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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烟顺着节能灯的廉价白光向上爬,在天花板聚成一团让人越看越焦虑的白色。郑辰熠坐在电脑前只顾着抽烟,企图用尼古丁麻痹难以平静的心脏和大脑。
一个小时前,习惯在洗澡前解决一次生理需求的郑辰熠熟练地打开vpn,启动推特,一气呵成,想到昨天有个推主说要发脸照福利,就打开关注列表找到了那个已经关注了一年多的推主。平心而论,郑辰熠是不希望推特上关注的大猛1们发脸照的,尤其是那些器大活好身材棒的,十个有九个半长得奇形怪状,毕竟如果他们长得好看的话怎么会在推特做网黄呢,所以几乎每次的脸照福利都变成了他的失恋现场。打开主页,视线在个人简介的“24/187/80/17/6/S”停留了片刻,郑辰熠最终还是继续往下滑,决定接受新一次的“失恋”,但是当屏幕上的照片渐渐变得清晰,脑海里也渐渐冒出一串问号。
???这个器大活好的抖S是自己的前任?
一头雾水的郑辰熠鬼使神差的评论了一个问号,简单的符号凝聚着道不尽的无语,自己竟然对着自己前男友的视频撸了这么久?说出去八成要被当成是变态,但是自己刚刚是不是评论了,不过评论了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这条推文底下已经了几百条评论了,再来晚点说不定这张照片都要被删掉了。
无论如何,今天这一管是撸不出来了,甚至往后几天都会一蹶不起。
心神不宁地洗完澡之后,发现洗澡的时候万年不响的微信竟然受到了好几条消息:
“推特给我评论问号那个人是你嘛?”
“你名字和头像跟微信一样”
“想我了大肉棒了?”
“我又翻到了以前和你拍过的视频”
“你说我把这个发到推特上会不会被转爆啊”
“不过视频里你也露脸了”
“八点,你常去的网吧,我们好好讨论讨论”
“不要装死”
郑辰熠确实很想装死,这个何极怎么这都能发现,他vpn不关的嘛??现在连后悔删评论都来不及了,但也不能装死,万一何极好死不死的真把视频发出去了那自己清纯可人儿的形象岂不是毁于一旦。md死渣男做爱拍视频还拍脸,郑辰熠一边在心里咒骂渣男一边脚步沉重的到了网吧。离八点还有半个小时,提前到倒不是多想见到这个已经变成网黄的前任,只是想找个不起眼的角落的位置,让别人没法听清一会儿讨论的内容。
他点起一根烟,18块的黄鹤楼,比平时抽的利群味道更重一些,每次心情烦躁的时候郑辰熠就会买黄鹤楼,然后大口地吸,轻飘的感觉仿佛醉酒,让人变得不清醒。这种时候任谁都会讨厌清醒,好像神智多流离一会儿心情就会更好受一点。
第一次见何极也是在这个网吧,那是三年前,郑辰熠刚成年的时候,习从小住校的他刚高中毕业,家里父母的关心总是让他不知所措,于是每天吃完晚饭就干脆去附近的网吧打一晚上游戏,等爸妈都睡了才回家,他实在是不擅长应付爸妈过多地关心。一个人打游戏打无聊了就打开blued约个人来网吧面基开黑,跟何极就是这么认识的,游戏从网吧玩到了床上,两个人一起抽一根烟,也在网吧厕所互相吮吸,像吸烟一样,吮吸着缠绵和甜蜜。大脑在尼古丁的此激下不断地回忆着往事,何极拍的是什么时候的视频呢,是自己在被他猛干的时候接室友电话那次嘛,还是在网吧厕所被他颜射那次呢。跟何极在一起的一年,郑辰熠能想起来的只有他形状好看恰到好处的肌肉、青筋暴起宛如树根的肉棒,忘我的浪叫声和起伏的抽插声,碰撞交织成郑辰熠成年后的第一段恋爱。
“这么早就来了啊。”郑辰熠的回忆被熟悉的声音打断,还未从色情的回忆里完全抽离出来的眼神调情似的打量着突然从回忆里跑出来的人。
“嗯。”何极跟两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不是才被威胁要把性爱视频发到推特上,郑辰熠甚至觉得两个人一起回到了三年前。
“那就直说吧,我给你打个码,我把那个视频发了,回头赚的钱和你平分。”
还是和以前一样,郑辰熠从来没法从何极的语气里听出任何情绪的线索,“不行。”
“你不想看看视频嘛?”何极俯身嗅了嗅郑辰熠的脖子,鼻尖轻轻擦过他耳后细腻的皮肤,然后拿走了他叼在嘴里的烟抽了起来,“那时候的你现在闻起来一样香。”
突然亲昵的举动让郑辰熠微微愣神,语气软了些下来,“看了也一样,我说不行。”
“那我给你另一个选择,你不能让我一样好也讨不到。”何极从口袋摸出了一个保险套放到郑辰熠手里,在他耳边轻声说:“不发视频也可以,做我的性奴,随叫随到的那种。”郑辰熠不知道何极烟雾下的眼里是在盘算着什么,和他恋爱的时候他还没有表现出过这种倾向,虽然两个人像是随时随地发情但也只是再简单不过的性爱罢了。“我给你一个小时考虑,你可以打把匹配冷静一下想一想,我会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等你。”
