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与模特【10】北上(高H,剧情,沙发,餐桌)(1/1)

    “舒云!你猜我接到了谁的电话!”

    大清早,陆方远的声音从客厅里横冲直撞地飘来。

    “童伟导演的新片《迷梦》!说我可以去第二次试镜!”

    舒云赶稿熬到后半夜,还刷着牙呢,就被陆方远打横抱起,泡沫弄了满手满脸。

    舒云知道童伟——云图影业深度合作的一流商业片导演,陆方远上次去北京面试过《迷梦》的组,但陆方远没抱太大期望,虽然选角导演因为经纪人的原因多和他聊了几句,特意标注了他的影像资料可是,他仅仅是千军万马的年轻人中的一员而已,陆方远能够亲眼见到殿堂级导演童伟本人,看他对自己点了点头,都已经很开心了。

    陆方远喜极而泣,抱着舒云又啃又咬,虽然只是一个第二轮试镜的机会,可是峰回路转,他又离演员梦近了一步他又可以去北京了!

    舒云本应该替陆方远高兴的,但当机会和别离真正来到眼前,他却挥不散心头一块将雨未雨的云,万般不是滋味。

    “人到底多自私。”舒云将自己看分明了。

    陆方远揉着舒云的发旋,低低唤了他一声:“哥哥?”

    舒云回过神,指腹摸着陆方远的脸,用力向他撑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

    舒云的难过是有前情的,就在前一天,他俩其实刚刚冷战过。

    因为舒云回家后告诉陆方远,他和梁弘毅签了一份合同。舒云的第一部印刷物作品,确定在梁弘毅的出版社出版,梁弘毅也享有他未来三年作品的独家代理权。

    成年人讲利益,当一份沉甸甸的合同摆在舒云眼前,梦想,事业,柴米油盐,写得分明。

    他握紧手里的钢笔,他没有理由拒绝。

    梁弘毅开车送舒云回家,摇下车窗,胜券在握地微笑:“恭喜你,做了一个非常理智的选择。”梁弘毅伸出手,轻轻握住舒云的手,夜风有点凉,舒云垂着眼,轻轻把手抽了回来。

    “祝我们的事业。”

    梁弘毅熟悉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舒云也熟悉他。

    舒云想不出,如果他要走创作这条路,还有谁比梁弘毅更适合当自己的合作对象。

    陆方远当天傍晚,刚刚接到一个剧组的拒绝信,他到底还是年轻,在模特圈顺风顺水惯了,换一个轨道,接二连三地输,还是不可避免被摧毁了自信。

    人一旦失去了自信,便容易被他人影响。

    陆方远蹲在阳台抽了一包烟,看着镜子里因失眠而产生的黑眼圈,想到自己那些在纽约因年纪退圈的朋友的落寞孤寂,突然有种时不我待的惶恐感。

    人在脆弱时分,也容易控制不住比较和联想。

    陆方远饿了一天,饥肠辘辘,等到天色漆黑,就等来舒云这么一个消息。

    五味杂陈。

    于公,陆方远没有理由干涉舒云的工作;于私,他也应该相信舒云的解释。

    但陆方远就是没来由地生气,生舒云的,生自己的。

    “分手了之后还找各种理由围在你身边,梁弘毅他摆明了就是居心不良。当初他分得那么潇洒,要不是你画画红了,他现在能回头来倒贴你?”陆方远在舒云身后喋喋不休。

    舒云的脸色由红到白,又由白转红,半晌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是普通合伙人的关系。”

    陆方远的目光突然幽深起来:“还是说,舒云,你本来就享受这种被旧爱环绕的感觉?”

    舒云瞳孔一缩,看着对方好半天没说话。

    陆方远第一次看舒云如此严肃,自知失言。

    整个晚上,两人之间异常沉默。

    陆方远辗转反侧,他的一番话,刻薄了也越界了,他们的关系由快乐开始,这种质问,没必要的。

    舒云则是从天堂到地狱,他对爱情的态度一直过于理想化,眼里容不得一粒沙。每当有冲突和分歧了,他便心灰意冷地想,他们之间,是不是该到头了。

    毕竟,陆方远只要有朝一日再去北京,维系他们之间短暂平衡的线就会断掉吧。

    可是今天,陆方远的期待又被拔到了史上最高,陆方远开了一瓶红酒,就着舒云做的三菜一汤,整个晚上对他柔情蜜意到近乎是讨好的。

    吃完饭,陆方远定了去程的机票,便从床底下拖出三个行李箱,有大有小,开始规整行李,舒云从背后悄悄望去,什么都带了,有些背水一战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

    舒云整个人至此还有种飘飘然的恍惚感,他并非不信陆方远的条件,而是,上次一个网剧尚且有波折,这次如此大制作的一部电影,一帆风顺的几率会有多大?

