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食的共犯(1/1)
今早梁乐康过来找慕同尘时,对方正背着他换衣服。
他不知道有人看着他,自顾自解开身上汗涔涔的睡衣,直到前襟大敞,衣服顺着两肩滑落。
梁乐康眯眼,握住门把的手指无声松开。
男孩的背肌白而纤细,两块浅浅的肩胛骨微突,因为胳膊的舒展缓缓收束,像蛹壳中颤动羽翅的蝴蝶,欲要破出来,里面挣扎的青涩发散即将成熟的鲜甜。梁乐康被那股旖旎的亮色微妙地烫了一下,抬起眉,有意刺激对方:“同尘你知道吗,你屁股那么小,操起来却很棒呢。”
“那次味道不错,哥哥真想和你再来一次。”
慕同尘被吓了一跳,很快恼羞地挡开他的手。梁乐康的表情没变,继续抚向弟弟的脑袋,将他发顶几绺翘起的头发按下来。
他弟弟白嫩的耳尖在他目睹下渗出红潮,像是生气,又像是被刚刚他脱口而出的话触起了那次两人共同的桃色回忆。他想他真的不禁逗弄,那么多次了还是这样,养不熟,亲近不了,一靠近就像抖动耳朵的警惕的小动物。
慕同尘不想理他,拿了床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动作很快,不给哥哥触碰的机会。
梁乐康说:“今天没有别的安排吧,不如一起打游戏?”
“难道还要写作业么,真是老师的好学生,爸爸妈妈的乖宝宝,可惜他们不知道你私下是个什么荡货样。”
见弟弟始终不回答,他拦在慕同尘面前,俯视的目光又沉又利,给人一种无声的压迫。
“昨天在爸妈面前还没玩够吗?”
慕同尘忍无可忍喊了一句,声线莫名带颤,即便是嘲讽也显得气势全无。他有那么怕他吗,梁乐康在想这个问题,不知是怕还是讨厌多一点。他做的事没有一件是讨喜的,也难怪对方那么厌烦。
他轻笑,话音透出逼仄的冷意:“都被气走了,在他们面前玩个寂寞吗。”
慕同尘有点惊讶,顿了顿,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抿抿唇问他:“早上爸是在骂你?你又做了什么……”
“在关心我吗。”梁乐康咬到对方的耳珠,软的,像心尖拈了滴花蜜,从头到尾甜得发酥,“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操你。”
他弟弟面颊涨得通红,气恼地推开他。梁乐康知道慕同尘表面抵触他,但心底还是善良的,在意哥哥的死活的。
他喜欢他这点,喜欢得想把精液涂满他的脸。
舔了下嘴角的小破口,他对着弟弟的背影道:“老头早上看我从外面回来,以为我又疯了一夜,骂了,打了,我一还手他老婆就尖叫,一群疯子。”
这样的陈述过于冷静,仿佛是在评价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的事。慕同尘略微一愣,想到早上在房门口听到的只言片语。
似乎还有,你要高考了还是这混账样,,,你死外面也别想进公司继承股份,之类的辱骂。
梁乐康与父母关系不好,叛逆期没少惹事。打群架,拿弹簧刀威胁老师,据说还搞大过一个高职女生的肚子。他以为最近梁乐康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会减少与父母的冲突。
现在看来,梁乐康昨天在餐桌当着父母面那么弄他,简直是在公然挑衅。
“别发呆啊同尘。”梁乐康忽地摸上他的腰,“难得讨厌的人都滚了,一起玩到天黑吧。”
慕同尘难以置信:“你到底想怎……!”他的眼睛突然被一道东西蒙住,梁乐康的动作毫不温柔,直接在他脑后系了一个勒得他生疼的结。
是领带。
“别乱动。”梁乐康抱着他走路,步伐有些不稳,慕同尘被颠得不断下掉,在视野的漆黑中挣扎,死死揪住梁乐康的衣领。哪怕某个时刻梁乐康将他放下了,他还没有松手。
他想到了曾经的经历,脸色苍白一片。
“怕什么呢。”梁乐康握住他的手,自喃的低语越来越轻:“不会再让你摔下去的。”
