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1)

    吴战不出现,姜洛瑶和姜可才不管那么多,尤其是姜可,他巴不得吴战马上在外面被撞死,以后再也不用来祸害他。

    吴战没有来,但该派来送东西的人却一个没少。姜洛瑶还正犹豫要不要收下,就看到姜可揣着手指挥着他们把东西归置好码整齐。

    收!为什么不收?姜可冷笑,他可不觉得这是补偿,男人也没有窘迫到要用米面油来补偿。他只是享受这种驯养宠物的快感,就和养了只小狗一样,每天总得固定喂喂食,将来才能认主。

    可是吴战,难道你忘记了你说过的话?姜可从来都不是狗,他是一条货真价实的狼崽子。

    而且这条狼崽子还学会了隐忍反击,学会卧薪尝胆。

    就连吴战的秘书打开了吴战交代要亲自给到姜可手上的锦盒,当着他和姜洛瑶的面把一盒子浸透了药汁的玉珠抖得哗哗响,姜可脸色都没变一下。

    秘书看到姜可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甚至怀疑姜可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解释了一遍之后,姜可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笑模样。

    秘书不禁有些泄气,又想到吴战交代他出来前和他打的赌更加心生郁闷,把锦盒一扣,交到了姜可手上。

    姜可也就大大方方地接过来,还不卑不亢地道了个谢,搞得秘书更加气短,赶紧走人。

    姜洛瑶看着儿子把那一群人耍的团团转,心里有些好笑,又看着儿子捧着那一盒子想想都让人作呕的“玩意儿”有些心疼:“可可,这真的要用吗?”

    姜可倒是毫不在意:“用啊,当然要用。”

    没听见吴战那个狗腿子秘书说了吗?姜可不要就送到潘家去,而且姜可知道男人还不至于骗他,说对他有好处,那也应该是有的吧?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

    姜洛瑶神色复杂地看着儿子,心里无端涌上一丝寒意,可看着姜可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那么澄澈依恋,又有点埋怨自己想法太过可怕。

    那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啊。

    姜可发现妈妈好像被自己吓到了,也稍稍收起了恶劣,扯着狡诈地笑冲妈妈晃晃盒子:“听,这可是上等玉石,实在不行,咱就带着跑路,一路跑一路卖,跑到美国去!”

    姜洛瑶听儿子满嘴跑火车,也跟着笑,一时之间的阴郁氛围倒是消散了不少。

    吴战不来,姜可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该练刀练刀,该读书读书,就连吴战交待过的玉球的事也没落下。他倒不至于天真的以为吴战真的死在外面了,既然人没死,那自己偷一回懒保不齐遭殃的就是自己。

    吴战倒也真的不如之前来的勤快,两三个月才来一回也是常有的事,来了也是先教姜可刀法,后来又教格斗术,再后来让姜可和他对练,练着练着就练到了床上。

    如果没有后面床上的步骤,吴战还真是个好老师。姜可自我安慰的闭着眼睛任由吴战解自己的衣服。

    大概所有男人都享受亲手撕掉别人的衣服?姜可和吴战百般争论才各退一步,男人答应不动手撕,姜可答应任由他脱。

    吴战想着法在床上的找姜可的短处,一会儿说他不够浪,一会儿又说他不懂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反正就是可着劲地折腾姜可,非要挑出点错来“惩罚他”。姜可不懂这是哪门子的恶趣味,但为了自己考虑也就挑些不痛不痒的破绽故意卖给男人,也不至于让自己过得太惨。

    唯一的遗憾就是上次那一场大病给姜可落下了病根,一被陌生人触碰就会生理反射地呕吐。看过的医生摇着头说是心理问题,表示没法治,只能让他自己慢慢调整适应。

    其实姜可自己稍微也能控制住一些,只是坚持不了太久时间,这让吴战非常郁闷。每次男人感觉情到浓时突然被怀里的小情稀里哗啦吐一身,放谁身上来几次都得阳痿。

    姜可一开始存了点报复心态,就想看男人出糗,他脸越黑自己心里越高兴,后来被吴战发现了,着实恼了,堵着他的嘴狠狠地调教了整整一天,最后才冷着一张脸放过了他,也帮姜可重新认清了一下现实,从此再也不敢主动作死。

    姜可乖顺了,吴战却又不舒服了,又开始怀念那个面上顺从暗地里却跟他对着干的小家伙,他管这叫斗智斗勇,姜可心中却冷笑着骂男人的劣根性。

    吴战喜欢看姜可拿着那一串子玉珠自己玩自己,几乎作为了每次的保留项目,每次一上来就扒他的裤子然后看着那两小截金线挂在穴口一荡一荡的,然后欣赏一会儿才让姜可一颗一颗的排出来,美其名曰“乌龙出洞”,可把姜可恶心了半天。每次玩完还要再看着姜可一颗一颗再吃回去,再说一句“乌龙进洞”这才算完成任务。

