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1)

    族人、父母被杀,小梅花被人捉去当了仇人的坐骑,无尘跟师傅路过,路见不平便杀了小梅花的仇人,之后小梅花为了报恩就留在了我的身边,称我为主人。

    原来小梅花跟我一样也是孤儿,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小梅花,心里定下决心,以后一定要象对待自己亲弟弟一样的照顾他。

    可小梅花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头一偏就躲开了我凝视他的目光。

    “主人,你继续练剑吧,我……我去给你弄点儿茶水喝。”

    小梅花说完,便慌慌张张的跑了,倒把我弄得有点儿莫名其妙。

    不过剑倒是还得继续的练,正练得得心应手之际,一个变态却踏足进了我的小院儿。

    我收了剑,满眼警惕的看着那人,心里一阵鄙夷。

    昏君就是昏君,现下明明是早朝的档,这人却跑到太师府里来闲晃悠。

    视若无睹我投向他的不受欢迎的眼神,那人轻浮的扬起唇角,缓步朝我走来:“太师居然教你如此粗浅的剑法,未免也太过小气。”

    不是小气,是闻仲压根儿就没教我。

    事实虽然如此,可我却不想在这个变态纣王面前示弱,只扬了下巴,故作高深莫测的甩给他一个蔑视的眼神:“剑法的精髓不在于招式的深浅,只在于是否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如果只局限于剑法的招式,那又怎能窥破剑法的精髓所在?”

    “呵呵!”那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戏谑似的对我说道:“你还真把这当成一回事了?这话说得,竟与太师教授朕剑法时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啥?!

    闻仲也说过这样的话?

    我心里小小的惊异了下,口上依旧不服输的对他说到:“那不就是了?要不我怎么能是他徒弟,他又怎么会是我的师傅呢?”

    “徒弟?师傅?”那人悬起一抹带着讥讽的古怪笑意。

    又是这种奇怪的表情,申公豹是这样笑,纣王也是这样笑。

    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就好像我在被人兜着圈耍着玩儿一样,即便我不想理这个人,却也实在是没办法对纣王那抹带着一丝嘲讽的古怪笑意视而不见。

    “你到底在笑什么?”我沉声质问那人。

    纣王却道:“太师是不可能真心教授你剑法的,你又何苦如此倔强?如今你没了法力,就跟个废人一样,跟着太师出征也不过是被太师当作盾牌自寻死路而已,如果你肯让朕宠幸于你,那朕……”

    “屁!”

    介于眼前这人大王的身份,我本不想对他不敬出口成“脏”的,但这个人实在是欠教训!

    “你个精虫上脑的东西,也不想想老子现在这样辛辛苦苦的练剑是为了谁,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跑来要挟我?”我持剑抱胸的对那个变态甩过去一个不耻的眼神,道:“什么样的昏君、暴君小爷我都见得多了,”虽然那只是在电视剧跟电影里,“可人家做昏君、暴君那才是真的敬业,象你这样的半调子昏君,我还真没见过。”

    “半调子的昏君?”那人的脸似乎有点儿抽搐。

    “难道不是?”我讥讽一声,继续道:“当初不是你下令软禁姬昌的吗?既然已经决定要动手了,那时候就应该趁热打铁,在西岐群龙无首之际把西岐给灭了,即便灭不了西岐,用个什么离间计让姬昌的那些个儿子在西岐为了王位自相残杀窝里斗,之后你也能坐收渔人之利不是?可你倒是好,杀了人家大儿子伯邑考,还把姬昌给放回了西岐,知道什么叫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吗?你不是出了名的冷酷残暴的吗?怎么该到你残暴无情的时候,你就手软了?你这不是半调子是什么?”

    纣王哑口无言的望着我,而我也因为骂得顺口,一早就把眼前这个人的大王身份给忘了,继续的对那人冷嘲热讽着:“我实在是非常之好奇你这个暴君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傻逼成了这样?难道说——”

    我的谩骂声骤然而止,却不是因为我怕了眼前的人,而是因为那人一开始被我骂呆了的脸,竟随着我越来越尖酸刻薄的冷嘲热讽而显得越来越为之兴奋。

    “难道说什么?”见我停了口,纣王反倒兴致盎然的问我。

    我心里觉得怪异,打量着纣王那张莫明兴奋的诡异的脸,口中喃喃:“难道说……是因为你在娘胎里的时候,你就被你妈用门板夹过了肚子,把脑袋夹坏了?不然你怎么会跟个没脑子的浮游生物一样?”

