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未被發現(2/3)

    沉辞重新看向手里的纪录。

    就在这时，隔离区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林晚看着他。

    「那就先当病人。」

    「但也不代表其他人必须站着让他伤害。」

    男人摇头。

    「又发现两个。」

    林晚点头。

    「声源啟动后先观察五分鐘。确认广场上的数量确实往东移，再通知行政楼撤离。动向不对，救援取消。」

    水系。

    「把杯子放下。」

    周野的脸色立刻沉了。

    林晚也跟了几步。

    「我的伤。」

    「可能知道。」

    陆衡在路线上连续标出几个位置。

    最初的水系异能者能够凝聚的水量通常很少。一天累积下来，甚至未必够一个成年人正常饮用。

    周野很快察觉。

    「什么？」

    「前后不能断。」

    「之前发过烧的人。」

    沉辞立刻走过去。

    「然后再裂一次。」

    「不确定。」

    这个回答不算假。

    一名医疗人员快步走出来。

    「今天那个？」

    「什么两个？」

    「那是另一件事。」

    沉辞抬眼。

    两人同时转头。

    周野不能去。

    「还有人没出现异能？」林晚问。

    她记得原着里这类能力。

    会议结束后，他仍坐在原位。直到其他人开始收拾资料，才忽然问沉辞。

    「这原本是空的？」沉辞问。

    医疗人员的表情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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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沉辞跟救援队。」

    沉辞翻开纪录。

    没有人有意见。

    行政楼里的情况未知。如果有伤员，需要有人现场判断哪些能走，哪些必须协助。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他的手上。

    「只能观察。」

    林晚经过旁边时，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一开始我们也这样想。」

    沉辞立刻开口。

    他把手里的纪录合上。

    「如果一个人已经出现和那些东西一样的身体变化，但还能说话，也知道自己是谁。」

    沉辞的语气很平静。

    林晚看着杯底那一小层水。

    不多，甚至不到一口，但那些水还在持续增加。

    沉辞接过她手里的资料。

    林晚已经直接走了。

    第一个被带出来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

    「沉医生。」

    「有。」

    「查得出来吗？」

    「太久。」

    「病人也可能有危险。」

    「有危险不代表他不是病人。」

    林晚对他有印象。前几天第一批高热的人里就有他，但退烧之后一直没有出现任何明显异常。

    林晚停了一下。

    这件事甚至没有人特别拿出来讨论。

    周野盯着他两秒，最后竟然真的没有再反驳。

    男人自己都愣住了。

    「嗯。」

    沉辞安静片刻。

    沉辞平静地看着他。

    「如果他开始攻击人呢？」

    杯壁上的水雾很快不再增加。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又过了一会儿，杯底真的积起一层薄薄的水。

    「会不会没喝乾净？」

    「提前清。」顾沉说，「至少把两个路口和主要路段清出来。」

    「还要多久？」

    「之前完全没发现？」

    沉辞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

    「没什么。」

    「外面的两公里呢？」周队问。

    他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你还能跑。」

    「可以。」

    男人接过杯子。

    「好像也有异能。」

    沉辞回医疗区整理需要带出去的物资。林晚把今天的观测纪录送过去时，他正站在临时隔离区外。

    「我能走。」

    「四十七个人分组。」顾沉接着说，「每组控制人数，能自己走的在中间，伤员另外安排。」

    「因为今天看到了。」

    男人有些慌。

    「为什么这么问？」

    「你会把他当病人吗？」

    「没有。」

    「看什么？」

    沉辞让人记录时间、大概的水量，以及房间里原本的温度和湿度。

    「目前不行。」

    「每隔一段设接应点。」

    林晚心里微微一紧。

    「停。」

    「他还能回答问题？」

    「我不知道怎么停。」

    「知道自己正在发生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他说得对？」

    这和她想的差不多。

    「退烧之后手一直很容易湿，我以为是出汗。」

    「你对这件事很在意。」

    最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不一定每个发烧的人都会有。」

    林晚则继续留在外围观测点，和今天一样，负责通讯与观察广场上的动向。

    「想早点出去，就少折腾。」

    「对。」旁边的医疗人员回答，「他刚才把水喝完，拿着空杯坐了一会儿，我们才发现里面又有水。」

    前几天第一批出现异常高热的人，大部分已经解除隔离，仍有几个被留下观察。

    周野没说话。

    男人自己显然也很茫然。

    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塑胶杯，杯底有一层很浅的水。

    「知道自己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

    「至少一週。」

    周野沉默了一下。

    过了将近半分鐘，透明杯壁先浮出一层极薄的水雾。细小水珠沿着内壁逐渐匯聚，最后才一滴滴滑进杯底。

    林晚想起那个男人按着头、让周围的人远离的样子。

    「骨头不会因为你嫌久就长快一点。」

    他立刻照做。

    下午，北岭开始准备第二天的救援。

    他停了一下。

    「所以又试了一次。」

    「怎么了？」

    沉辞抬起眼。

    「要留人守路。」

    医疗人员重新拿来一个完全乾燥的空杯。

    周队看了一会儿。

    男人的脸色很快开始发白，嘴唇也变得有些乾。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