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2)

    有时我觉得蛰鸣就像是我的孩子。

    从小到大,我要教他很多东西,还要为他的幼稚与冲动负责。

    很多时候,我会嫌弃他的愚笨。

    但更多的时候,我知道我永远无法抛下他。

    不只是出于他作为契约鬼的价值,还因为这些年各种事件积累成的碎片。

    这些碎片不只是我儿时被别的男孩殴打,他横冲直撞为我反击的时候。还有夜晚风凉,他为我披上薄毯的每一次。

    我知道,纵然蛰鸣为我带来了再大的麻烦,我也离不开他。

    哪怕是这次,他几乎在一个最不该这么做的人面前宣示了他的存在。

    我不可能放弃他。

    还好付斜阳在那一刻视线内没有水杯,我得以用是我不小心推倒了来搪塞过去。

    关上水,有着规律噪音的浴室回归寂静,让我得以清楚的听见浴室外蛰鸣乖巧收拾家具陈设的清脆碰撞声。

    我能对蛰鸣做的,是惩罚和奖赏。

    他难得地意识到自己今天犯了错。待我一打开浴室门,他已侯在门口,用毛巾擦拭我的湿发,跟着我一路走到卧室,为我吹干头发。

    总是这样,每当他自觉理亏时,他都会摆出一副可怜的讨好姿态,像一条卑躬屈膝的狗。让我恨铁不成钢,却又软下铁石心肠。

    又要用上那两条领带。

    我很少穿正装,毕竟需要这么穿的场合我并不喜欢去。我也并不是个会花心思打理自己的人,我只有那两条领带,一条黑色,一条红色,它们都被赋予了它们本身效用以外的意义。

    蛰鸣看到我拿出它们,便明白我的意思了。他乖乖地躺上床,将红色的领带围住自己的阴茎,打上结。不知道该说的他笨还是说他听话,他从来不会耍小聪明系松一些。

    这条红色领带是蛰鸣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因为学校成年礼那天,我穿着表哥那对我来说不合身的旧西装,没有领带可系,被同学们嘲笑了一番不合礼数。不想蛰鸣却记住了这事,他那艳俗的品味和不够用的脑子,去商店偷了条正红色的领带给我当生日礼物。当然,最后还是我去商店补付了钱。

    我自然不喜欢这样惹眼的颜色。故而这条红领带从它被我拥有的第一年里,它的价值就是当我在床上惩罚蛰鸣时,用来捆住蛰鸣那根一见我就像抹了春药般勃起的阳物。

    我自己购置的黑领带,由我用它将蛰鸣的双手捆到床头的横栏上。

    想要挣脱这样的束缚很简单,笨如蛰鸣也知道,他只要灵体化,这些物质世界的束缚对他来说就形同虚设。

    但蛰鸣不会这么做。

    他不会忤逆我,因为他曾这么做过,受到的惩罚是我待他如空气,这样的日子他一天不到就受不住。那才是他唯一无法接受的惩罚。

    蛰鸣现在的活动范围因为被固定的双手所局限,我懒得再赐他一个眼神,在衣柜里翻弄他仔细洗好叠好的衣服,找出一条新买的睡裙——蛰鸣的品味就是这么好迎合:白色的薄纱睡裙,欲擒故纵地透出肉体的轮廓,胸口露出一片,能看出我微微隆起的胸膛,下摆只消一动作,就会露出我的密地。

    就是这么简单的挑逗,便能让他欲仙欲死。

    或许在这一点上我应该感谢蛰鸣,因为他,我不至于排斥我身体女性的那一部分,甚至能够主动地去发挥它的用处。

    其实不止这一点,很多很多,我都是因为蛰鸣才能够接受自己,才不至于讨厌自己。

    不过这样的感慨在这一刻不需要。

    他的阴茎自我开始穿这条睡裙时便立得笔直,待我穿好回过头看他时,那被领带束着的东西已经胀红。

    这还不够教训。

    我没有穿内裤,挪坐到他的双腿上,让我的阴唇磨着他的大腿肉。蛰鸣很受用,他浑身战栗了几下,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但他没这么做。

    我的双手撑在他身体的两边,我将上身向着他微倾,让他得以看见我掩藏在薄纱下的两颗乳头。他的阴茎已经硬到被领带紧勒地步。就该如此。

    一只手在他的腹肌上游移,一路来到他的胸前,揪起他的乳头,听见他发出小狗叫般的呜咽,我现在舍得直视他的双眼了。

    “你知道错在哪儿吗?”

    “我不该没有临临的允许就实体化。”他抽着鼻子,可他根本就不会有哭泣的生理反应。

    如果鬼是什么神造出来的,那那位神想必是个有趣的神,他给了蛰鸣唾液、精液,却不给他代表感情的泪水。

    蛰鸣没有除了鬼以外的记忆,所以他哭时的生理反应,都是学的我。

    我难道有在他面前哭过很多次吗?我记不清楚了,我也不想记住这些掉面子的事。

    “还有呢?”

    “我没有做到临临嘱咐的小心谨慎,在老家留了痕迹,让那个坏家伙发现了。”

    “……也不必称呼付斜阳为坏家伙。”虽然我对付斜阳是抱有很大的敌意。

    但是,我不知道当时付斜阳说的话是否是出于真心,如果是,那他或许有包庇我的可能。

    虽然留知情者一命,埋一个定时炸弹从来不是我的风格。

    “他就是坏!”蛰鸣争辩道,“他还想……竟然还想……和你上床……这人坏死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坏的人!”

    蛰鸣的话霎时引发了我向一个歪路思考,我将上身轻贴上蛰鸣的身体,乳头隔着细致的薄纱摩挲他的胸肌,感受到他的颤抖,我把头倚在他的颈窝。

    “蛰鸣,我问你,你好好的听完,敢打断我我就不理你了——如果我通过和付斜阳上床来获取对我们有利的信息,或者让他站在我这边,你能接受吗——好了,你可以说话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挣扎起来,领带在他的手腕上勒出痕迹,我按住他的手,他总算消停了些。

    “那你就学聪明点,不要再引付斜阳怀疑,不要再惹我生气。”

    蛰鸣点头如捣蒜,“临临不可以理那个坏蛋!如果临临和他……和他……”

    “和他什么?”

    蛰鸣眼神又闪烁起来,我又向他靠近了些,阴唇磨在了他的阴茎底端,上下缓缓移动,让他的气话化作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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