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发现?(1/1)

    “不行,还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晓零把头探出又收回,无奈地对玲蓝说道。

    昨夜被他们差点逃走之后,原本对他们没有防备的几个大汉也紧张起来。现在以他们想要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玲蓝微微苦笑。难道又要回到当初那样,被圈禁在一个地方?只不过当初是被圈禁在皇帝的宫殿,现在却是在他们自己买的小屋里······可是现在这个样子,他们除了坐以待毙还能怎样?唯一害怕的就是相处的时间长了被看出端倪来。

    玲蓝拢了拢脖子上的轻纱。对外,这是他身子弱,不能吹风才围上的,可实际上是因为,带了面具的脸上的皮肤和脖子上,身上的肌肤相差太大才不得已为之。否则的话,多注意一下,就会发现,这个“忘尘”脸色蜡黄,其他的地方却肤白胜雪,那不是自讨苦吃么。更何况,那个北骏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至于那个轩···玲蓝打了个寒战,还是不要想他为好。

    夜深,玲蓝披着外衣站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在画纸上涂抹着。画画的话,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不是吗?

    在画上落下最后一笔,玲蓝小小地伸了一个懒腰,脸上浮现难以形容的满足。他最喜欢这种感觉,完成一个作品后的喜悦,也是他画画的动力。和弹琴不一样···他弹琴的动力,却是因为那个人,他喜欢他的琴声······忽然间,有点想要弹琴呢······

    “你在想什么?”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吓了玲蓝一跳。

    猛地转过身,那个叫轩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小小地退后一步,“你什么时候来的?晓零呢?”他来的话,晓零一定会提醒他的,这么······

    “你画湖水的时候。”火之轩微笑。“晓零?他给北骏拉走了。”

    “······”不想再说话,玲蓝回过身,将画好的画铺在一旁的茶桌上,又重新抽出一张雪白的宣纸放在书桌上。再画一张吧。

    正要拿起笔,一直好整以暇看着他的火之轩忽然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左手。“怎么弄的?”

    “什么······”玲蓝的目光随着火之轩的落在他自己的左手上。一条狰狞的疤痕正横跨过白皙的手背,那暗红的色泽正昭示着它出现的时间并不会太长。“!”玲蓝心中一跳,就想把手收回来。

    “告诉我,谁弄的?”语气沉下来,火之轩紧紧握着他的手腕,动也没有动一下。

    “······”玲蓝把头低下来,忽然又抬起,“堂堂火之国的皇帝陛下对草民的关心似乎过头了些吧?”

    “~·····”火之轩愣住了,自从他父皇驾崩以来,几乎没有人敢以这般语气和他说话,就是朝堂上那个胸怀二心的右相也不敢,更不要说眼前这个在他面前一直畏畏缩缩的中年人了。

    见火之轩直直地看着自己,玲蓝心中一颤,顿时对自己刚才的一时冲动后悔万分。平常都很和顺的自己偶而也会因紧张而乱说话,这下好了,如此冒犯,这皇帝一定会生气的。“···我···”

    “哈——哈哈哈哈哈——”火之轩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把玲蓝剩下的话都逼了回去。

    你,你笑什么?!很想问,但玲蓝怎么也不敢问出声,只能傻眼地看着火之轩越笑越夸张。难道是被自己气糊涂了?

    良久,火之轩才停下来,“原来兔子逼急了还真的会咬人。”

    “你!”说他是兔子?这个人!玲蓝气结。

    “我?我是狮子,准备捕食的狮子。”接过玲蓝的话头,火之轩意味深长地说道。再上前一步,此时玲蓝已经被困在书桌与火之轩的身体之间,再退不了了。

    被火之轩的眼神吓得垂下头来,玲蓝再一次在心中后悔自己的冲动。古人诚不欺我,冲动是魔鬼啊!

    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火之轩抬起玲蓝的左手,在疤痕上轻轻一吻,“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弄的吗?”

    “···我弹···我不小心划破的!”一时失神差点说漏嘴,幸好改口得快。

    “呵呵。”火之轩没有说什么,看着那越垂越低的小脑袋,他心口无由来地一热。低下头,在白嫩的耳朵上轻轻一舔,“不想说就算了,我的猎物······”

    玲蓝浑身一颤,倏地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着火之轩。他,他在做什么!

    “呵呵,”又是一声轻笑,火之轩放开他,语气出奇的轻柔。“夜深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玲蓝怔怔地看着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你身上很香,皮肤也很不错啊。”

    !!!他说什么!玲蓝霎时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了上来。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玲蓝在脖子上一摸,这才发现颈上的白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解了下来······他发现了?!!不会,冷静,冷静,或许他的话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随口说说呢?自己安慰着自己,心中的慌乱却丝毫没有平静。

    窗外月正圆,注定这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涟水皇宫,“烈火国出现一个才华横溢的画师?”水天绝看着恭敬的大臣。

    “回陛下,正是如此。我们国内许多画师都慕名往烈火而去,我们是不是······”

    “不必了。”摆摆手,“暂时先派人查清楚他的底细再说。”

    “是,臣这就去办。请恕臣先告退。”

    水天绝抓起手中那个画师的画像,又随意丢在桌上。一个病怏怏的中年人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的身后,晨守的双眼定格在那张画像上,瞳孔骤然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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