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排水饶,温情戏笑闹。(小臭鸟乃人间宝藏)(1/1)

    “多走走路,好好洗洗你贪吃的小穴。”

    白荀噙着泪,艰难地倚在曲轻舟身上,被他的步伐带动。满腹的水流随着他的走动,也在他的体内来回涌动。

    皱巴巴的里衣松垮的披在肩上,他虚软的搂着曲轻舟的胳膊,浑身酸软,若不是男人在一旁支起他,想必早已瘫坐在地上了。

    即使有玉塞的堵塞,温水还有有一股细流挤出了穴口。沿着他的双腿流在地上,在地上形成了一块水痕。

    这种异样感让白荀有种自己失禁的错觉。他强忍住面上的羞涩,又踉跄着走了几步,腹内的水波动,带着他凸起的小腹也晃动了几下。

    “胎动了么?”曲轻舟打趣他,手覆上他略有凸起的小腹,目光柔和,好似白荀真的怀孕了一样。

    白荀气结,一掌拍去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在男人眼里,不过是撒娇般的嗔怪,像小猫一样挠着自己。

    “我我忍不住了,难受呜”

    生气归生气,不舒服还是真的。白荀忍不住开口求饶,想要将肠道内的水排出来。

    曲轻舟仿若未闻,强硬的环着他又在屋内绕了一圈,期间他哭着求了他好多次都未果,只得缩在他的怀里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

    泪水流满了他清丽的脸蛋,他双腿打颤,好不容易走完了一圈,已经满身细汗,腹痛难忍了。

    “轻舟呜,让我出来吧呜嗯”

    他拽着男人的松垮的衣襟,吻着他的脸颊求着他,曲轻舟捧着他的脸,舔去他的泪水。

    “什么出来?”

    “呜水,让我泄出来”腹部绞痛难忍,他捂着自己的小腹,弓着腰,哭咽着求男人让自己释放。

    曲轻舟觉得欺负的差不多了,也不忍心再看他流泪。将床下的木盆寻来,抱起哭得好不可怜的白荀,让他就这样排出来。

    “呜不要,我不要这样”

    像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着实让白荀羞耻的哭喊出来。这个老混贼!除了欺负他还能干什么事!

    曲轻舟不理他的挣扎,径直抽出他穴口的玉塞。他紧绷着肌肉,夹紧穴口,不想这样在他的面前泄出来。

    “呜啊你坏啊呜嗯”

    最终还是没忍住,白荀松了穴口,腹内的水冲刷着肠肉,尽数泄了出来。他呜咽着拍打身后抱着他的男人,不能接受自己不堪的样子就这样暴露。

    “没有荀儿很漂亮的”曲轻舟哄着他,衔咬舔舐他的耳廓,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后穴的水还淅淅沥沥的淌着,昨夜他也不过只饮了些清酒,吃了些果子,根本没有排出什么秽物。

    “排干净了么?”

    曲轻舟伸入手指检查了一下,温热的肠肉瞬间就绞紧了手指,他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臀瓣,示意他放松。

    白荀抽噎着放松自己的穴口,吞吐着他的手指。真的太累了,腿根酸软地无法动弹,双腿直直地垂挂在曲轻舟的身上。

    曲轻舟感受到了他小穴的红肿,也不再玩弄,取来床头的药膏为他涂抹。略有凉意的膏体抹在褶皱上,又涂进肠肉里。

    白荀发出一声喟叹,不得不承认,抹上药膏后的穴口是很舒服的,清凉舒爽。他歪在身后人的怀里,享受男人的服侍。

    ,?

    “今天好好休息,宝贝辛苦了。”

    曲轻舟爱怜地蹭着他的青丝,搂着他一起躺在床上。看着他瞌上眼皮,忍不住轻吻他泛红的眼角,被美人一掌挥开。

    ?

    混蛋!

    ]

    白荀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晌午了。闭着眼就去寻身边人,却什么也没摸着。他疑惑地睁开双眼,发现曲轻舟并不在屋内。?

    他强撑着有些酸软的腰,穿衣挽发。

    “嘶——这混贼”

    白荀的衣服摩擦到了乳尖,被玩弄了一上午的红果发出抗议,疼得他一蹙眉,不由得暗骂了一声罪魁祸首。

    “白公子醒了么?”周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白荀应了一声,前去开门。

    周伯端着一些膳食进了卧房,“这都是少爷吩咐好的,想必您也饿了。”?

