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醉酒缠人要,醒后美人羞。(彩蛋:木马play(二))(1/1)

    “听话,洗完就睡觉”

    “呜痒哈啊不睡!”

    曲轻舟脑仁疼,为什么喝完酒这么缠人。可爱也得有个度吧,媳妇真的要可爱死了。

    男人不动声色地给他洗着小穴,热水涌进美人的体内,他扒拉这木桶的边缘呻吟出声,摆着臀瓣去蹭男人的手。

    “哎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

    圆润的臀瓣在自己面前扭着,殷红的小嘴含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一张一合地瑟缩着,画面冲击着曲轻舟的心脏,下身的胀痛也提醒着他的情动。

    “我想要曲哥哥”

    小美人撅着屁股,不满足地摆着软腰,酒精的作用让他涨红了脸,媚眼如丝,还偏要扭过脸看着男人。

    “听话一点,不然明天你会难受。”

    曲轻舟眼观鼻,鼻观心,强忍着下身的昂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手指曲起来抠挖着肠肉,保证内壁已经干净,不再有残留物。

    他将人翻过来,洗着身子,手指划过乳尖,被美人挺着送到手里揉捏玩弄,他轻笑出声,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挺翘的乳粒,手指也不再停留。

    曲轻舟垂着眸子,细细地清洗不安分的美人,平坦的小腹、肚脐、分身最后洗完他柔顺的长发,又舀了一瓢水冲洗了一下。

    水温有些凉了,小美人得不到爱的回应,心凉凉地打了个哆嗦。不甘心地噘着嘴被男人用浴巾裹着,抱到了床上。

    “怎么了,还撅着小嘴?”

    曲轻舟刮了刮他的鼻尖,用浴巾给他擦拭这头发,酒的后劲儿还没过,白荀的小脸红红的,眼睛亮晶晶地却有些失神。

    “热”

    “一会儿就好了”他将人搂在怀里,将身上沾着的水珠擦干净,光溜溜的身子放在床上,引人入胜。

    曲轻舟捏了捏眉间,去屋外冲了一个凉水澡,裸着上半身回了屋里。精壮的胸腹沾着水珠,顺着姣好的线条向下汇去,令人遐想。

    白荀看得眼圈泛红,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待他走到跟前,颤颤巍巍地搂紧来人,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气。

    “我想要”

    他夹着男人的腰,无意识地磨蹭着,却被曲轻舟掐着腰放在了床上。感受到男人明显的拒绝,白荀有些愣神。

    他看向曲轻舟的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怯怯地伸出手捞男人的胳膊,让他也坐在床上。

    曲轻舟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眉眼,自己刚刚好不容易用凉水逼下去的分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伸手解开水湿的裤带,将衣物甩开。搂着美人就滚上了床。

    “睡觉。”

    白荀窝在他的怀里,干柴烈火,血气方刚,两具身体磨在一起,让小美人的躁动的心更加难耐。

    “嘶我不是让嗯”

    身下的昂扬被握在手里揉搓着,美人酡红的小脸带着坏笑,被酒气熏红的双眼勾着男人内心的小九九。

    曲轻舟索性认他服侍,随着美人的动作畅快地哼出声,终于在白荀手酸的不行时,在他白嫩的小手中释放出浓精。

    小美人楞楞地看着手上的黏稠液体,鬼使神差地伸出嫣红的舌尖舔舐,又嫌弃般的蹙眉。

    曲轻舟捂着眼,真是小妖精。

    他将美人的指尖擦拭干净,放在嘴边轻吻。勾着白荀的软腰一阵揉捏,舒爽地他直呜咽呻吟。

    他舔舐这美人细长白皙的脖颈,舔咬着他凸起的喉结,身上的每一寸都精致地让人抓狂。

    白荀哼唧着,迎合着,将挺立的乳粒凑在男人的嘴前,乞他的怜爱。

    “宝贝”

    曲轻舟正欲下嘴,白荀一个瘫软伏在了他的胸口。

    小美人细细地鼾声让男人的理智弦彻底崩断。泄愤般地扯咬了那红色的小果子,直到磨破了才懑懑地松开嘴。

    撩到了就睡,真是苦了忍了这么久都曲老贼。

    曲轻舟认命般地叹息一声,搂着小美人进入了梦香。

    次日清晨。

    “轻舟?”

