊对寄主本身本没有影响,但子蛊只认母蛊气息,若子蛊寄主受非母蛊寄主者触碰,子蛊便会剧烈排斥,让寄主承受万针刺骨般疼痛。

    折思谟那时未能完全信任碧瑛,只将碧瑛当做附属品般对待,若是后来的自己,如何舍得碧瑛受一丁点痛苦。

    玄鋆向碧瑛体内送了些真气,替他调息,却又不敢多送。碧瑛如今是凡体,真气过多,只会反噬。

    他终是把自己逼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地上潮凉,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却碰也不敢触碰。

    他问过童子碧瑛平日歇息之所,便手中捏诀,在碧瑛身下聚起云絮。云絮将碧瑛身体托起,直到碧玉台上,才又散去,让碧瑛在台上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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