    我用毫无抑扬顿挫的语气,几乎是象背书一样的把自己要骂那人的话给说了出来,心里却纳闷,这纣王莫不是被我给骂傻了?我骂他骂成这样,他居然不生气?

    “朕就喜欢你如此伶牙俐齿骂朕的模样!”那个人听完我的谩骂,几乎是吼一样的喊出这句话来,便睁着一双被欲念充斥成了红色的眼睛,朝我扑了过来。

    我目光一凝,拿剑便刺,即便是简单的剑招,这些日子我也都练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想要近我的身,那你简直是痴人妄想!

    我挑起眉尖,看着那人胸前被我一剑划开的口子,一脸的得意。

    那人略感诧异的看了他胸前一眼,一双飞扬的眉眼在看向我时眼中除了兴奋,更多的则是志在必得的决心:“你越是如此,朕就越是想要得到你!”

    “咔喳——”

    如同对我宣言一般,那人抛下这么一句话来,顺手便折断了他身边的一根柳树枝。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手中的那根柳树枝便“啪”的一声打在我的手背上。

    我吃痛的缩回手,剑却被他落在了地上。

    那人邪气的一笑,扔开枝条,便又朝我猛扑了过来。

    “师傅!”

    我朝纣王身后大声疾呼,纣王吃了一惊,竟一脸惊恐的转身去看,我狡黠的一笑,一脚踹在他的小腿胫骨上,随后扭头就跑。

    “你竟敢骗朕!”纣王蹲在地上,痛得在我身后咬牙切齿的大叫:“你给朕站住!”

    “站住让你抓吗?你当我傻啊?”

    我头也不回的跑,那人一瘸一拐的在后面追。

    “来人!给朕抓住他!”

    纣王在我身后火冒三丈的嚎了一声,一群人便冒了出来,阻了我的去路。

    我看着那些人高马大,手上还清一色的握着青铜长剑的人,只觉得自己这次难逃一劫。

    可惊变却由此而生!

    一个一身白衣,头戴纱笠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挡在了我的身前。

    那些手持青铜长剑的侍卫全都是一愣,那白衣人趁着那些侍卫还没反应过来的当口,伸手往我肩头一放,一抓,说了声“走!”。

    我眼前一晃,人便站在了房顶,再一眨眼,人就站在了太师府的外面。

    即便是佛山无影脚也不带这样快的,因为我只看到了眼前的景物在换,可根本就没看见他动了一下脚!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移形换影之术?!

    我看着那头戴纱笠的白衣人,满眼直冒桃花。

    那白衣人无视我满目憧憬的目光,只是拉着我咻咻的闪,一路闪到一个竹林里。

    竹林的小道上停有一辆马车,一上了马车,那白衣人便拍了三下马车的木板,那马车便动了起来。

    那白衣人似乎很累,一直在不停的喘气。

    “你没事吧?”我担心的问了那白衣人一句。

    那白衣人却不说话,只是靠着车厢的内壁盘膝而坐,两只细长漂亮手微曲了中指跟拇指,扣成了铜币状放于了膝盖之上,那模样象极了武侠片里那些大侠们调息养气的样子。

    我没有打扰那个白衣人,只不动声色的把头伸到了那人跟前,用嘴轻轻的吹着凉风,只想把挡住那人面貌的白纱吹开一条缝隙,好看看那人长得是丑是美。

    “你在干什么?”那人突然在我头顶轻轻的问了一句。

    我惊了一惊,连忙收回了几乎抵到那人胸口的头,若无其事的端坐一旁,心虚的将目光移向别处,说了声:“没什么。”

    稍后,那白衣人却自行将戴在他头上的纱笠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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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话:谁来救的哪吒?猜中有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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