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尸鬼(二)(2/3)
韩巍然这次没催他,而是折了根木棍四处走动着,说要看看有没有笋,准备挖几个回去给刘老伯他们。
进山走了一段时间后,秦胖就喘得跟快累死的牛一样,他哀嚎了一句要休息后,便找了个倚着小土包的大石头坐了上去。
说到渴,秦胖又嚷嚷了起来,不过没人理他,韩巍然依旧到处扒拉着找笋,而祁胤白则站在陡坡处眺望着村庄。
[啊?刚刚有发生什么吗?]
两人正说着,游夫人和刘伯母便从厨房里出来,还端来了茶水和小点心,两人客气一番后又坐了一会,然后跟着游夫人进里屋去看卧床不起的游村长。
祁胤白摇了摇头,“抱歉伯母,我看不出来”
沈江夏也微微侧过头去,“不像流感疾病,也不像中风”
祁胤白淡淡地说道,“开学的话直接和系主任说明就行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沈江夏微微皱眉,视线落在游村长放在被面上的手,此时那只皮肤褶皱得像树皮一样的手的食指微微弯着,其它手指则蜷缩着,看起来就好像他在指着什么一样。
沈江夏和祁胤白听到动静立马回头,就看到原来秦胖和苏溯坐着的那块大石头不见了,而两人则原地掉进了一个突然出现的大坑里!此时两人正扒着洞口大叫着。
“老游?老游?你说什么?”,游夫人突然出声。
看到大家都这么紧张,韩巍然调笑了一句,“没准到时候我们会有直升机来接哈哈哈……哈……”
就在他们都做着自己的事时,身后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又传来秦胖和苏溯的尖叫声。
游夫人摸着他的脸,担忧地问着。
然而说完后,韩巍然自觉一点也不好笑,只能沉默地蹲门口去看着秦胖发疯。
五人在刘老伯家中呆了几天,然而始终没有等来马队回来的消息,大家心中又开始慌了起来。
“老游?老游?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渴了??”
沈江夏勾了勾嘴角,用树枝指着自己画的图形问,“你说这个像什么?”
沈江夏在一边的平地上捡了根树枝,便在地上图画起来,还时不时抬头看看四周的环境。
[咦!?没有啊,刚刚我一直在,你的意识和脑电波都没事啊!?]
然而在意识海里,沈江夏却问001,
见到这么危机的情况,其他三人也顾不及这其中的诡异,赶紧跑过去拉起两人,好在韩巍然力气大,不然要把胡乱扑腾还惨叫不止的秦胖拉上来估计很困难。
祁胤白眯眼看了一会,然后又看向沈江夏,“看不出来,像什么?”
苏溯担忧地看着祁胤白,“只剩下四天就开学了,你说我们还等得住吗?万一开学了怎么办?”
祁胤白覆近沈江夏耳边轻轻说道,“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症状”
下午的时候,几人闲着无聊,便一起出门去逛逛,只是走在村里的路上,被大爷大妈们看到总免不了被拉住闲问一番,再絮叨几句,几人解释了无数遍,只觉得口水都快干了,然而一众村民们还是觉得不尽兴。
然而床上的人没有理会语气焦急的游夫人,只是自顾自念叨着,眼睛则死死地看着沈江夏他们。
说完,苏溯立马雀跃地说好,秦胖转身就想往回走却被韩巍然拎住了后领子。
韩巍然跃跃欲试地说道,“反正都呆这了,咱就在这里玩好了,来来来,我们登山!”
祁胤白微微皱眉看着沈江夏,“你没事吧”
苏溯走到秦胖边上坐下,郁闷地说了句,“早知道带一些水来了,现在渴死了”
[诶?我一直都很注意大人啊!哪里在玩了!]
游村长的手动了动,然后又没了动静,微凸的眼球转向沈江夏他们这个方向,干裂的唇瓣一直在开开合合。
这时刘伯母走了过来,语带希冀地问道,“这病能治吗?”
秦胖则躺在地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刚刚我以为自己就要掉下去,再也见不到你们…再也走不出这里…再也吃不到人间美味……”
秦胖则一直在院子里晃悠,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老子要回家!’、‘老子受不了啦!’、‘鸡翅汉堡我想你们!’之类的话。
苏溯跪坐在地上,拍着胸口有惊无险地说道,“本来坐在那里好好的,那石头突然一沉接着就陷了下去,我和秦胖都吓了一跳,来不及跳开就掉了进去”
沈江夏又看了眼那布局均匀的图形,起身拍了拍手,“没什么,我瞎画的”
沈江夏抬头看着这座高山,感觉好像有什么在逼近一样,眼前的景物一点一点地倒了过来,沈江夏眼前一昏,然后突然被人扶住肩膀,又立刻清醒了过来。
沈江夏摇头,起身脱开他的手臂,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我没事”
一进屋,两人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虽然夹在香火味中不是很明显,但是一直有,尤其到床前的时候,这股味道更浓了,有点像潮湿的泥土味,又有点植物腐烂的味道。
没有理会意识海里开始闹腾的001,沈江夏跟在其他人后面上了山。这次他们没有从石阶上去,而是从村长家侧面一段距离的山脚处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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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只得躲开大路走,后来逛着逛着走到了村长家坐落的那座大山前。
刘伯母叹了口气,“果然……游村长自己都看不出来,我们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呢…唉……”
几人来到床前,游夫人过去撩开床帐给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透过打开的床帐,沈江夏看到一个可以说是形如枯骨的老人躺在那,他的面色惨白,眼眶深陷,一双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床顶,看上去有些骇人。
祁胤白转过身来就看到沈江夏用树枝在地上图画着什么,走过来看到地上的几个简易图形,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在画这里的布局?”
--我刚刚有一下失去了意识
韩巍然皱眉看着两人,“刚刚是怎么回事?”
--……你别只顾着玩,这次注意一点
--001,刚刚我怎么了?
几人看向床边,就看到游夫人侧耳覆在游村长的嘴边,而游村长的嘴巴正张张合合着,好像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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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巍然坐在一边的凳子上,表情也有些沉重,“要是开学了还回不去,我们只能打报警电话求救了”
出了游村长家后,沈江夏心中的疑云更重,他感觉这次村里不寻常的死人不会是瘟疫或者是流感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