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踪的齐柬(2/2)
“啊…他的名字叫齐柬,是柬埔寨的柬。”女护士没想到会突然问到自己,楞了一下急忙回答道。
“别,别看我。”钱医生摆手,“我也不是这医院一建起来就来的,再加上这里是半山,我们住院部没有修建地下停车场之类的建筑,下面有没有地窖那是当初那些建筑工头才知道的事。”
“你们之前有听清在唱什么歌吗?”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秦江突然出声问道。
似乎是一首歌,但不知道为什么听不真切,还伴随走音滑音的情况,林慕用尽全力也只能听到微弱的几个字,但在声音逐渐微弱的时候,她以为这首歌已经结束了,结尾却突然出现一道低沉喑哑的笑声。
“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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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冷、冷…咔,想你…你,呵呵哈哈…咔咔”……
喜欢…吗?
一字一卡,众人终于听清了一句话,却不由得汗毛倒竖!
那声音微微弱弱的再一次传来,但因为几人开始说话,几乎是一个字都没听清,秦江原本还想讲话,见了这幕后心里却是明白了什么。
这句话…是在问他们吗?
“李叔,你觉得,这像不像录音?”他转身问林慕。
“钱医生…”一直在旁边站着的女护士犹豫一下,小声道,“他说的人…会不会是齐柬?”
“呵呵…咔咔咔,喜…欢…吗?…”
“如果1316下面就是地窖,地窖里…又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这根本不敢住人嘛。”
“知道了头儿。”
齐柬是医院里的的一名护工。准确的说,是来医院做爱心服务的大学生志愿者。
她说着,最后却叫了身边站着的男人一句,“你去联系队里值班的人,越早来现场越好。这里都是病患,如果等所有人都醒了,医生开始日常检查,我们的行动会给他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医院里上下都找不到他,志愿者协会也联系不上他,整个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不同于别人做了几天就想走人的情况,齐柬一再申请留任,一做就是了数月之久,直到前段时间,他突然失踪了。
“可是,这个房间就这么大,我们听到的声音几乎就是响在自己耳边,这录音机要放在哪里才能有这个效果呢?”钱医生听了这个结论,有些想不通。
“还有,”林慕回头看向那位还算镇定的女护士,“我记得你刚才说过,那个‘他’可能是齐检…齐捡,是这个名字吗?跟我说一下这人的具体情况吧。”
眼见着几个护士护工一人一句自己瞎猜了起来,林慕不由出言打断了他们,“不用再想了,等明天警局派人过来把地砖掀了一切就清楚了。你们去值班吧,我们联系队里的同事,看最早什么时候能派人过来。秦江,”
女警一边侧耳倾听,一边移动脚步往房间里走去,时不时还停下脚步,似乎在寻找什么。
“至于那些咔音和滑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录音机电量耗光了,已经无法准确播放声音。”
钱医生应该是这几个人里面资历最老的,如果说医院有什么地窖之类的存在,他也应该有所耳闻。
几个人看她这样做也下意识的凝神听了起来,只可惜周围声音太嘈杂,除了他们自己发出的声音和轻微的风声,他们什么都没听到。
女护士在旁边浑身都抖了起来,小手紧紧扯住身边男护士的衣袖,脸上却还强装镇定,“是,是这些天的那个声音,但声音更小了,咔音也明显多了很多。”
就耽搁这么一会功夫,林慕已经走进了房间里,站在床脚——也就是房间的中心位置一动不动。可能是所有人都下意识收敛了动作和呼吸声,见她这副仔细听的样子,在场几个人似乎都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我不清楚,但志愿者协会那边的确是一直没有联系上他。”男人快速的回了一句,但能看出他眼底已经有了一丝不确定。
“嗯,带我去看看之前住在这的患者,我们边走边说。”
老式录音带般的声音如同从地底传来,叩开两界的大门,如雾一般缭绕在整个房间,最后,它轻俯在你身后向后颈微微吹了口气。
两人转了个方向向二楼走去,护士梳理了一下从头开始跟林慕说起来。
不等两人继续讨论下去,一旁的秦江抬起手止住了他们。在他身边,林慕蹙着眉,睫毛微颤,耳朵几不可查的动了动——这是极度凝神倾听才会出现的情况,之前在军校,她曾经接受过相关的专业训练。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时候听得到完整调子,可…声音太小了,我们认不出来。”男护士摇了摇头,“包括刚才那句‘喜欢吗’之前我们一会没有听到。”
“林警官,你真的是……”连一名臆想症患者的话都会信,钱医生失笑道,可嘴里的话只说了一半戛然而止,像是想起什么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空气一旦安静下来便如同液体般粘稠起来,所有人放缓呼吸却突然听清了从静谧房间里隐隐缭绕的…歌声,像是从冰窖里拿出的一般生冷僵硬。
可能是不带停顿的说了一大段话嘴巴有些干,李叔微微一顿,“我们可能需要掀掉这间病房的地砖,往下挖一段距离,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以前封存的地窖。”
“地窖?”几人一惊,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声并一致看向钱医生。
李叔发下手中跟喇叭一样的扩音筒,扶了扶眼镜,语气有了几分笃定,“很有可能,我刚刚用扩音器仔细听了一下,隐约听到了些电子音,但不是很真切。等我把这些声音录了下来,放大后拿到电脑上作分析就明白了。”
“…有地窖什么的,当初不能直接填了吗?”
此时林慕和李叔已经围着整间病房,贴着墙角走了整整一圈了。
李叔看了林慕一眼,转而看向钱医生,“之前接到电话的时候,你们说还能听到隐约的呼风声,林队已经怀疑是不是有人挖了地洞到这间房子下面放了录音机恶作剧,但刚才我们走了一圈,每个地板都严丝合缝,踩上去没有塌陷感,再加上这个声音比我们想象的更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