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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啸云一这样说话,杨子期便打了个冷颤。
他的眉横飞入鬓,双目深邃,原本看起来就有杀伐之气,他不笑的时候更是威压摄人。
杨子期被他一把拽起来,提着双手按在了竹竿上。他将杨子期的衣服除去,杨子期本能发着抖,这次毕竟完全是在室外了!竹叶随风作响,树影投在他赤裸的身上,昨夜欢爱的痕迹还未消去,燕啸云俯下身,又在他肩上、脖颈上重重啃了几口。
“蹲下。”燕啸云将他的手腕与手肘绑在竹节上,令他无法站直,却又将他的剑插在地上,顶在他的穴口,叫他不能再往下蹲,掰开他的双腿,使他只能以一个极不舒适的姿势半蹲着。
“将军”
杨子期刚要开口,便被燕啸云用腰带勒住了口。燕啸云怕他求饶,怕自己会心软,所以要在一开始便堵上他的口。他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
“你可能对男宠还不够了解,这没关系,毕竟你还是个新手,我可以慢慢调教。”
燕啸云在他臀上抓了一把,然后短暂地离开了一会。杨子期被单独扔在这处,变得更加不安,燕啸云回来时,他正在跟那竹竿和绳子较劲。
他不敢真这么挣脱开,但他仍需宣泄情绪,便将手腕磨得发红,竹子摇得沙沙响。
一记散鞭落在他臀上,杨子期浑身一震,僵在原地。燕啸云冷声道:“你急什么?你巴不得引来别人,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杨子期不住摇头,他回头哀求地看向燕啸云,却被强硬地转了回去,燕啸云还将他的眼也蒙了起来。
“一会可能会有点疼,所以我要先将这个东西放进来。”他抬高杨子期的臀,塞进一枚雕花的圆球。
杨子期看不见那是什么,有些抗拒,喉中呜咽了几声,似乎是死也要死个明白,要燕啸云告诉他那是什么。
“这个啊,这个叫做‘勉铃’,稍受了热度便会”
“唔——嗯”燕啸云还未说完,那枚圆球竟似是内里寄有活物一般,在他体内兀自狂颤起来!不止如此,此物竟然还会发出声音,似是蝉鸣,又像是尖细的呻吟,从穴口中传来,便如催情的毒药一般,令他面红耳赤。那圆球形状不小,外层还有凹凸的雕刻,不住地磨蹭着内壁,另杨子期又惊又难捱,可他口上被缚又无法咬牙忍耐,呻吟声便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燕啸云吃吃笑起来:“瞧,它已经震动了,这说明子期的小穴里很热呢。你们长歌弟子读万卷书,难道没有读过《檐曝杂记》?”
杨子期又是摇头又是点头,这个关头他那股倔劲上来了,说他什么都行,绝不能说他长歌门人读的书不够!燕啸云解开他的口,他脱口道:“我自然读过!”但他刚说完,便呆了一会。
他脑中隐约回忆起了一些字句:握入手,稍得暖气,则铃自动,切切如有声,置于几案则止
“怎么?想起来了?”
杨子期崩溃地发现,他不止记得这一段,他还记得前一段,大概是说,这个东西,里面装的是一种“淫鸟”的精液。
“拿出去!!“
燕啸云哪会依他?他不止不会拿出去,他还要放进去第二颗,第三颗。他重新将杨子期的嘴封住,散鞭在他股沟附近来回撩拨,眼前这具身子发着抖,不只是因那三枚勉铃,还因他半蹲的这个姿势已耗尽了他的气力。
杨子期体力好,腿不会酸得那样快,就是酸了他也更能忍受,只是后穴的使用令他两腿发软无力,他终是无力支撑,后穴已压在了剑柄上。他的双腿仍在抗争而吃力得不住打颤,却依然拗不过身子一点点下沉。
燕啸云用散鞭抽打着他的臀部、背脊,和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因吃痛而收缩的后穴令那三枚勉铃被含入更深处,而那顶进来的剑柄也在挤压着勉铃,终于,他触电一般弹了起来。
杨子期不住地摇头,那剑柄埋入深处时,将勉铃顶到了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他挣扎抬臀,却因力气耗尽再次蹲下,而后不停地刺激到那里,如此看来,他竟是在燕啸云面前自己玩弄着自己一般,更令他绝望的是,他的分身竟在这样的时候有了反应。
燕啸云自然也发现了,他用散鞭在那物事上扫了一扫,带着笑意道:“自己靠后面射出来一次,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了罢?”
