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以及向往。
在这个死气沉沉的贵族社会，掀起不少浪涛与波澜。
卡文迪许先生耸耸肩。
虽然现在已将近四十，但打扮尤为讲究。
能够拒绝结婚，比王室里的公主还要快活。
第一任丈夫早死，但这也给了她一个已婚，可以自由行走的身份。
可以说是全国最富有的人，不论男女。
她做了许多，但从来没宣扬过功绩，另一方面好像被掩盖了。
听完这些后，莉齐娅理解他们对这位夫人的崇拜了。
她对这位卡洛琳夫人充满了好奇。
总有人的思想是超脱已有背景的。莉齐娅为自己感到羞愧。
以及未来一年二十多万镑的收入。
……
她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地位，又那么自由。
她叹了口气，就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她很少提及年轻时候私奔的那位丈夫，似乎真是个少不知事被诱拐的对象。我曾经也这么认为，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魔力让一位智慧的女性愿意放弃所有私奔。”
莉齐娅惊艳地听着。
莉齐娅想了想，好像卡文迪许家的人都有一双纯净的蓝眼睛。
为什么这样的人，大家第一反应是提及她的私生活。
也许真是太年轻，所以不顾一切？
“她好像很享受这样。”
因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如此公开地参与政治，哪怕出身这般显赫，那也是脱离了家庭的美德。
她突然像所有人那样，想成为她。
“但实际上，我惊讶地发现，他其实是位雅各宾派，还是当时富有盛名的领导人之一。”
其中大多都是有着暧昧的关系。谁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情人。
“但这不影响她被许多人追求，人们仍在觊觎那笔巨大的财富和少有的头衔。不过卡洛琳夫人想是打定主意不再结婚。”
历史的魅力就是如此。
谁愿意嫁给姨妈的情人呢，之间还有私生子。
卡洛琳夫人是辉格党派的一大中心人物，但奇怪的是她没那么知名，也没那么高调，比起她做过的，甚至有些默默无闻。
他们结婚不过三年，那位哈丽特夫人像是正怀有身孕，深褐发蓝眼睛，现在不到二十七岁。
“他用了让埃里索尔的化名，是位律师，发表了许多演讲和作品，创立了自己的报刊，似乎是个吉伦特派，又不完全是，但和他们一起在1793年10月31日被送上断头台，不到三十岁，和我知道的信息完全吻合。只可惜想再找一些就没办法了，他的信件什么的通通都被销毁，而且显示说是未婚，并没有一个妻子。”
“她跟辉格党人不同的是，并非全然的自由主义，而是提倡出台法案，缩短工厂工作时间和提高福利待遇——这跟托利党里的温和派很像，所以人们说她有种过度的同情。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许多。总之，她是个传奇的女人，好像没什么能真的把她打倒。她比所有无所事事的男人，包括我都来得高尚。”
离经叛道，智慧冷静，但又有一种自发的热情与动力。
莉齐娅也想不明白。
但莉齐娅在那双浅绿色，冷眼旁观的眸中，隐隐看到一丝的悲伤。
格兰维尔勋爵娶了老德文郡公爵的小女儿哈丽特卡文迪许。他还曾是那位贝斯伯勒夫人的情人，在她的建议下为了政治前途求娶了其外甥女。
她是完全这个时代的人，却活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人生。
法国大革命最后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无论温和激进，立场如何，那些发起者先后都上了断头台，只留下一群热月党人的投机者。
“他1792年时候出使过英国，到处游走，想获取辉格党人对法国革命的支持，也由此成了相识的契机——卡洛琳夫人的父亲，那位侯爵出任过几年驻法国大使。但后来，你知道的小姐，法国对我们宣战，那群吉伦特派太好战了，恨不得把革命的战火燃遍整个欧洲。不过现在有了个波拿巴，算不算达成了愿望呢。”
他两边都和这位夫人有亲缘关系，十分了解。
莉齐娅则听着这个波澜壮阔的故事。
她差点被这样的浮华迷了眼，还好有这位夫人的出现作为警醒。
这其中的复杂混乱是贵族们典型的风格。
这意味着她有着最少四百万英镑的财产。
两人关系平淡。
也难怪那位拜伦勋爵对她一见倾心。
卡文迪许先生描述的那段往事，就像一段被刻意遗忘，掩藏的秘密。
“风头正盛的辉格党人格兰维尔勋爵是她的叔叔，他今天也来这了，看那边，同夫人一起。和她父亲同父异母。如今的斯塔福德侯爵在1804年也倒入辉格党。”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那位丈夫，德朗格日侯爵，出身于法国一个历史十分悠久，拥有着许多财富权势的古老家族——由此我一度觉得他是位保皇党人，大众宣传的版本，流亡到英国的时候和她结识，也许有好相貌也许很浪漫，加点甜言蜜语，法国人总是这样。年轻的卡洛琳小姐私奔那次给家人留下的信也是说明她去了马赛。”
两人的思想主张相似，就二月份的这项法案，他难得地在上议院做了演讲。
莉齐娅看了看，那位勋爵是相当的美男子，身形修长，风度翩翩。
对这位卡洛琳夫人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卡洛琳夫人，有着英格兰女性少有的头衔，萨瑟兰女伯爵和德罗斯女男爵。
所以算是卡文迪许的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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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迪许先生惯常地用这种黑色幽默。
他是参与法国大革命的那一批人之一？背弃了自己的出身？一个思想进步开明的激进分子？
多么幸运，能刚好这样。
看来莱文森高尔家族的人都很漂亮。
至于那位卡洛琳夫人，冥冥之中有所感地看向那位年轻的女孩。
“她确实有许多关系亲密的朋友。”卡文迪许先生数着，都是些知名的政治家，外交官和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