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微H】(2/2)
“小骚洞”姜可说出这个词后仿佛打破了什么心理屏障似的,一口气地说着“爷的大鸡吧要捅进我的小骚洞,爷要把精液射进我的小骚洞,我的小骚洞会含着爷的精液一滴也不漏出来,爷喜欢我,因为我不是女人,操多久都不会怀孕”
“宝贝,不记得了吗?那要爷再教一遍吗?”
“宝贝,喜欢吗?”男人拉开他的手,骄傲地展示着一柱擎天的狰狞欲望,看到姜可眼中难掩的恐惧,挑起了他的下巴“宝贝,第二个问题,你记得爷要把他插进哪里吗?指给我看。”
如果不是这样,姜可也不会被摧毁的这么彻底。
姜可听到熟悉地声音,眼神努力聚了焦,看到妈妈掉着眼泪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他想冲她笑一笑说好的妈妈你帮我擦擦吧。他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说别哭妈妈我不疼。
姜洛瑶看着儿子趴在床边,整个人吐到浑身发抖,都快要心疼死了,可她一碰姜可,姜可就条件反射地更加剧烈的呕吐,呕完了胃袋中的食物残渣,又呕胃液,几乎要把胆汁也呕出来了。
姜洛瑶又急又怕,一连串地喊着可可,最后眼睁睁看着姜可呕到脱力,整个人在床上不省人事。
最后没有什么东西可吐的姜可还是条件反射的干呕着,像是要呕出心血。
姜可感受到手下隔着布料还一跳一跳的火热,咬咬牙说:“是爷的阴茎,也叫大鸡吧。”
他,好歹还活着。
男人本来想借放东西再吃点豆腐,却感受到手下的人更加剧烈的颤抖,一时也索然无味,拍了拍他的屁股,放过了他。
姜可像石化了一样大张着嘴,胸脯几乎没有起伏,只有不断留下的无声的眼泪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宝贝,”男人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裆部“考考你,这是什么?”
姜可刚松下一口气,以为今天的酷刑就到这里结束了,却被男人一把按住后脑勺,鼻尖正对着男人勃起的紫红色狰狞:“宝贝,爷憋得难受,不想让爷碰你,就亲亲爷。亲亲爷,今天就放过你。”
“不对啊,宝贝,爷跟你说过的,宝贝的肛门叫什么?”
活着才有希望,虽然姜洛瑶自己也看不到希望在哪儿。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觉得一个才十岁还没长开的小毛孩脱衣服很赏心悦目,看着赤条条的和小动物似的宝贝,心里突然软软的,摸摸他的头:“嗯,爷疼你。”
男人看着姜可白嫩嫩的小手不知所措地捧着自己半勃起的阴茎,轻轻笑了一声:“宝贝,看傻了吗?大吗?”
姜洛瑶摸摸儿子的鼻息,虽然有些微弱,但好歹还活着。
可是没关系,活着才能过了今天,迎接明天,明天的事谁说的准呢。
“宝贝真聪明,”男人放开他的手,笑着夸了夸他“那宝贝想不想和它打个招呼,看看他?”
姜洛瑶一直把姜可当成小王子一样培养教育,平时也不轻易允许他哭泣或者求饶,姜可也被姜洛瑶变成了一个精致优雅到有些高傲的少年。
姜可嘴大张着,使用过度的肌肉酸痛得让他根本合不拢嘴,眼泪无声的哗哗地流下来。
“插进我的肛门。”姜可回想起那天的屈辱,惨白着脸回答到。
“什么?大点声?”男人享受着姜可的屈辱表情,装作没有听到,再次询问。
姜洛瑶颤巍巍地伸出手,却不敢碰姜可一下,其实姜可身体伤的并不重,大概是吴战也惦念着姜可年纪太小,怕伤了根本,也没有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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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现在哪里听的进去话,只知道一直流眼泪,听到男人摔门离开的声音也没有反应。
姜可发泄似的连珠炮被截断,又听到男人提出的新要求,愣了两秒,看到男人面色不虞,才慢慢扭过去,像一条发情求操的母狗一样高高的撅起了屁股,两只手用力掰开臀瓣,露出了粉粉的紧闭着瑟缩的后穴。
只有龟头摩擦细肉的快感让男人抽插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感觉,他倒没有执意射进姜可嘴里的恶趣味,扯着他的头皮一拉,一道浓精射在了姜可脸上,胸前,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床。
可是他微微一动,就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不可压制的力量由下往上冲涌,还没发出一个声音,他就趴在床边吐得稀里哗啦。
姜可抿着嘴角想了一会儿,迟疑地低下头去亲了一下正对着他的头部,却被不守信的男人突然用力往下使劲一按,鸡蛋大的龟头整个塞进了姜可嘴里,铃口分泌着苦涩咸腥的液体顶在喉咙深处,把姜可逼地眼泪汪汪。
还有四年啊四年。
姜洛瑶一跑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她宠了十年,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宝贝可可,浑身赤裸,脸上和前胸是干涸了的精块,嘴角微裂渗出血丝,两条腿姿势奇怪的大张着,后穴红肿,穴口顺着露出两截短短的金线。
“还会更大呢。”男人带着姜可的手拢住自己的分身上下缓慢撸动着,姜可感觉到手心里的玩意迅速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大,经脉凸出表面一跳一跳地显得整个紫红色的阴茎特别狰狞。
可精神上的凌辱彻底摧毁了姜可的意志防线。
姜可生平第一次有这种可怕的感觉,与疼痛相比而言更多的是灭顶的羞愤和耻辱,用来排泄的地方被人当成玩具随意把玩,用金线串着的四个小球在身体内部碰撞发出琮琮珑珑的声音,姜可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太过自信,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撑到男人腻了自己,甚至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撑到十四岁。
男人把姜可的喋喋不休打断:“好了!现在扭过去,给爷看看你的小骚洞。”
姜可害怕的浑身僵硬,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做起来又多么羞耻,但是男人的眼神就像抓到了猎物的毒蛇,不着急一口吃掉,反而带着戏弄之意一圈圈盘紧,让猎物绝望而死。
姜可却不敢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话,低眉顺眼地等着男人提要求。
男人憋着没泄干净的欲火,看到姜可可怜巴巴的眼泪,心头更是烦躁,冷冰冰地扔了一句:“小骚洞里的东西好好给爷带着,爷可是要随时检查的。”
事已至此,姜可只好硬着头皮解开男人的裤带,双手把男人的分身捧出来。
男人用食指指甲在褶皱上轻轻刮蹭扣弄了一会儿,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叮叮当当的锦盒:“宝贝,爷疼你,你现在的小骚洞也吃不下爷的东西,”姜可感觉到有一个光滑冰凉的小球抵着自己穴口,不禁想躲,却被男人一把拉着腿拽了回来,“这可是好东西,浸透了药汁的玉球,今天第一次,先给你放四个,以后再慢慢加。”说完抵着玉球毫不留情地侵入了后穴。
看着姜可双眼无神嘴巴大张,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浑身沾着自己的精液,男人挠了挠头发,又软下态度交代了一句:“我叫吴战,以后跟着我就喊我吴爷吧,你乖乖听话,吴爷也不会亏待你。”
“可可?”姜洛瑶拿着湿布不敢下手“妈妈给你擦擦好不好?”
男人见只塞了一个头部就进不去了,也有点焦躁,心中感慨还是太小了点,可箭在弦上,也顾不得那么多,就拽着姜可的头发在他的嘴中进进出出。
好歹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姜可嘴唇抖了抖,发出了低低的声音。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