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做女人的滋味儿(2/5)
要命的是,分手之后,那样的梦隔三差五就来骚扰她本就不够的睡眠,好像冥冥之中有人故意捉弄她一样。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这份困惑还没成形就已经被那绝美的画面反衬得毫无意义。
踌躇了好久,小罗薇还是压下了给许哥打电话的冲动,她并不喜欢总是扮演告密者的角色。再说,陈京玉都已经走了。现在,只有师父跟她在一起。
后来,终于没能鼓起勇气,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又被各种各样的春梦捉住,身陷一个又一个离奇而仓促的场景。
该不会又是一场无比荒唐的梦吧?!她不是刚刚才订了婚,怎么就难道这房间里的人都中邪了么?
如果不是躲在角落里没人留意,罗薇的脑子早就烧糊了,根本无法触及这样的困惑。
没错,是失望!
他们好像根本没有害臊的觉悟,所知所感全是灵与肉的陪伴,情与爱的纠缠,即使背对着背,也能心贴着心。
也许,这就是有人刚刚说的想男人的感觉吧!无限的惆怅中怎么也无法忽视那哽在喉咙里的憾恨。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无视众人的目光,用自己的身体把爱人送上高潮更直接到位的表白么?而且,还接连表白了两次!
那本该羞于示人的器官正在用最惊心动魄的方式链接彼此,沟通灵魂。
第二天,是在又羞又怕的纠结中度过的。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排演着再次见到小毛时的应对方案,为生平第一遭的跨越集聚不可描述的勇气。
然而,房间里的情势瞬息万变,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他们结婚了,是合法夫妻,好得如胶似漆的两口子。可是,合理合法不偷不抢就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寻欢做爱么?
不过,一旦想到结婚,罗薇的立场立马就变了。
而最初让她一下子陷入心惊肉跳,浑身上下难以自持的,是瞟向婧姐的第一眼就被她叼住了。虽然难以描述的尴尬让两人同时躲闪开去,那一瞬间的羞赧与迷狂仍旧差点儿鼓爆她的心脏。
没错,她结婚了,有老公,结婚跟没结婚总是不一样的,况且总之无论如何,改邪归正之后还要那样,可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梦中的小毛把她脱得一丝不挂,急吼吼的进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可那里一点儿也不痛,除了异样的鼓胀燥热之外,只有蚯蚓蠕动般难以透出的丝痒裹着黏糊糊的失望。
每一次惊心动魄的时刻,他们都四目相交,忘情的亲吻。那是比紧紧纠缠的裸体和激情满满的抽动更让小罗薇忘我痴迷的瞬间。
然而越是求之不得,心里的那份焦躁就越急迫似的,有时候甚至会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
坐上高脚凳的那一刻起,罗薇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都不敢动了。
位于视野中心的按摩床上,两具紧密交合的肉体吸附了本就不够充足的灯光,好像他们才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然而,星光再亮,也没有接下来门里传来的浪语欢声震荡神魂,更万万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强行拉入那个肉欲战场。
或许有一天小毛会突然回来就像那次从设备间突然窜出来,一把拉了进去当时火急火燎的让人害怕现在怎么反而有点期待了呢?
是的,即使再执迷不悟,患得患失的小孩子,也无法拒绝迎面扑来的郎情妾意里蕴藏的幸福快乐与美好。
此情此景中,她终于弄懂了电话里的叫床声为什么那么销魂,那么震撼,那么让人欲罢不能了。
即使把被子的边角塞入腿心,用力夹紧,也难以在昏昏沉沉如梦似幻的煎熬中获得真正的慰藉,整整一夜,她都连滚带爬的于焦躁的梦境边缘奔跑,半睡半醒,未得片刻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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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在眼前的一切,她都不敢去看,打量着师父在聚精会神的作画,可依心无旁骛的斗嘴,才忍不住连连偷瞟。
两只耳朵同时贴到门上,罗薇就在可依姐的眼睛里发现了渐渐亮起的星光。
只可惜,还未等她集聚更多,所有的幻想戛然而止。在门诊楼门口等她下班的小毛是来提分手的,根本没给她大胆尝试的机会。
世事总爱捉弄人,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你正准备奋不顾身的向他迈出最关键的一步,却发现刚好擦肩而过。
他也是爱她的,无论有多少人围观,眼睛里也只有她的快乐,她的风情,她柔肠百转酣畅淋漓的骚浪!
哪怕稍稍重温一次他两眼放光的样子,回味一丝丝让人心慌的缥缈温存也好啊!这是她无论如何也羞于出口,却无比真实的内心独白。
不要说依傍着按摩床边那对痴男怨女的奇异姿势,清脆而激越的肉响,大奶子没命的画着圈儿摇晃,屁股上的肉浪被撞得一波一波的翻滚,就连现场空旷而淫靡的氛围,暗暗浮动的玫瑰幽香,都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
房间里的对话听不真切,女人说得更多,男人只是偶尔应答,气氛似乎很融洽。
因为,他们从头到尾都在心心念念含情脉脉的取悦着对方,贪恋着彼此,把另一半的快乐当成自己的快乐。
原来这样,才能称为做爱!跟自己所爱的人,做喜欢的事旁若无人。
每次汗津津湿漉漉的醒来,意识到终究无法回到那毫不真实的梦里,那个人已经越走越远了,都会被懊丧与灰心包围,甚至憎恨自己无法控制的身体。
按理说,人家老公到了,总该松上一口气了,可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就是没办法把耳朵从门板上挪开,以至于可依姐都走到了身后都未曾察觉。
即使即使不再是男女朋友了,他如果要,也可以试一试的,就算白白给了他也一点儿都不后悔!
睡意被身体里莫可名状的躁动不安一次又一次驱散,不可遏制的想起小毛的毛手毛脚,几经辗转,甚至有好几次跃跃欲试,想干脆爬起来去找他。
如此荒唐的想法,不禁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病到任何人的话都不想再听,任何将来的事,都不愿再做打算。
罗薇手里捏着笔记本在房间里转悠,不停的默默念叨,却怎么也无法驱散那股说不出的心慌。那句我想男人了一遍一遍的在耳边回响着,越琢磨越不对头。
她是爱他的,爱他就大大方方的给他,无论多羞耻多难堪,都不拒绝,不逃避,不害怕。
电话听床的那天晚上,挨不住可依的戏弄故意装睡,她比现在湿得更加一塌糊涂。
终于,没能管住自己的腿,她再次回到隔壁门外。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她听到了许博的声音。
不管刚刚发生了什么,有师父在应该就没事了。师父是大学教授,医大最厉害的医生,而且人很好,平时说话都特别随和,比程主任还要平易近人
还没等她理清那几句对答里面深藏的逻辑,婧姐姐已经被师父扛进了里面的更衣室,没过多久就淫声大作,而剩下的孤男寡女居然好像蓄谋已久的惯犯,三言两语之后就一拍即合跃跃欲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