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3 我正在努力(2/2)
老板的目光落在江时屿身上，“你这小子来了四年，第一次带女生过来。这顿饭就当我请未来的弟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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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法庭那场戏，法官居然让律师在庭上随意走动……”
“这是本店免费赠送的。”
走出涮羊肉店的时候，还不到五点，天已经半黑。街边路灯亮了起来，巷口的糖炒栗子摊前排着几个人，铁锅里栗子的焦甜香气飘了半条街，那是冬天特有的味道。
“你觉得好看吗?”
他泄愤似地拿起自己的可乐，狠狠吸了好几口。
他的手从身侧慢慢抬起，一点点靠近她的手背，每靠近一厘米，心跳就陡然加速，比电影里面的凶手还要紧张。
曾可芩也停了下来，那双乌黑澄澈的杏眼带着一丝疑惑。
江时屿安静地听着，嘴角不由勾起笑容，这是他第一见她除了工作以外讲这么多话。
江时屿看着她那个表情，又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锅里。
江时屿突然停了下来。
“等会看电影吗？”
她压低声音，眼眸里带着疑惑。
江时屿的手已经缩了回去，放在膝盖上。
一阵冷风吹过，却感觉不到任何寒意。
“什么电影？”
他们来到附近的一家商场，电影院在四楼，售票处巨大的led屏，播放着近期上映的电影宣传片。
江时屿靠在椅背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曾可芩清丽的侧颜上，银幕的光照在纤长的睫毛上像一把小扇子。
曾可芩隐约看见屏幕上弹出好几条消息。
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曾可芩的脸瞬间通红，举起碗不敢抬头，明显能感觉有道灼热的视线穿过缭绕的雾气，落在自己身上。
“这边。”
曾可芩低头看着地面，脑子里还想着那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像是想要赶跑那纷乱的思绪，脚步倏然加快，走在了前面。
快要吃完的时候，老板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过来。
“嗯，还行。”
曾可芩想了想，自己差不多有一年多没进电影院了。
无
“行。”
过了一会，他又试了一次。手刚碰到她的指尖，她忽然抬起手换了个坐姿。
江时屿刚准备伸出的手落了空，尴尬地收回来 ，摸了摸后脖子。
刚找到座位，影片正好开始。
“有部悬疑片，口碑还不错。”
“没什么。”
味蕾一下子被打开。
江时屿有些泄气地收回手，老老实实地看向屏幕，这时影厅的灯亮了。
曾可芩看悬疑片有个习惯，喜欢代入侦探视角，沉浸式追凶。
吃到一半，江时屿的手机震了一下。
“可是我冷。”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很快把手机放在桌上。
“怎么了？”
“没错。”
曾可芩整个人僵住。
“我正在努力成为那种关系。”
江时屿跟在后面，心思压根不在电影上，完全不知道好不好看。
“怎么了?”
“公司的事。”
“不冷。”
曾可芩走在前面，低头找座位号。
江时屿走在靠马路的那一侧，曾可芩走在里面。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指尖离她的手背不到五厘米，手指收拢了一下又张开。
曾可芩慌忙解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其实，早在电影院里她就发现了他的那些小动作，故意假装不知道。
巷子本就不宽，两人并排走的时候，肩膀偶尔会碰到。
曾可芩松了口气，端起汤喝了一口，当听见后半句差点呛到。
曾可芩站起身，意犹未尽地走出电影院。
江时屿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怕她担心又补充了一句：“不重要。”
曾可芩转回去继续看电影，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那走吧。”
“已经吃不下了。”
与上次海洋公园的不同，这次掌心的温度更加炙热滚烫。
曾可芩端起了手边的可乐，嘴唇含住吸管，眼睛盯着银幕，放下杯子时似乎感觉到了视线，侧过头。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那就预祝你早日成功！”
手掌缓缓张开，眼看就要握住——
江时屿的声音不紧不慢传过来。
江时屿买了两票，还有两杯可乐，本来还想买爆米花被曾可芩制止。
她裹紧身上的大衣，摇了摇头。
曾可芩开始分享观后感，“这部电影有好几个漏洞，那个法医鉴定的时间线完全不对。还有现场勘查的时候，有一个法医竟然没有戴手套就直接拿起了物证……”
“你冷不冷？”
江时屿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不由分说地覆上她微凉的手，掌心贴着手背，紧紧握住，生怕她跑掉。
他们进场的时候，影厅的灯已经灭了，银幕上放着广告，光线忽明忽暗。
曾可芩的鼻子冻得红彤彤的，仍旧不停絮叨，那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有种嘟嘟翘翘的可爱感。
冬夜的晚风刮在脸上生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