    姜可面上不露,心中白眼早就翻上了天,老祖宗五千年的文化让你这么糟蹋真是要气的从棺材板寄爬出来让你断子绝孙。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吴战还真的算是断子绝孙。姜可就这么苦中作乐,有时候脑袋里想的也能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吴战也真的是快要把姜可当儿子宠,除了在床上的事,姜可那些小的忤逆他也不怎么在意。姜可那些讥诮的眼神他就权当没看见,眼不见,心不烦。

    日子也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到了姜可十四岁。

    姜可的13岁生日吴战难得没碰他,相比之前两年生日被按在床上根本不当成人一样折辱玩弄整整一夜让他哭喊地连妈都不认识,男人穿着衣服伪装成衣冠禽兽的样子更让姜可不放心。他不觉得至今还没真的吃到嘴里的男人会这么轻易的对自己失去兴趣,虽然他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简直太棒了。

    吴战看着姜可一整天都对他戒备的眼神也很无奈,自己难得想当一回柳下惠,让小狼崽体验一下什么叫温情,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买账,那一双盯着他的桃花眼满满都是狐疑,就怀疑他有什么别的企图。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不等你14岁,今天就上了你。”吴战这么威胁到。

    姜可不以为然,这三年男人在自己身上玩的花样百出,除了没有真刀真枪地进去,其他的自己什么没见识过?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能逃一次就逃一次,姜可也就没有冒那个傻气去逞一时口舌之快地怼回去。

    您爱干不干,最好憋死,为国家除害做贡献!

    吴战能看出姜可眼中强压着的不以为然,有些暗中失笑,觉得小狼崽果然还是眼界太窄,太把自己当好人了。这么一想,觉得难得有人把自己当好人,自己也不能辜负,这一晚上也真的行止于礼,半根手指头都没碰姜可。

    13岁生日姜可过得简直太幸福,有吃有喝,还没人动手动脚,除了吴战执意要给他唱生日快乐歌着实把他恶心了一顿。

    姜可知道自己是有些不正常了,一听到快乐啊幸福啊希望啊这些正能量的词就有点恶心的想吐。不过姜可也知足了,像一条等操的母狗一样被人养了三年,他现在居然还没疯,只是有些小变态,真是可喜可贺。

    收生日礼物的时候姜可没怎么在意,反正按照以往男人的尿性,就是一些总在自己身上的小玩意儿,与其说是给他的礼物,不如说是吴战买来送给自己的。所以当吴战拿出一把钥匙的时候,姜可只以为是什么新花样,没怎么在意得嗯了一下就接过来了。

    吴战有些傻眼,自己送小情的都是些小东西,玉佛啊,手表啊,每次都能收到对方感激涕零恨不得当牛做马报答他的投怀送抱。结果放在姜可这里居然完全行不通。他也不考虑过自己平日里在姜可心目中是个什么样的人渣形象,他压根就没想过吴战会送他一套房子。

    吴战有一种可能要在这个小狼崽子身上栽了的危险预感,可是他出身军政,对危险虽然有感知但也向来是知难而上,也没想过自己如果真的栽了怎么办。

    倒是第二天姜洛瑶惯例给姜可下了一碗长寿面,母子俩补过一个生日的时候看到姜可手上把玩着一把没见过的钥匙,还拿着它当小刀在桌子上刻刻画画,心里面咯噔一下。

    “可可,这是哪儿来的?”

    “吴爷昨天给的生日礼物。”姜可不咸不淡地回答,注意力也很快被那一大碗热腾腾的面给吸引走了。

    姜洛瑶不是姜可,她懂人情世故,男人送姜可绝对不会只送一把不知道哪儿来的破钥匙,肯定是儿子昨天又把人气的够呛,连解释都想起来就直接走人了。

    “宝贝,除了这钥匙还有什么东西吗?”

    “哦,对了,还有给妈妈的。”姜可从屁股底下拿出来被坐的皱皱巴巴的一个大信封,丢在桌上,还嘟嘟囔囔地说难怪坐的不舒服。

    姜洛瑶有些不敢去拿,她知道这份名义上送给她的礼物其实并不是真的为了她。也正是因为这才让她犹犹豫豫地不敢去看,这是怎样一份“大礼”需要亲自交到她的手上。

    姜洛瑶一咬牙,横竖都是这样了,就拆开了信封。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等姜可十四岁,送进吴家陪在吴战身边,为了报答姜洛瑶对姜可十四年的养育之情,在姜可十四岁的时候过户一套城里的房子到姜洛瑶名下,现在只差姜洛瑶手指头按个印,就能等姜可14岁生日那天生效。

    姜可还晃着脚丫子嘬着面条跟没事人似的,却不知道姜洛瑶这边已经是像晴天霹雳一样。

    她不是姜可,她知道一套房子的重量有多少,就算吴家再有钱有势,也不能够阔绰到伸手就送一套房子给小情。

    姜可怕是真的被吴战盯上了。

    她甚至不敢去想该怎么告诉姜可,你要小心,如果十年后他还是不放你走的话她甚至想去教姜可一些方法能尽快惹男人厌烦。

    可她也看出来了,男人喜欢的就是姜可那股浑然去雕琢的气质,而姜可那股子劲是怎么都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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