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吃醋二字并未在逢春心底激起荡漾,她疲惫得很。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却要为他的无端醋意而受累。抽回手,她道,“我没有要见他,你也听见了,我在同他划清界限。”

    她听得烦躁,偏又无法,只能把头埋在他怀里,躲起来。

    她说,“我跟他本没有什么,一直都是你在臆想猜测。先前就罢了,现如今我们已经……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再这样说,到底置我于何地,又置你于何地呢?”

    萧卫承眉心一压,“怪我污蔑他了?”

    逢春便解释,“他那时候被高胡打了一顿,我回去的时候他倒在地上都起不来身,更别提做别的什么了。”

    海棠花灯他已无心情再提着,随手丢个楚闻,他转身牵起她的手。

    萧卫承不松手,反而用力将她搂在怀里,“本侯听见了,所以本侯心里高兴,所以本侯光明正大吃这个醋。”

    逢春下意识挣扎,越来越多的眼神瞟过来,她脸上一阵一阵的热。

    江行雪仍想再说什么,萧卫承却又开口,“对了,江大人你若是实在没有发簪,本侯着人送你一筐怎么样?那根破木头枝子,明日早朝时,本侯不想看见!”

    今日她又提到,他便不能不放在心上。

    “他那根木头枝子,怎么,是你给他弄的?”

    但如果真是无奈之举,为何回到京城还要一直戴着?

    这叫什么话!逢春望着他蹙眉,“我们没有,你不要瞎说!”

    萧卫承察觉到她细微的举动,心里到底是不爽,看向江行雪,火气更盛。

    花灯五彩斑斓,月光朦胧如纱,人潮纷杂嘈杂。他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她,仿佛溺在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青青,今年海棠花开,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低下头,她主动投到萧卫承怀里,“侯爷叫我青青,我便是青青。”

    “他的簪子被大当家摔了,披头散发的,不成样子。土屋里也没有别的,我就折了根木棍给他用。”

    “三书六礼,十里红妆,我娶你。”

    “那又如何?你那时候刚胆大包天顶撞完了我,转头又去跟江行雪卿卿我我了?”

    巨大的烟火在锋锐的长鸣中升空,朦胧的夜色被照得有如白昼。

    “那么多人怎么了?”萧卫承不退反进,甚至搂着她往桥上走,刻意往人多的地方扎。

    作者有话说:

    那热度紧了一分,她的手被攥的发紧,萧卫承问,“为什么?”

    江行雪自雾焉山回来后一直戴着的那根木簪到底是怎么来的,萧卫承其实并不知道。但大当家拔了江行雪的玉簪摔得粉碎那天,他在场,亲眼看见。所以后来见他用一根木棍挽发,便也只当他是无可奈何之举。

    那一瞬间,烟火璀璨,而他满身苍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呵。”萧卫承伸手拽过逢春,问她,“青青,本侯这样叫你,有问题吗?”

    然而一转眸,却看见桥下花灯架子边,江行雪站在那里。

    无

    萧卫承不言语,只是看着她。

    直到那天在承和东园,他看见她扶正了他的木簪,动作轻柔。而江行雪垂眸相望,那眼神深情缱绻,绵绵不绝。于是他便猜得到,那簪子,许是跟她有关。

    江行雪刚站稳,听他此话,默然一笑,“她是洛逢春。”

    萧卫承紧接着又问,“你帮他折什么?他自己没有手吗?”

    撇撇嘴,眼见有人往这边看,她挣了挣,想把他推开,“撒手,这里那么多人!”

    可是萧卫承把她箍得紧紧的,一分也不肯松,“人多又如何?本侯就是要人多,人多了,他们才都知道你是我的。”

    巨大的烟火爆炸声,一瞬变色的天空,她的脸被迫仰起来,在五光十色的绚烂中承上了萧卫承垂落的吻。

    她脸上的血色渐渐稀疏,若非烟花和花灯的光亮忽明忽暗掩着,怕早就被看出来。

    默默拥住她,他看向江行雪惨白的脸,“你听见了吗?”

    她不敢再看,慌忙收回目光,却忽然被萧卫承扶住脸颊。

    眉心猛的一跳,萧卫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属实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乖巧听话。

    萧卫承说,“青青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你还要继续纠缠吗?”

    目光在掌心的温热有力上划过,逢春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她说的都是萧卫承愿意听的,因此哪怕是些质问和责怨,他也听得开心。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亲,他眉眼柔软下来,“我不愿意你再见他,我吃醋。”

    那就是他活该。

    本来就没有的事!逢春刚要脱口而出,忽而意识到他问的这句话里有话。她心里很累,叹息一声道,“我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已经跟你在一起了,你再这样动不动就说我跟江行雪,很不像样子。”

    她想,她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怎么还问。

    然而萧卫承要听的不是这,“是你为他折的,是吗?”

    她听见他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