    舒云兀自担心——陆方远毕竟还年轻,好胜,在乎得失,他还能经得起第二次打击吗?

    陆方远收拾好箱子,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封箱。

    舒云洗漱完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包裹在一条空调毯里。

    陆方远蹲在他脚下,观察舒云的态度。他用小指轻轻勾对方的手指,玩闹式地勾连了一阵,舒云没反应,面色平静。陆方远大起胆来,用指尖搔弄对方的掌心,舒云的身子明显颤动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他作怪的手,目光没有离开电视机,身体习惯性地往陆方远这边靠了靠。

    陆方远破功,一跃坐上了沙发:“还生我气呢?”

    舒云叹了口气,低头道:“没有。”

    陆方远于是胆大妄为起来,抢过舒云手里的遥控器,按下关机键,然后把舒云捉回自己怀里,撩起他的上衣,一口将左边的乳头含了进去。

    “嗯”舒云哼了一声,闭眼享受。

    陆方远揽住他光滑的脚腕,灵巧的右手解开睡裤腰绳,掏出阴茎,急迫地搓揉起来,舒云三下五下就被陆方远弄硬了,前端溢出的液体将他掌心弄得湿湿粘粘的。

    遥控器早就随着两人的拉扯厮磨,掉到了地毯上。

    陆方远剥糖纸一样剥光舒云的衣服,面对面将他摁倒在沙发上,一边抚摸他光洁的侧腰,一边争宠似的跟他讨吻。

    舒云浑身赤裸,认真回应着。

    空调的循环风偶尔扫到他身上,有一些凉,陆方远吻完他的肚脐,舌尖游走,用双唇包住他的柱身,含了进去,埋头在他身下替他口交。

    舒云脖子是红的,眼眶是湿的,哼出的呻吟都是气音。

    陆方远的肩抵着舒云的胯,头越埋越深,安抚式地揉着他的膝盖。

    舒云快射了,喘着气,留恋地把阴茎抽出陆方远的嘴。

    陆方远脱了自己的裤子,直挺挺的下身贴上来,舒云推拒:“别在沙发上,脏”

    “没事,反正是租来的。”陆方远扛起舒云的一条腿,低头边涂润滑边说。

    湿润的坚挺一点一点劈开舒云的身子,一瞬间他眼眶酸涩,想哭。

    “反正是租来的。”舒云的头脑清醒地捕捉到这一句。

    用陆方远的话说,滚过这么多次床单的两个人,身体可能先于精神一步默契得严丝合缝。

    陆方远晃动腰肢,认真而专注地盯着舒云的眼睛,阴茎捅入捅出,尽职地探刺着舒云的敏感点,仿佛昨天所有的冲突都是假的。

    舒云咬紧牙关,双腿缠在陆方远腰上,思绪被顶入身体的器官撞得支离破碎。人被撞到沙发边缘,又被拖回来,陆方远问他:“去餐桌上好不好?”

    舒云含着泪答应,陆方远托举着舒云的臀,边走边顶弄,让人仰躺在餐桌表面。

    舒云被又硬又冷的触感激了一下,瞬间绞紧。陆方远把舒云被操得合不拢的双腿往下一压,身体覆住舒云,疯狂撞击起来,双手在他身体上服务,一会儿捏他的乳头,一会儿揉他的下体,陆方远甚至把手绕到舒云糊成一片的身后,沾上可耻的液体,涂抹开。

    尖尖的指甲在一张一合的后穴外描绘着他的轮廓,舒云尖叫起来,不自觉抬高臀部,迎着陆方远的撞击一下一下抬送,用下面的小口,吞咽在他体内肆虐的凶器。

    陆方远摆明了在照顾舒云,他们彼此都明白。

    舒云双手死死环绕陆方远的脖颈,把脸埋入自己的小臂,陆方远对他越温柔,他越感受到对方礼貌温存中的一点冷。

    最后,他呜咽着射了出来,一滴眼泪也悄悄蒸发在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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