    宿醉后头疼令白荀蹙着眉,他抬起沉沉地眼皮,寻着身边的男人。

    他垂眸看见自己胸口一片吻痕,可怜的小红果还有着男人的未消的牙印。一片淫靡的景象,令他脸上沾染薄红。

    昨夜醉酒之后的种种如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羞愤地捂住脸,昨天那个求着男人喊要的小淫娃一定不是他。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曲轻舟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进来了。看见缩成鸵鸟的某人,不禁轻笑出声。

    哄着他吃了一碗热粥,为他穿戴好,又忍不住吻了小美人的红唇。

    “可想去游玩?”

    “去哪?”

    “和你一起,哪都行。”

    白荀颔首,默默点了点头,曲轻舟屁颠屁颠地吩咐下人去收拾东西了。真是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去打点一下,顺便把沈家那小子打发了。”

    “谁?”白荀蹙眉。

    “沈凤鹤。”曲轻舟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沈家小少爷,一战成名那个。”

    “他在府里?”

    “他说想体验一下影卫的生活,我也就依了他。”

    白荀无言地看着他,沈小将军,说让人当影卫就当了,这人真是清奇的紧。

    “我随你一起。”

    沈凤鹤沉默地看着坐在眼前的两个男子,眼里写满了复杂,却也带了一些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羡意。

    “凤鹤,这都三个月了,该体会的也差不多了,该回去给你家老爷子报平安了。”

    沈凤鹤不过十八岁光景,才长开的眉眼却带着戾气,凤眼如墨,唇红齿白,可不正是一副美人相。

    他沉沉地看了二人一眼,眼神在二人之间打量着。这段时间二人的如何他自是再清楚不过,但仍是有些不合时宜地问话。

    “你们两个都是男人。”

    白荀挑了挑眉,和曲轻舟对视了一眼,“那又如何?”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哦?那你觉得怎样是对的?”

    夫夫二人很是坦然,与沈凤鹤相识许久,他自是知道了解少年的情感问题,同白荀讲了之后,这才商议与他同来开导这个小木头。

    “娶妻、生子。”

    白荀扯了扯嘴角,这小子以后还是有得追祁泱了,真是榆木脑袋。

    “世情伦理自是人定的,人都只接受他们认为对的。”

    白荀顿了顿,身旁的男人接上话。

    “我爱他,这就是对的。”

    沈凤鹤垂下好看的眸子,若有所思。他自幼就认为的事情,即使对方是祁泱也难让他接受。

    “好好想想,想不通,当多久的影卫都没用。这样的你,是体会不到祁泱的心情的。”

    万事皆是如此,不能强求他人感同身受。别人也自是不能理解曲轻舟与白荀十多年的等待。

    不知沈凤鹤如何去想,二人还是颇为开心地打点好府里,开开心心地游玩去了。

    马车内。

    白荀有些担心地看着曲轻舟,“凤鹤能想通么?”

    曲轻舟听着“凤鹤”二字甚是刺耳,有些吃味地啃咬他的耳朵,“不准你这样叫别的男人。”

    白荀瞪他,怎的什么飞醋都吃。

    “他想不通的话,祁泱也会放弃的。”

    小美人一怔,嘴里有些苦涩。

    “那如果没等到我,你会放弃么?”

    曲轻舟看着怀里人,小美人看似平淡,实则有些紧张地对着手指。

    “不会,因为如果你不来,我也会去寻你。”

    天地虽大,寻你时,我也不曾怕。

    因为他知道,心尖上的人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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