    白荀谢过周伯,又问曲轻舟去哪了。

    “少爷出门前说要去大少爷府上一趟,让您不要挂念。”

    原来是去寻大哥了。

    白荀看着送来的饭菜,口味清淡,还真是照顾了现在自己的身体。他懑懑地撇嘴,小口吃粥。

    许是今昨两天没进食多少,不一会儿饭菜就下肚了。白荀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锤着自己还酸软的窄腰走到院子里散步。

    “小娘子——”小臭鸟激动地在笼子里扑棱着翅膀,叫唤个不停。

    他停下来瞧着不安生的小臭鸟,低低一笑,给它打开了笼子。真的是很讨白荀的芳心了。

    小臭鸟钻出笼子,一蹦一跳地站在他的肩膀上,用它的头蹭了蹭他清丽的脸。果然,不论是什么生物都喜欢美的存在。

    一人一鸟在院子里闲逛了一会儿,逛够了,又拐去书房歇歇脚。白荀之前是最喜欢读书的了,被邻里街坊称道的别人家的孩子。

    娘亲去世后,他的心里只有恨意,仇恨与悲切蒙蔽了的双眼,也许久不能咬文嚼字,吟诗作赋了。

    夫子曾告诉他,心如止水才能有好的作品,他这么多年一直拒绝去触碰字画,恐却污染了这块心灵净土。

    白荀难看地扯了扯嘴角,看着书房里挂着的字画,手心也痒痒的。满腹诗书都让他忘到大黑的肚子里去了。

    他寻来笔墨纸砚,心无旁骛地伏在桌前,若说作画,那是娘亲最擅长的,除却眉眼,也是他身上唯一保留下来的与娘亲相仿的了。

    他的笔锋意外地犀利强势,倒与他平日里有些清冷的气质颇为相似。而一旁的墨画却显得格外柔和细腻,他的眼里平静如水,不知想些什么。

    “呀,你这坏鸟。”

    白荀蹙着好看的眉头,捏着小臭鸟的后颈将他从画上提了起来。毫不意外地看见字画上白黄相间的鸟屎。

    他好笑地叹一口气,伸出手就要教训那只惹祸精,看见小臭鸟可怜兮兮地缩在他的掌心,又摇着头作罢。

    “你要知道,你爹都不能在我的画上拉屎的。”

    白荀戳了戳它的脑袋瓜,将字画揉成一团,随手往身后一扔。跟小臭鸟一唱一和地吵闹,叫它学舌。

    “你爹笨。”

    “你爹笨——你爹笨——”

    白荀歪了歪头。似乎都没错。

    “我爹混。”

    “我爹混——我爹混——”

    白荀噗嗤笑出声来,轻轻地在小臭鸟脑袋瓜上啄了一下。“真乖。”

    这对话也刚好被某个混账爹听见。他摇了摇头,真不得了啊,家里已经没有他可以容身之所了。

    “荀儿。”

    白荀回头看他,明媚的眸子里染着笑意,阳光洒在他的发间。看的曲轻舟心神荡漾,心里的小九九不知道多少了。

    有美人兮,与我一床。他心里美滋滋地想。

    他看见地上的画,捡了起来,“你画的?”

    “闲来无事之作罢了。”

    他展开揉作一团的纸,细细地看着白荀所谓的随意之笔,不由感叹,媳妇真是什么都会啊。

    “这么好,毁了做什么?咦,这上面沾带的是”

    “不小心将糕点掉了上去,你猜猜是什么?”

    曲轻舟盯着那块不明物狐疑地看了一会儿,又放在鼻尖轻嗅。惹得白荀缩着肩膀笑弯了身子。这人永远这么不经骗。

    曲轻舟再反应不过来就是傻子了。看着笑出泪花的白荀,无奈的目光里带着宠溺。

    “该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曲轻舟笑着将他搂在怀里,挠他的痒痒肉,含着他的耳垂衔咬舔舐,二人笑作一团。

    “知错了么?”

    “哈哈哈啊停下哈哈啊哈”

    不知错。哪有认错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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