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你快点儿爱我……(2/2)

    有那么一刻金宝儿在想，好像余烬是活的，他才是那个死的。

    很羞耻。

    以前他跟余烬在一起，他们两个都是疯的。

    金宝儿想说“不知道”，但话还没出口，余烬的拇指就从他脸上滑到喉结上。

    余烬手指贴上去，就那么呆呆地看了他很长时间，直到金宝儿开始大口喘气，连带着余烬的手也被迫动了下。

    【想我怎么做，也告诉我。】

    余烬笑出了声，他还没怎么样呢。

    “你在哪儿？”

    余烬就去舔他湿漉漉黏在一起的睫毛，顺着睫毛再吻掉那两行眼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宝儿，难受就告诉我。】

    这不难。

    【不许躲。】

    【冷吗？】

    “我……”被他说的，金宝儿骨头抖了下，“我以后多吃饭，长胖一点。”

    金宝儿“嘶”了口气，膝盖发软，然后就是像以前做的“在悬崖边上走最后脚滑掉下去”的梦，双腿在失重感下本能地抽搐了几下。

    “不难受。”

    “想你快点儿，爱我……”

    金宝儿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从脖子那开始扩散到胸口。

    脖子被人扣着，金宝儿说不出话，点点下巴。

    一着急，金宝儿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金宝儿是想逃的，但在梦里他被余烬困得很结实，他动不了。

    金宝儿被稳稳托着，他不清醒，风筝似的在风里晃，很危险，又本能地向往更高的地方。

    【宝儿头发真软，脸也好软，还有……】

    余烬在他身上画圈玩儿，最后轻轻叹口气：【好像还不行，不过我们可以玩儿别的。】

    所有感官都是放慢，放大的。

    湿哒哒的，敏感，灵活，能卷能伸。

    “想你跟我说说话。”

    【嗯，再让我看看别的骨头。】余烬把脸埋进金宝儿锁骨里，张开嘴，用牙尖磨那块平直凹陷的地方，跟以前的任何一次一样。

    【太瘦了，我摸到的都是你的骨头。】

    客厅的香已经烧到头了，最后一点儿余烟飘进来，很快就被卧室里更浓烈的气味儿死死压住。

    医学上的定义，人的舌头?是无骨的骨骼肌?，是肌肉组织，黏膜跟神经组成的。

    有时候金宝儿才是那个掌控者，余烬会全力配合。

    他想让余烬抱抱他。

    他好像也没别的选择。

    不是直接睡过去的不省人事，也不是做梦，更像是喝醉了，他能听到耳朵里的声音。

    余烬吻他，金宝儿闭上眼，喉咙里有咕哝声，又细又软，带着一点儿鼻音。

    “想的。”金宝儿很诚实。

    最后，余烬捧着金宝儿的脸，手摸摸他头发，指甲轻轻刮着头皮。

    他不知道，此刻余烬正抱着他。

    腰上压下来一道重力，同时金宝儿耳朵里的气流也变了调，有心疼也有埋怨。

    金宝儿摇头：“不冷的。”

    舌头的作用是发音、吞咽、协助咀嚼。表面布满神经味蕾，能尝出酸甜苦辣咸。

    他们非常熟悉彼此，以前的尝试也多。

    卧室门也开着，金宝儿鼻子里是香在燃烧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着，最后滑进梦里。

    【是我。】

    余烬可太坏了，他就是故意的。

    【既然不冷，为什么你在发抖？】

    去他妈的人鬼殊途，余烬现在不想顾虑那么多了，今晚他就想好好陪着金宝儿。

    “余烬，是你吗？”

    “想你早点儿来见我。”

    又快乐又折磨人。

    【没事儿，慢慢呼气，吸气。】余烬拍着金宝儿后背，教孩子一样，教金宝儿怎么呼吸。

    金宝儿呼吸平稳了，余烬又说：【想亲你。】

    ……

    金宝儿很想像以前一样，可他现在做不到。

    棱角模糊。

    金宝儿没窒息多久，慢慢缓了过来。

    脖子很脆弱，现在落到余烬心里了，喉结那是凸的，很薄的一层皮肤，有温度，是活的，会动。

    其实余烬的力道轻到微不足道，金宝儿的窒息感不是因为机械性的压迫，更多的是金宝儿自己的心理作用。

    【宝儿。】

    窗户没关，夜里风大，窗帘被风吹得高高的，落回去后就软趴趴贴着地板，小幅度飘动几下。

    胳膊想抓住什么，最后只有两把空。

    【宝儿，告诉我，你想吗？】

    【呼……吸……】

    【宝儿，只要你再仔细感受一下，就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我就在你身边。】

    麻麻的，还有说不出来的凉。

    余烬的声音带起一小缕气流，擦着金宝儿耳垂上的软肉，又拐了道弯儿，钻进耳道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