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鬼压床(1/1)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到有鬼压床。沈安誊呼吸急促的抬起手,被人握在手里细细摩挲,他努力的睁开眼,看见厅越趴在他的身上。
“你干嘛?!”沈安誊清明了眼睛,随即恶狠狠问过去。
“嗯。”
厅越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即腰身一摆撞了进去。
沈安誊感觉到后面一阵胀痛感时,才发现两人的衣服都已经脱了,如果不是这阵子太累了,而厅越这几天住在这又没动过他,沈安誊不至于这般毫无警惕之心,躺在床上被厅越狠狠的压着干。
他手指掐着厅越的肩膀,在身体痛麻,心情十足糟糕的情况下,完全忘记了厅越曾经说过的话,他大肆的骂人:“操你大爷.....额啊....你......滚....嗯......”
不得不说,沈安誊在床上这样激怒的表情很让厅越动情。他想起以前,在他们俩还年少的时候,长达两年的性爱里,沈安誊虽然平日里在外面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但是每次在他的床上时,却还是十足乖巧的。
那时候的沈安誊不像现在,总是在床上骂他。
年少的沈安誊在床上疼痛的时候会哼着嗓音喊“哥哥,你慢点,我疼”,当他撞得太厉害的时候,会咬着厅越的耳朵,嘴里努力张口说“你轻点.....太深了....”,当自己有时候像个禽兽一样没完没了的时候,沈安誊会乖乖的张开腿,半昏睡之间,嘴里轻声骂道“你他妈吃药了”。
如今,那个乖顺的沈安誊消失,重新出现的是这个嘴里骂吼着,下面却缴得他性器肿胀恨不得吃了这个人的沈安誊,厅越想,果然我还是这般爱他,不管怎样的沈安誊,在他眼里都能惊起一片滔天的欲海。
沈安誊没那么多心理活动,只觉得自己太大意了。白日里给这个禽兽干活,晚上还有给这个禽兽干,他心里堵着一股气,在呼吸交错之间抬起腿,狠狠的蹬向厅越。
厅越眼看着那条白皙的腿伸到眼前,拿手握住,侧头看了看沈安誊漂亮的眉眼,眼中意味不明。沈安誊见自己的腿收不回来,直接抬起另外一条腿,却被厅越按住。
“你他妈放开.....”
厅越果然听话的放开他的一条腿,却在下一秒抬起那高高的腿至肩上,腰身挪动,直接跪在沈安誊搭在床上的那条腿中间,从这样羞耻的姿势里再次抽插起来。
“嗯......你......额唔......”
沈安誊在厅越大力的撞击下努力睁开眼,见到自己一条腿被厅越压在身下,一条腿却高高的搭在他的肩上,脚尖蜷缩,动荡出欲望淫糜的弧度。沈安誊心里恨不得咬下厅越的肉,自己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床垫晃动,被单被沈安誊的手指抓住,揪成一朵烂花。他在起伏不定的视线里,看着厅越沉迷欲望的脸,惊心动魄的欲望之色,却丝毫不损坏他的俊美。他突然想起周臣说的那句话:秀色可餐。
一瞬间的晃神,便见厅越放开他的腿,直接趴了下来,含住沈安誊的嘴唇,舌尖舔过唇边,随即在沈安誊紧闭的齿关试探。他看着沈安誊闭着眼,心里笑了笑,随即按住沈安誊的腹部,向后退出来,退至穴口处,手指向下按压,肿胀的性器再慢慢抵开自己的手指下的皮肉。
“啊......不不不......啊.....”这样的疼痛里带来了极致的快感,沈安誊再也无法忍受,张开口带着一些畏惧。厅越感觉自己已经抵住沈安誊体内那点,手指放开,捏住他的乳头,嘴里含住沈安誊的舌头,勾引着转圈。
“你别......啊......啊嗯.....”沈安誊感觉上下失守,嘴里那根不属于他的舌头在滑动,身下甬道里巨物也在画圈抵弄,他以前不是厅越的对手,如今更是节节败退。
在沉溺中失去了抵抗,沈安誊的手指抱住厅越的头,被他一次次的撞击抽插里,欲望越堆高,他想,绝对不能自己射了厅越还没射,否则今晚还要再来一次。
于是在厅越送他进致高点时,沈安誊一条腿缠住厅越的腰身,上下滑动磨蹭,胸膛紧紧贴着他,使劲的收缩后穴,紧紧的咬住那根粗壮物体,嘴里低声道:“不来了.......你射给我......啊......”
厅越被沈安誊弄得心脏迷乱,便最后交代在他体内,在喷泄之时还在抽插,延长彼此的快感。
沈安誊太累了,几乎是射完后就睡了过去,厅越看着他的脸,亲亲吻在沈安誊的眼皮上,将他抱到浴室里洗完澡,放在床上,四肢交缠着睡着了。
沈安誊自从那晚后,便一直反锁门,让厅越睡沙发,厅越倒也没再逼他。两人都这么心照不宣的相处。
厅越隔三差五住沈安誊家里,沈安誊试过赶人,没一次成功,反而闹得隔壁大妈经常锤着他家门吼着:“弄啥嘞?侬们俩口子吵吵吵,吵得俄都听见叻哇……”
沈安誊不想理人,就天天和饭团过一人一猫世界。
章晴有次见沈安誊带着猫去公司,就放电脑旁边,饭团眼光迷离得看着沈安誊,沈安誊对着它温柔的笑,偶尔见他摸摸饭团。
章晴想伸手逗弄饭团,沈安誊阻止说:“你别碰,它最近不舒服病怏怏的。”
章晴愣了一会,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宝贝,连摸一下都不行。”
沈安誊没说话,过了一会见这猫趴在自己腿上,乖得不行才说:“这是只招财猫。前几天我还捡钱了呢。”
可不是,沈安誊这是当做祖宗在宠,要吃小鱼干就买回去炸,要吃脆骨就买回去学怎么做。这是没人享受过的待遇。连他自己在外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年的外卖都没怎么动手做饭,温柔爱怜全给了这只来路不明的猫。
厅越也看得出来。他夹着碗里的金黄色小鱼干,对沈安誊说:“以前让你做点东西要你的命,现在给猫做吃的怎么这么顺手?”
沈安誊冷着脸:“最近饭团不舒服,鱼干不吃就坏了。你爱吃不吃,又没人让你在我家吃饭。”
厅越嚼着鱼干,给饭团一个冷淡的眼神。饭团一惊,滚进沈安誊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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