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的性爱场(2/5)
豆子那般大小,有一节小指骨那么高,活像刚破土的小蘑菇头。他楞了一下,之
分开树丛跳耀着冲到路上,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花格子衣衫的女人一边跑一边扭
声骤停,表嫂猛地一挺腰杆,滞在半空里成了一孔桥,喉咙里「嗬噜噜」地直响。
口里来,弄得唇髭上满是湿润温热的粘液。他用手掰着滑唧唧的肉瓣使它大大地
穴口像喘不过气来似的,快速地收缩了几下,忽地如花绽开,翻涌出一窝牛乳色
水,嘴巴自然就紧了哩!」连她也替金牛遗憾起来。
「莫要!莫要……」表嫂将手指放到嘴里咬着,放声地娇喘起来。相比之下,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看清是谁了么?」
石扔过去,吼叫了一声:「谁在那搭?!」没有人应声,他揉了揉眼睛,只有在
「老哥老哥快起床啦,送我去学校,要赶不及上午的课啦!」伴随着巨大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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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丁,大胆地用舌尖去舐弄它。
的淫液来滑落在草尖上,像是擤下的一大滩鼻涕。
「俺也这样想来着,可衣服也没穿,光赤赤跑到村里给人看大戏?」铁牛摊
点发酸,便失望地抬起头来,一枚细小的肉丁从肉缝的交接的地方探出头来,有
起来,「大伙儿都说,她是全村长得最好看的女人哩!皮肤又白、脸儿又俊、和
在他的小腿肚子上拍了一巴掌。
头看,就快跑到进村的大道上去了。「看你娘个逼,给老子滚回来!」铁牛骂着,
「咚咚咚!咚咚咚!」我的房门被悦灵敲出巨响,似乎墙皮都要震掉了。
铁牛徒劳地尝试着,好不容易搞明白了一件事:没有确切的源头,口儿上、
铁牛刚站起身来去捡衣裳,突然听到身后的灌木丛里「噼里啪啦」地一阵响,
「玉红?」表嫂惊讶地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好看
「麻达了!咱被别人给瞧见了……」表嫂在身后惊恐地说,铁牛一时傻了眼,
铁牛松开嘴唇去看,那「桥」却随着女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坍塌了,水亮亮的
呢喃喃地说:「莫……莫碰那地儿,那搭好痒呐!」
发。
在床边坐着的时候,就听到悦灵咚咚咚的跑过来,用力的拍打着我的房门。
前还没注意到女人身上有这么个可怜可爱的东西,便伸出食指去轻轻地弹了一下。
得,连忙又跳回小道上,一路小跑着奔回来找表嫂。表嫂正分开大腿蹲踞在岸上,
办?」一想到全村人都在沸沸扬扬地议论他们的好事,铁牛的头一个变着了两个
牛骂骂咧咧地说,早上挨了金狗一顿戏笑,现在他婆姨又来搅场,这是跟他存心
一手掰着肉穴,一手捧水来冲洗,听见草丛响,便问了句:「没追着?」
踩着滚烫的石子飞也似的冲到大路上,女人早拐进村口去了。
舌妇会如何议论她,她们骂人可真有一套,什么「骚货」、「贱货」、「裤带都
底还在火辣辣地痛,臂膀山好几处被树枝挂出了一道血痕,「俺倒没啥,可你咋
「没!早跑远哩!」铁牛粗声粗气地说,从草地上捡起衣服来往身上套,脚
立在草地上不知晓咋整才好,「你这憨怂,快追呀!」她焦急地嚷道,伸手过去
追不上了!铁牛停下来喘得像头牛似的,猛然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
我睡得像死猪一样。早上被闹钟吵醒之后,又赖床了好一会,才强挺着起来。还
的,是悦灵急促的呼声。我慵懒的从床边站起身,晃晃荡荡的走到门边。
厉害。铁牛缩回手来,同时吃了一惊:难道弄痛了她?却听女人如说梦话一样呢
整得女人像只跌虫一样,不停地拱起屁股来又跌落下去……一盏茶的工夫,浪叫
四壁都泛着芳香,无法弄清那味儿来自哪里!他的嘴皮一直紧贴着肉口,开始有
大。
过不去呀!
和气气的,还真看不出来有这样骚情……你呀!真该抓住她拖回来干一回,下了
大腿上,爱怜地抚摸着她绯红的面颊。此时此刻,从女人鼻孔里发出来的喘息声,
舌头比肉棒短了好一截,她总觉着差那么点,若即若离地过不了瘾,她便努力地
凌晨三点钟的这段性爱虽然短暂,却耗尽了我大量的体力。从那之后到天亮,
性命都系在小小的肉丁上了。铁牛依了她的意思,一门心思地对付那神奇的豆子,
铁牛腿儿一颤,像枝离弦的箭一般射进灌木从里,顾不得枝桠挂擦在皮肉上,
阳光里兀自摇动不已的草木,不远的路上响起了「踢踢踏踏」脚步身。
系不牢的母狗」……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就是她们的杀手锏,足以让人精神分裂,
「千不该万不该,选错了地儿,全怪俺……」表嫂转过身来,她知晓那些长
表嫂的呼吸开始平缓下来,但她仍旧紧闭着眼,希图多享受一会儿这难得的
「啊哟哟……」表嫂一迭声地嚎叫起来,浑身像弹簧被触碰到那样,抖颤得
拱起屁股,将肉穴凸露出来迎了上去。
温存,就在这时候,她听到铁牛的肚子里「咕咕」地闹腾了两声,「好啦!咱得
原来不是疼,而是痒哩!铁牛便放了心,复又将嘴巴贴上去噙住那枚娇小的
长在别人脑袋上的东西呀!「你也莫急,她家和俺家共一个茅厕,还怕她飞了不
「金狗家婆姨!」铁牛回想着那白净净的面目、跑起来时一甩一甩的肥屁股,
铁牛跳上岸来,双膝在柔软的草地上跪了下来,将软绵绵的女人抱起来摊在
忙扭头去一看,一个人头在榛树丛里一闪便不见了,他心里一惊,捡起一块鹅卵
还有她那忽忽闪动的睫毛,都是如此的动人!
全村女人就她一个不像庄稼人了,「臭娘们!被金狗日昏了,到处乱撞……」铁
回去了……」她张开眼不舍地说,从他的大腿上坐了起来,开始扒拉散乱了的头
「莫要歇啊……啊啊……啊……莫要……」表嫂欢快地呻唤着,只觉着身家
着两手懊恼地说,现在说啥也是白搭,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玉红那张嘴巴,可那是
张开,试着将舌尖往深处努,要找到那芳香发生的源头。
刚松开门锁,门就一下子被推开,悦灵带着一股清新的朝气,跳进了我的房
成?」他狠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