后一句话,慕同尘没有听见。他甩开哥哥的手,光裸的脚面在慌乱中猛然蹬到某个硬物。那一瞬他听见梁乐康微不可闻的闷哼。
这让他停下来,无措地捏住身下的床单。
“我叫你别乱动。”
他听不出梁乐康话里的情绪,但能想象他冷下的神色。心跳像是贴着耳膜颤振,他在怔愣间被剥掉所有衣物,屁股一凉,双腿跨坐到对方的腿间。
一道蛮狠而熟悉的力道按在他的胸口,压着乳尖磨过,炸开的痛意像带着尖锐的刺,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疼,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如踩着他的神经狂舞。
“疼!……梁乐康!好痛……”他缩起两腿,遮住已经微湿的股缝。
梁乐康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有些漫不经心:“疼你还那么湿,很想要吗?”然后伸过手,捏住他漏水的嫩穴。
他哪里知道,他什么都看不见,被疼得挤出泪渍,弄湿眼前捆紧的领带。他不舒服,被哥哥抚过的皮肤滚烫,他觉得像烟头按到上面,嗞嗞的烧。
“动一动……”他乞求。
梁乐康发出一声轻笑,放在他腿心的手指如他所愿地搓动,贴着他的肉缝和阴囊,力度不大地来回揉捏。慕同尘抽了口气,感觉热意由脖颈漫至脸部。尝到甜头的身体逐渐兴奋,在梁乐康熟稔的动作下分泌过剩的情欲。
这是陌生的,毫无安全感的。他看不见对方,不知道对方的表情,下一步动作。他完全被动地躺在对方怀里,只有水声从他腿间隐秘作响,像淋过雨的蝉鸣,又脏又黏腻。
但快感却是真实的,梁乐康的阴茎抵在他尾脊,他能感到那股热意如生长般在一寸寸胀大,到达沸腾。他仿佛能够共情,唤醒的隐欲化作身下抬头的性器,让他不禁促息,手指握上那处燥热的顶端,很快黏了一手自己的腺液。
慕同尘愣了愣,梁乐康立即擒住他的两腕,那只还在抚摸他会阴的手突然加快动作,变成挤压,甚至捏住他脆弱的肉蒂向外揪扯。慕同尘在剧烈的爽意下失声喘叫,阴茎跳动,敏感又颤抖地抖出精液。
还不够。
嗅着空气中发情的臊味,慕同尘好像迷失了方向,无意识抬起湿漉漉的屁股,对准对方抵在屄口的热物一下下摩擦,就像用身体描绘那根阴茎偾张的经脉。梁乐康甚至还没脱裤子,慕同尘却能隔着布料感受对方顿跳的脉搏,仿佛跟自己的心跳一齐共振。
他没听清梁乐康说了什么,双手和视觉一同被限制,他只能这般扭动自己,遵从内心真挚的渴望,做出最淫靡的动作。
“哥哥……”他转向身后的兄长,翕张的唇瓣吐出各种意乱情迷的求助、哭闹、疯言淫语。哥哥的鸡巴插进来会更好,至少能缓解如今发疯般折磨他的性欲,他变成纯粹的牲口,没有爱意,只为原始的本能打开双腿。
梁乐康夸奖似的亲了他,为他取下领带。
重获的光明格外刺眼,慕同尘适应了好一会,在看清面前的景象后霎时哑声,整个身体如被狠狠撞了一下,摔得支离破碎。
梁晟正在对面看着他。
像演奏前的音乐家等待席间的听众安静,梁晟手握提琴的长弓,静候这场荒谬的乱伦在他面前结束的时刻。
慕同尘来不及收腿,亮亮的珠水挂在湿透的耻毛,滚下几滴不堪的水光,无声的,就像昨晚的默片。
对视仅在接触的一瞬就终止,梁晟很快垂眸,调整腿间的大提琴,抬肘拉动琴弓。那些无声无色的淡漠被他收了进去,化为眼睫投下的两片模糊的阴影。
或许被蒙眼的慕同尘能猜出梁乐康是将他带到哥哥们的房间,却根本不知道梁晟在这里练琴,更不知道一向对弟弟们的乱交不以为意的梁晟,这么看了自己有多久。
也许全看见了,也许同样全听见了,那些乞求梁乐康操自己的骚浪言语和发情的丑态,像公放的成人影像般尽收梁晟的眼底。他忽然有种对自我的厌弃,这样汹涌的情绪无处宣泄,变成羞耻,变成腿间激烈喷出的热液。
他在大提琴平缓低沉的弦音中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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