“唔”杨子期将头抵在手腕上,他青丝披散,被被他弄得凌乱,瘦削的背上两道肩胛骨弧线性感,令燕啸云忍不住俯下身去啃弄。
他徒劳地摇头,硬涨的分身渴望得到爱抚,后穴的刺激只是在不停地增加这种渴望罢了!他渐渐无法思考,身子的反应令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他竟在自己的剑柄上玩弄起了自己,后穴不住吞吐着剑柄,为寻到能够触碰到那一点的角度左右摆臀,喉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变得滚烫,津液顺着唇角流入脖颈,到最后脑中一片空白,只听到燕啸云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质问:“五年之后,你还要走吗?”
他剧烈地喘息,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发现身子还在那剑柄循环着方才的动作:他的腿无力支撑,蹲下时剑柄埋入体内,挤压勉铃触碰到了敏感点,因刺激而弹开,重新落下而方射过一次的身子,竟然很快又来了感觉。
他的腿已如灌了铅一般痛苦,而燕啸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
他第二次射出来时眼泪也跟着一起流出,濡湿了蒙住眼睛的纱布,燕啸云仍是问他:“还走吗?还走不走了?”
他死命地甩头,只求一个解脱,燕啸云解开他的口,厉声质问他:“还敢想着离开吗?!”
“您放了我吧我求求您”杨子期不住哀求他:“将军干我吧!您进来我受不了了呜”
燕啸云失望地叹了一口,将皮带重新勒住他的嘴,杨子期慌乱地躲着,哽咽起来:“不走!不走了!不要再来了!”
燕啸云扣过他的脸,撤下他眼前的纱布:“看着我,再说一遍!还走吗?”
杨子期抽噎着,泪水淌了满脸,仍在不住朝外涌,“您明明说过不会再伤害我”
燕啸云僵在了原地,这一句话,如雪崩一般,万般心绪,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大雪淹没、深埋,再也翻不出来,见不得天日。
他将杨子期解下来,抱回藤椅上,他半跪在一旁为他擦拭着泪水:“不哭了,子期,不哭了,对不起,对不起”
“勉勉铃”
他才想起来勉铃还在里面,又将杨子期的腿支起一条,探入两只一一将之取出,杨子期才终于解脱了,喘过一口气来。
“难道,你就一点错也没有?”燕啸云给他揉着腿,却越想仍越不是滋味。“难道折磨你,我就特别好受?明明是你找上的我,怎么能怪我不肯放手?”
“将军”杨子期唉了一声。
“子期,我喜欢上你了。”燕啸云握住他的手,“你若不是非要娶个姑娘,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杨子期抿着唇默了许久,才道:“您给我点时间”
燕啸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你没有拒绝我?”
杨子期闷声道:“我只是没想好。”
燕啸云花了一会的功夫才反应过来,猛地扑了上去:“子期!”
“我没有想好!”杨子期险些被他砸得吐血,他推不开他,只能挡着自己的嘴不让他亲。
“你慢慢想!!”燕啸云仍是压下来,在他手心亲了一口,还伸出舌头舔了半个手掌。
“您做什么?”
燕啸云一手伸向他后穴,一手快速解了铠甲和衣衫,“方才你自己爽了两次,我还忍得辛苦呢,你不是还求我干你了吗?”
杨子期有些疲倦了,却仍分开了腿,“就一次好么?”
“好,敢有第二次,你就用它抽我。”燕啸云拍着胸脯保证完,把散鞭递给了杨子期。
他那天才知道杨子期的鞭子使得那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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