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伤初愈(1/1)

    林初吾同样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谁跟你说的?”

    戚深:“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没意思,”林初吾说道:“告诉你,能怎样?”

    戚深说道:“起码,我可以帮你安置你奶奶,不用在赵正东家寄人篱下。”

    林初吾拿起吹风机:“现在说这个没意义,她现在已经习惯敬老院的生活了,每天人多很热闹。”

    戚深握紧拳头:“今年过年的时候,我能去看望她吗?”

    林初吾闻言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随便你。”

    戚深稍稍松了口气,还好,小初答应了,他还能去看望一下老人家。

    中秋节在十天以后,戚深的身体素质确实不是一般的好,十天他就已经能正常走动了,除了不可以跳跃跑动以外,也不影响单双杠哑铃之类的小体能,但依旧没被批准在中秋的时候外出,必须每天按时到医务室报道进行常规检查。

    他们一整个寝室,除了大白全是红队的,到了休息的那两天,章予涵徐君浩和矮子统统出门去了,大白是老兵,也因为有任务而和戚震一起出门办事了,寝室里就只剩下了林初吾和戚深,并且整整两天都只剩他们俩。

    几年的军校生活已经让林初吾改掉了爱睡懒觉的习惯,他比平时多睡了十分钟以后就自然醒了。

    戚深比他醒得更早,他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怎么亮,早起的白鸽在窗台上咕咕叫着讨吃的,于是他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拆了一包馍片,把馍馍碾碎了撒在窗台上,几只白鸽就扑棱着翅膀飞下来啄馍馍片吃。

    喂完了鸽子,戚深收好馍片袋子,小心翼翼地坐到林初吾的床头,就着床沿坐下,安静而含情脉脉地看着床榻上熟睡的人。

    今天他终于可以洗澡了,腿上的伤口马上可以拆线,他已经快半个月没洗澡了,身上臭烘烘的,也不敢靠他的小初太近,今天洗完以后,就能和他凑近点说话了。

    是以林初吾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戚深坐在自己床头,见自己醒了,立马连退三步。

    林初吾:“······你干什么,我是鬼吗?”

    戚深抓抓头:“那个,我一会儿去洗个澡,洗完澡不会熏到你。”

    林初吾坐了起来:“你腿伤给我看看。”

    戚深闻言便乖乖地卷起了裤腿,给他看自己腿上的伤。

    这条伤疤足有七公分长,结着厚厚的血痂,歪歪扭扭地缝了好几针,像是一条被踩了一脚的蜈蚣,看起来无比狰狞。

    林初吾看着他的伤口,半晌轻声问道:“你为什么把那种东西带在身上,很危险。”

    戚深回答道:“平时有刀鞘封着,那天用过了,没封好,下次不会这样了。”

    林初吾:“没下次了,刀我给你收起来了放我这,不准带身上。”

    戚深一听,一下急了:“收起来干嘛,这东西我要带身边的!”

    林初吾:“你带身边干什么?”

    戚深一下语塞,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看看,就摸摸什么的······看看也好啊。”

    林初吾差点给他一巴掌:“人在你面前,你却抱着把刀不放,是要气死我吗?!”

    戚深一愣,紧接着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从脚底升起,瞬间涌遍全身的每一条血管,他一把抓住林初吾的手不放开:“那我不抱刀,可以抱你吗?”

    “不可以!”刚才硬生生憋回去的巴掌最后还是送了出去,林初吾给了戚深一巴掌,跳下床大踏步走进了浴室。

    戚深幸福地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脸,挨屁股挨脚地跟了进去。

    林初吾进浴室是准备洗漱的,戚深准备洗澡,他的伤口基本已经没有大碍了,里面的血管恢复得很好,伤口的血肉都已经结痂,没有太剧烈的运动就不会再裂开了。

    林初吾刷完了牙,回头瞥了一眼,只见戚深脱掉了身上的底裤和背心,露出他块块分明的腹肌和大*,站在浴室淋浴头下打开了水,冷水便沿着他身上肌肉的曲线流下,顺着人鱼线再流到下半身。

    不得不说,戚深的人鱼线是林初吾见过的最好看的人鱼线了,线条深、弧度好。

    “不冷?”林初吾问道。

    “没事,反正现在洗澡还不能用热水。”戚深甩甩头发上的水珠:“等结痂脱落了,就可以了。”

