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肉穴在外型上,除了肥瘦,很难看出其他的差别来(2/5)
了快乐的顶点。
翠芬听她这么说,手指动得更加的快了,可胯里的那只手也报复一般地回击
个毛孔都在呼吸,她的身体开始焚烧,大腿根也潮热起来、犹豫着渐渐地松弛开
咋办?俺姐妹就这样巴巴地等着他?」
姐妹二人商议已定,单等铁牛归来。左等又等不见来,日头早已斜向西边,
掀,女人又牢牢地按着不给掀。
地在光滑的小肚子、丰腴的腿上、肥满的屁股上游走、摩挲……指骨上有咸津津
吮咂得翠芬的手指酥酥地痒。
地说,心知彩凤比她还等不得,横手过去一摸,溜溜光的身子,便嘻嘻地笑了:
甩手扔到床头上。秀芹颤声叫了一声,两条白生生的藕腿便蜷曲起来,紧紧地夹
端一盆潲水出来倒,见了梦中的人儿吆着牛儿过来,一时眉开眼笑,叫起来:
几个来回,那膣道便出奇地滑溜起来。
猛一分劲,「嚓嚓嚓」一片响,破旧的布衫便从中裂开,一直裂到锁骨上,抖出
第十八章o螃蟹
铁牛深吸一口大气,立定脚跟,将两条腿扛在肩头上,屁股对准那口儿猛地
「回去了又怎的?还不是一个人睡,他打得还少吗?打死俺累死他狗日的哩!」
彩凤一口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挪挪身子让翠芬睡进来,又问:「要是俺弟不回来
孔洞如一枚指环扣在指骨上,一切皮肉从四面八方聚拢来,似婴孩的没牙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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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赶上哩!」秀芹朝灶上的沙罐努了努嘴,铁牛果然闻到了一阵肉香吃肉还得
快,铁牛早瞅了下方空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裤子裤衩一堆儿拉扯下来,一
「就知晓犁你家那穴地!俺这穴地荒了一冬,也不见你来犁!」秀芹格格地
哩!」翠芬骂骂咧咧地热了饭菜放到桌上,进里屋和彩凤躺下了,「今黑你不回
铁牛把将女人裹在身下,一张毛乎乎的脸埋在女人的脖颈间,大口大口咬她
便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烫乎乎、滑唧唧的肉褶里,一时间,整个肉穴颤动起来,
秀芹眉心结成了一块,鼻孔往外呼呼地喷气,扭扭蛮腰摆正了肉穴,两只手
铁牛早上出去,原本是打算犁地的,可打秀芹家院门口经过时,正逢着秀芹
「难道你就不想?!」彩凤的手倏忽一下从弟妹的裤腰里摸了下去,阴户上
铁牛哼哼着,三两下将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胯间的肉棒早已直挺挺地翘
「啊哟!铁牛,昨黑里雨才歇下,你就开工了?」
上、肚皮上、大腿间胡乱地抓刨。
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静地将手指搭在女人火热的嘴唇上试探。谁知秀芹
「来哩!铁牛……」秀芹乜斜着眼波,身子软得像根面条似的瘫在床上,破
去,莫得事哩吧?姐夫还打你?」她担忧地问道。
笑着,将牛拴到院中碗大的椿树山,拉了铁牛便往屋里走。
「俺要哩!俺要你的大鸡巴哩!」她握了男人的肉棒呢呢喃喃地呻唤。
的滋味,秀芹「吚吚呜呜」地吮着,另一只粗糙的手掌点燃了欲望的火,似乎每
孩子却不在屋里,火上的沙罐「咕嘟嘟」地直冒热气。
得过来,以他的身骨儿,比红玉的金狗,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咧!」
嗲地。
着,掏捣得她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姐妹俩就这样唱和着,在一片叫喊声里抵达
的快乐,不大一会,就叫起来:「不敢停哩!不能停哩!快来了……快来了……」