然后何极就在他身边的座位坐下了,也不开机,只是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他的屏幕。
郑辰熠木讷地坐着,机器人似的把手里的套子随便塞在了一个看不到的地方又开了一把匹配,机械地选着英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听话地就玩起了游戏,但手上操作着英雄联盟脑子里却一直响着何极刚刚说的话。
做他的性奴嘛
理智告诉郑辰熠应该立刻拒绝他,但是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答应他,像是何极的蛊惑般的声音。
他用余光看向何极,但是余光所见实在有限,何极好像在盯着他又好像只是在看着屏幕而已。今天的烟好像抽的有点多了,鼻腔里混在着烟草的清香和情欲的味道,脑海不断浮现出曾经淫乱的画面,吞下过于粗壮的肉棒时扭曲的脸,刚被进去时因微微皱起的眉头和下意识咬住的嘴唇,被操尿时鲜红的嘴和潮红的脸,要把这些打码嘛,为什么要给美好的画面打上马赛克呢。他知道自己勃起了,想象中的冲撞已经把他的理智捣得支离破碎,他现在只想把这摊破碎的交给何极。郑辰熠咽了口口水,随着口水一起咽下去的还有脑袋里不合理的想法。
看着郑辰熠上下一动的喉结,何极知道基本上谈成了,这副发情一般的情状下,他没有什么是不会答应的,不然他们的战斗场地也不会那么丰富,一小时后他肯定会走进那个隔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就照你说的吧。”于是何极先去了厕所里等他,等他的今晚的意外之喜。
洗手间暖色的灯光比外面苍白的光多了些暧昧,空气里仿佛还有三年他们留下的体液的味道。何极并不喜欢来这家网吧,说实话这里的条件并不好,无论是电脑配置还是网管的服务,只不过这里可以抽烟,所以成了郑辰熠唯一去的一家网吧,自己也跟他在一起后才开始抽的烟。他问过郑辰熠怎么小小年纪就抽烟了,其实问之前他也猜到了,无非是觉得很酷,为了和朋友一起耍帅之类的理由罢了,可郑辰熠的答案却出人意料:抽烟能让心情好一点。那时的灯光和网吧里苍白的灯光一样,说这句话的郑辰熠被照的像极了一个的确罹患抑郁的小可怜,何极也难得的对他产生怜爱的感觉。郑辰熠给他的感觉总是积极的,他或许不那么阳光,但是永远乐观,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的难受一定比说出来的要多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提出让郑辰熠做性奴这种话,他只是有些偏执的想看到郑辰熠哭的样子,无论是因为难过还是被操到哭出来都无所谓,这样的人应该很好看吧,何极总是这样想。
在隔间里,何极脱掉了上衣,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把沉睡的肉棒掏了出来,让他像一条巨大的毛虫一样匍匐在牛仔裤上,安静地等着,等自己的宠物上门。
几根烟的功夫后,门后出现了一道影子,何极并不急着等他敲门,只是继续地抽他的烟,然后用门后的人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最后一分钟时间就到了。”并打开了门闩。
最后一根烟还没抽完门就被打开了,是他的宠物来了。
何极半眯着眼睛看着郑辰熠的眼睛,他知道他在看什么,子弹肌、肱二头肌,学过美术的人没法拒绝眼前这种恰到好处的美丽线条,“我选第二个。”何极把郑辰熠朝自己拉近了点,把门又重新锁上,“说清楚一点,我不是很明白。”何极故意逗他,他喜欢看他难堪羞红的脸,“你是想做爸爸的性奴嘛?”郑辰熠果然露出了让他满意的表情,何极不自觉地把手放在郑辰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慢慢撸着自己微微抬头的肉棒。
“嗯。”郑辰熠的头低了下来,让何极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
何极示意他蹲下,将肉棒往他的脸前凑,“做爸爸的什么?我要听你讲出来。”郑辰熠似乎是想逃避回答,张嘴想要含住熟悉的肉棒却被何极躲开,用越来越硬的肉棒拍打着他的脸,睫毛和肉棒间,前列腺液拉出一条透明的线,像是他们重新接续的缘分。
“做爸爸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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