    特种兵必须习惯在一年四季的任何一个时候用冷水,戚深向来不娇气,今天他能洗个澡就不错了,根本没去计较这个点是不是没热水。

    但是林初吾不这么想,自从他爷爷因为那一点看似没什么大碍的高血压而导致中风去世以后,他就对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格外注意,没一会儿,他就从浴室外面提来了两个热水壶,把热水统统倒进一个大澡盆,然后一脚踢开戚深:“起开。”

    戚深不敢有异议,捂着被踢的屁股站了起来,林初吾便把大澡盆挪到水龙头下面,开始接冷水。

    没一会儿,水就被调成了温的,深度恰好没过臀部,不至于浸染到伤口。

    “坐进去。”林初吾说道。

    长官下令,戚深不敢不从,他坐进去后,林初吾就拿起了搓澡巾,准备给他搓澡。

    戚深紧张得手脚不知道往哪放,林初吾拿着搓澡巾在他背后站了一会儿说道:“戚深。”

    戚深立马回头:“到!”

    林初吾深吸一口气指着他背上的泥:“这是我到现在为止,接过最大的活。”

    “······”

    片刻后,戚深咽了咽口水,说道:“从上次生存以后,就没洗过,那会儿不是下雨嘛,身上有泥。”

    林初吾:“······”

    热水要比冷水来得容易软化身上角质,林初吾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他身后,拿着搓澡巾慢慢给他搓,戚深身上的肌肉摸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硬邦邦的充满了男人的魅力,林初吾甚至觉得他比以前更健壮了,这种感觉让人忍不住会浮想联翩。

    搓完上半身后,目标就转移到了尴尬的下半身。

    戚深下半身有一小部分浸在水里,林初吾甚至可以看见一丛漆黑的毛发在水中晃荡,但无论怎么晃,却遮不住那一个庞然大物肆无忌惮地出现在视野正中央。

    林初吾把浴巾甩给他:“自己洗。”说完快步走出了浴室,留下戚深一个人在浴室里。

    心上人给自己洗澡,这种感觉实在暧昧,戚深现在整个背都是麻的,凡是林初吾摸过的地方,都有那么一阵一阵从肌肤底层散发出来的酥麻感,以至于他全身绷紧,还有一部分血液往身下某一处地方汇集。

    不行不行,这种时候,不能那么禽兽,戚深泼了一把水到脸上,摇摇头让自己清醒。

    林初吾走出浴室后,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忽然有点不对劲了。

    可能是早上还没睡醒,他对戚深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这太不正常了,难道是因为单身太久了?可以前不也就好好的这么过来了?怎么一见到戚深就浑身不对劲了呢?只是正常的洗澡,为什么会联想到······到······

    这和红灯区里那些放荡的男妓有什么区别?

    林初吾使劲按住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快步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开柜子,拿出一瓶醒脑清凉油。

    就在他涂完清凉油,要把关上柜子的时候,忽然半开的窗口吹进来一阵微风,把柜子里面一样轻飘飘的东西吹落到了地上。

    ——林初吾爸爸的照片。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想起他爸爸了,现在也极少会主动想起他爸爸,极少再为自己没来得及好好保护他而痛心。

    他想得更多的人是戚深。

    现在戚深回来他身边,即便没有与对方正式和好,戚深与生俱来的死缠烂打使得多年前那种恋爱的幸福感接二连三地从心底往外突突直冒。

    林初吾甚至忽然觉得,只要戚深一直在这里,一直在他身边,和好只不过是一段时间、一个契机的问题而已。

    因为他现在还是一样的爱戚深,一样的想和他在一起。

    神啊,他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戚深洗澡还算快,他洗完下半身后,腰间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出来了,硫磺皂的香气取代了他身上那股泥土和汗水混在一起的膻味,他一出来,就看见林初吾站在柜子前,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正默默发呆。

    “在想什么?”戚深走过去问道。

    林初吾把照片往柜子里一塞:“没什么,就是看到些旧的东西。”

    戚深瞥了一眼柜子,说道:“很多战士都会在出危险任务时带着重要人的照片在身边,你把你爸爸的照片带来了?”

    林初吾摇摇头:“不,我出任务身边不带东西。”

    戚深说道:“嗯,但是我会带。”

    林初吾抬起眼:“带什么?”

    “你也带了。”戚深忽然凑上前捧起他的脸:“我们都一样。”

    林初吾茫然之中定睛一看,只见一个雕刻复古的戒指被一条红绳环绕着挂在戚深脖子上,由于主人低头的动作而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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