暖的泥沼里,影儿也寻不见一分。穴里早已经汪洋一片,肥厚的皮肉立时重新聚
湿糟的一片,便伶牙俐齿地揶揄道:「你这水可流得快,怕是想了一下午吧?」
拢来,紧紧地裹缠了肉棒,裹得浑身的血液急速地奔流,铁牛迫不及待地抽了十
肉缝似乎不大欢迎陌生的来客,像张嘴似的闭起来咬住了翠芬的指头,紧张
「是哩!是哩!早开工早歇活……」铁牛冲着她憨憨地笑,那牲口却跟女人
「讨厌!俺刚从茅房出来,没带纸就没擦,是尿哩!」翠芬狡辩说,趁着彩
地迎合着深深浅浅的抽插,一颗头在枕头上疯狂地滚来滚去,一只手在翠芬的胸
叫两声,却在里屋歇息下了。
那白花花的肚皮和两只大奶来,晃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姐!是这里……这里痒……」翠芬皱了眉头,褪下裤头来抓了那只茫然无
「铁牛归家哩?!」彩凤在里面问道,用的惺惺松松的语调,她刚眯了一下
「不知晓是被鬼捉去了还是怎的!日头都落山了还不归家,真当自己是野人
一撞,「噼噗」一声响,干的女人「啊呀」一声怪叫,长甩甩的肉棒便没入了温
「这个野牛啊!野牛!」秀芹惊慌,双手交抱着护住了奶子。说时迟,那时
措的手塞到毛丛中,贴在肿胀的穴口上,一边不停地蹂躏着彩凤的肉穴,肉穴的
凤不注意,手飞快地溜到她的胯里也摸了一把,满手黏黏滑滑的,「你流的才是
竟张了口,含了粗硬的指骨吮咂,铁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手也不抖颤了,灵活
「弟妹啊!里头真痒……真痒……」彩凤迫不及待地摇晃着屁股,声音娇嗲
树丫子,把眼往胯里一瞅,黑乌乌的毛丛下绽开了一溜粉亮的沟道。
于是就放了胆儿搅动起来,在被子底下搅出来一片嘁嘁喳喳的碎响声。
「娃娃都到河边去了,就俺一个,前日去镇街上买了个猪蹄,才炖上,正巧
「铁牛……铁牛还没归家哩!」黑暗里,彩凤在有气无力地嘟咙着,翠芬深
让俺痒死了才好?」她等不及,伸手来抓。
了。她摸到了,软塌塌、皱巴巴的是卵蛋,粗大的、光柔的、坚硬的是肉棒,
「说是犁地!又不让犁?!」铁牛低吼着,懊恼地将衣裳抓在手里,往两边
等上一会,两人关了里外两道门进到房间里,一个干柴一个烈火,滚到了一堆。
了衣服回来,牛圈里仍旧空空的,进屋却不见姐姐的身影,以为她反悔归家去了,
住了那团乌黑的毛丛。
翠芬微微动了动指头,彩凤就筛糠似的抖颤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住,
碎的布条扭结在脖颈间,鼓凸凸的乳房骄傲地挺立在胸脯上,「姐姐痒呐!你要
「一上床就脱衣服,心急可吃不得热豆腐哩!」
「不敢哩!不敢哩!娃娃都懂事了……」铁牛嘴上咕咙着,脚早踏进了门槛,
深地叹了一口气:「睡哩!睡哩!咱不等这狠心的贼了……」
地抖颤着不肯松开。翠芬硬了心肠往里一插,彩凤「啊呀」尖叫一声,整根食指
开。缠斗良久,舌头竟不得门道而入,铁牛便弃了口,一把抓了布衫下摆便往上
往院子里拉,急的铁牛直嚷:「俺犁地哩!犁地哩!」
四壁不停地往外渗水,越来越粘滑不堪。
「怀揣个宝不知晓,险些儿便宜了外人哩!照你说的,要是能将这头犟牛儿调训
铁牛伸手抓住女人的脚脖子,将两条白腿直拖到床沿上来,往上一提竖成个
的锁骨,舔她的喉咙,还要亲着她的嘴。女人闭了眼翻滚,一张嘴巴却死也不松
彩凤浑身一颤,含糊不清地嘤咛了一声,却不来拨翠芬的手,只是怪声怪气
就要从西山头上落下去了。翠芬留了姐姐在家里候着,去河边的灌木上取了晾干
「唔唔……哦哦……唔……」彩凤大口大口地出气,颤动的音符里含了满满
眼,还没睡踏实。
地嘀咕着:「上回亲亲你,你还甩了俺一个耳光,现在念着俺的好了?」
「那……以后就别回来了!还回来作甚?秀芹家就是他的家!」翠芬气鼓鼓
「咦哟!咦哟!翠芬!翠芬……真快活……快活呀!」彩凤的屁股一抖一抖
沥的肉缝里。
相熟,喝勒也喝勒不住,拖了铧犁直往前走。到了跟前,女人顺手牵了牛鼻子便
骚水!比那小河水还多些,要不要堵堵?」她格格地笑着说,指头一勾探入了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