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旧识(1/2)
吴明看到两人湿漉漉的头发,朝旁边的伯奕辉道:“我当是谁呢你硬要拦我。”
伯奕辉没搭理他,专心吃手里的棉花糖。
余澄心道就说不该在别人梦里做那事,差点又被看到。
伯孟盯住吴明,语气不善:“上次的事情翻过去不追究,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各边。”
“这春梦从外面看真他妈亮。”吴明顾自说道,“早说我也带几个小宝贝来和你们交个朋友啊。”
余澄反感地撇他一眼,心里的火气升上来。伯孟握住他的手,对吴明表示:“我不玩你们多方交好那一套,也别试图挑拨我们的关系。”
伯奕辉默默走到伯孟旁边站好队。
“可惜了。”吴明笑了,“要是早点有同性生殖课你就不会是倒数第一了,毕竟你看起来跟个种马一样,谁都不信你倒数第一。”
伯孟:“......”
余澄听到爆料,忍不住看了伯孟一眼,心里难以言喻,抬头看到吴明又牙痒痒,暧昧的语气让他很不舒服。
吴明看看伯奕辉,挠挠头也要走过来。
伯孟看着他警告:"你和我们不是一组的。"
吴明嗐了一声:"不是一组的就不能一起了?"
“不能。”伯孟说完,冷酷地带着余澄离开了梦境,伯奕辉朝吴明无奈地摇头,丢了竹签也跟着出去了。
吴明站在原地,侧头见梦主男孩站在围栏边看着他,他眯了眼,瞬间变为兽身扑过去,男孩被吓了一跳,哇一声哭了,跌坐在地上,不住地往后退。吴明半立着挤在栏杆前朝男孩露出狰狞的表情,男孩已经哭得闭起了眼睛,压根没看到。吴明一个纵身,想跃过栏杆,没想却落在了虚空里。伯孟刚把梦收了,无聊地看着他。蒋子兴也回来了,在一旁惊讶道:“你不是单干么,怎么跑这来了?”
吴明变回人形说:"我看到有欢乐聚会,就过来参加了。"
蒋子兴:"???欢乐聚会?"他说着看了看伯孟。
余澄:""
吴明露出暗含深意的笑,蒋子兴和伯孟对视一眼,朝吴明道:"我们负责这里,你去那边看看,别挤一堆。"他指了指前面光点多的地方。
“早些年总叫我合群,今天找到队伍了又赶我走。”吴明酸溜溜地说。
蒋子兴道:“明天回去重新给你组个队。”
吴明没回他,摆摆手转身朝着另一片黑色走了。
蒋子兴看着吴明离开的地方说:“吴明不属于任何阵营,对自己梦貘的身份也没有归属感,在底层和伯奇厮混了很多年。”他看看伯孟,提醒道:“遇到冲突别激他,他逆反心重,也无牵无挂,不顾后果只做自己想做的,争斗起来你们更吃亏。”
伯孟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自从上次催眠事件后,余澄就对吴明提高了警惕,况且,有伯孟在一旁,余澄本就不敢和吴明有所冲突。
伯奕辉在一旁选了一个点,拉着他们过去,余澄看到面前有一个大了两倍的淡蓝色光点。
伯孟看了一会,诧异道:“变成蓝色了?”
大多数人的梦每天都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蒋子兴问道:“你认识?”
“一个盲人的梦。”伯孟看向余澄:“我带你来过,记得吗?上次来还是灰色。”
伯孟声音里透出忧虑,余澄点头道:“记得,但是变蓝了不好吗?”
伯奕辉打开梦境,里面蓝天白云草地,一派鸟语花香之景。和上次他们来时并无太大区别。
蒋子兴解释道:“灰色的梦不稳定,表示梦主心智或者心理存在问题,所以被列在管理范围外,地图上都不会显示。现在要么是梦主性情大变脱胎换骨,要么是有鬼。”他眯起眼问:“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
余澄看向草地:“有鬼?”
伯孟思索道:“鬼几乎不会选择灰色的梦境,那对它们来说也非常危险,并且元气不充足,价值不大......”
“以前有过类似的事,都是些怕死鬼,在这里面虽然吃不饱,但是能躲着我们。”蒋子兴冷笑一声,“走,进去看看!”
梦里的背景音乐比上次的欢快很多,余澄还发现草地和天空更真实了,多了很多上次没有的树和花,种类繁多并且非常真实,这就说不通了,梦的景象都是基于现实的,那么,这些盲人无法见到的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伯孟也察觉到异常:“梦主心境变了,比以前积极阳光很多。注意危险。”
他们走在草地上,能隐约听见不远处叮叮咚咚的流水声。前方的树木郁郁葱葱,连成一片,遮挡住向前查探的视线。微风拂过,树冠摇曳,伯奕辉持枪准备好,余澄大口吸气,也拿出一根弓箭搭着,伯孟捏了捏他肩膀,好让他放松下来。
一路踏花踩草,几人走近树林,发现它比远处看宽阔很多。
“声音变大了,恐怕是障眼法。”蒋子兴提醒道:“伯孟,好好感受,别让它逃出去了。”伯孟应了,余澄这才发现音乐在不知不觉中大了很多。
林子里树木紧密,光线一下就暗了,地上没有落叶,仍然是盛放的鲜花。他们一路无阻地走到河边,四周重新明亮起来,河水竟是浅绿色的。
伯孟看着源源不绝的流水皱起眉头:“这么多?”
“来一针试试看。”蒋子兴道,伯奕辉抬起水枪朝河里射了一注液体,那液体漂浮在水上,在3秒后才噼里啪啦地炸开,仿一只反应迟钝的油锅里滴了水一般。反应逐渐扩散,并且激烈起来,很快整条河流都像被煮沸了,甚至有河水溅到岸边。伯孟用胳膊将余澄往后挡,四人退到安全距离。离远一点看,那河流就像某种怪物在翻滚挣扎,过了剧痛的时候,便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一条透明的河流,好像刚刚的变化只是幻觉,从来都只有这条普通的河流。
“不是应该全部稀释完吗,怎么水还变清了?”伯孟疑惑道,凝视伯奕辉的水枪,又顺着看河流上方。
这下连蒋子兴也皱起眉头,看着河里不发一言,伯奕辉又射了一枪,余澄抬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岸,突然就看到一张脸在树干后偷偷看着他们,对方立马察觉到余澄的目光,慌张地缩回头去,余澄反应过来喝道:“嘿!”
音乐戛然而止,全部人立马看向余澄,又顺着余澄的目光看对岸。
“那有个人!”余澄惊呼。
伯孟看了一眼河里道:“对面那个才是真鬼。”
伯孟开始操纵梦境,对面的树一棵棵倒下,地面的花迅速枯萎,和树木一样往地下沉,地表变成沼泽,往上冒着泡。刚刚偷看的人失去了树木的掩护,暴露在大家视线下:他的小腿陷在沼泽里,恐惧地看着伯孟,挣扎着想拔出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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