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借酒装醉(2/2)

    “怎么说？”于泽浩问。

    就像小时候父母吵架，他努力做一个乖小孩，但事实证明，乖巧没有用，父母离婚，他被双方嫌弃，谁也不想要一个拖油瓶，最后是法院把他判给了母亲。

    祁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屏幕里与平时有几分不一样的周言，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一个消防通道宽度都不够，上哪再去开个安全门？”

    祁越看见周言一直还在，视频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他低声叫了一句：“周言？”

    他做错了什么？

    视频会议里众人一静，就听于泽浩拍桌：“帅啊周言，就是啊！狗日的我们组标好的尺寸说拿就拿走了！”二十公分要不回来，十公分还能要不回来？！

    “我们可以再开一个疏散安全门。”周言道。

    周言看着单明成的头像，点开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周言揉了揉额头，玩就玩吧，就当是新体验吧，他毕竟也没谈过恋爱。

    没有灯光的屋子里，周言的手臂挡着眼睛，泛红的眼角微有湿痕。

    “应澜，你来。”肖晨拉过裴应澜，有话和他说。

    裴应澜坳不过周言，看着人上了出租车就回来了，现在坐在包厢里又有点后悔了，刚才没多亲一会儿。

    画面里几人闻言一愣，“二层？”剧院厅有设置二层，从两边楼梯上去。

    祁越回过神，“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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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

    东方剧院的工地就在光湖路口。

    于泽浩得了令，气势昂扬：“还能有我吵不赢的架？！星期一等我好消息！”

    下了车，已经是晚上八点。

    他估测完数据后推开包厢的门时正好听见那些人在问裴应澜，裴应澜给的回答也不出他所料。

    “咱们周工还有应酬呢！”祁越打趣他。

    几个人都是内行，一边听一边细想，越想越觉得可行，只有于泽浩快速算了一下，为难道：“那即便短排法可行，可这走道宽度标准也要一米一，还是差了十公分。”

    “对，二层内墙再开一道门，直通剧院大厅，还可以分散进出人群。”周言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画得简易剖面图给他们看，“我今天又去了趟工地，二层的墙立面还没完全建完，我算了一下，在非承重的右墙开个一米宽的安全门，承重完全够，我们改一下座位排列，用短排法。”

    就在他以为已经和单明成成为家人的时候，他的家就没了。

    出租车上，司机问道：“帅哥去哪？”

    于泽浩在喊他。

    “还怎么说，周工都给帮到这了，这一架要是没吵赢，你负全责！”

    “嗯。”周言点头，他喝了酒这会儿后劲有些上来，说话时带了平日罕见的压迫气势，“我们标好的尺寸，哪能让他们这么轻易说占就占，这十公分，他们必须得给。”

    “吵架？”

    父亲很快再娶，母亲不久后也查出了重病，情绪变得暴躁无常，他惶恐不安，一个人在黑暗中踽踽前行，那颗夜幕之星是他送给自己的星星，后来他怀着爱慕期待的心把它交给单明成。。

    他呆呆坐了一会儿，仰头靠在椅子上，平时挡着眉眼的刘海向后散落，露出整张清隽的面容，醉意来得后知后觉，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人很多事，单明成、陆寻、还有裴应澜……

    结婚六年，聊天记录很少，更别提平时的说话了，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成为单明成的选择……

    “去光湖路口。”周言坐在后座，身姿端正，话语清晰，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喝醉的模样。

    会议结束，大家高高兴兴地陆续退出。

    周言的反应就像是画面迟钝了一样，转过脸来看他，“嗯？”

    “你是不是喝酒了？”祁越看着他脸颊的薄红猜测。

    周言清醒了一点，“嗯，晚上应酬喝了一点。”

    “二层可以开。”

    周言闻言笑了，他支着下巴缓缓道：“去和风管那边的负责人吵架。”

    一到家，几个人就开了视频会议。

    不期然间，那点酸涩胀痛在胸口蔓延……压抑了一个多月的负面情绪毫无征兆地上涌。

    应完之后，周言关掉了视频会议。

    这次工地看完，他在回家的路上就打电话给祁越。

    ——“玩玩呗，还挺有意思。”

    他拿起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先一步看见单明成发了合同文件给他，是关于霞蔚的分成，合同一如单明成的行事风格，干练简洁，单明成大约是对他的愧疚，霞蔚的分成给的很大方。

    工地上已经没有工人了，周言在门卫那凭工作证要了个安全帽又进了一次工地。

    他尽力做好他能做好的一切，可依旧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喝了酒还难为你跑一趟工地，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改天给你批假，你早点休息。”

    “祁组长？”

    周言无奈笑了一下，“朋友的饭局，推不开。”

    喝醉了的周言说话慢慢吞吞，很可爱，裴应澜想起周言在饭桌上给面子地喝他朋友的敬酒，这会儿又怕他的朋友多想，还怕他为难，年纪大就是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