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撑腰(2/2)
李承奇整个人一哆嗦。
“谁允许你们住在一起的?”
顾温冷冷地一勾嘴角:“李承奇,是这样么?”
“若欲只有诬告之罪,便要交代清楚——你为何要诬告他?有没有人指使?”
李承奇艰难道:“你说自己昨晚未回房,难不成两个男人挤在一张小床上?”
左右两难,无法抉择。
剑很快就送了过来,杨公公双手捧至太子殿下的面前。
顾温对身旁的太监说道。
隋明朗忙道:“谢殿下宽宏!”
“孤只问一遍,若有欺瞒,此人便是你的下场。”
李承奇整个人一愣。
李承奇驳道:“敢在宫里犯下偷盗之罪,本就不是一般人。”
隋明朗恳求道:“殿下,方兄是为臣着想才会犯此宫规,请殿下只怪罪臣一人。”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眼看李承奇扛不住了,安弘毅的奴才主动跪下:“殿下,前几日,奴才见我家公子居然因着隋明朗这个卑贱的人受辱,实在看不下去,故而想出了这个主意,想要收拾隋明朗,为我家公子出一口恶气。”
“我的剑。”
“你,有没有参与?”
顾温嗤地一笑。
宁为远道:“偷了别人的东西,不立刻藏好,反而大摇大摆地去别人的地方,这种事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承奇狠狠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并、并未离去?
李承奇松了一口气。
他如实道:“回殿下,昨日确实是这个奴才主动找到臣,要臣做诬告之事。”
顾温冷不防道:“你的意思说,他昨夜是在你房中就寝的?”
方邵元笑道:“若他昨日并未离去呢?”
对方还没把话说完,顾温手腕一转,白色的剑刃进,红色的剑刃出。
鲜血飞溅而出!
顾温冷冷道:“孤有心留你一命,你倒是不惜命。那孤便先杀了你,再去处置中远伯府。”
顾温剑指李承奇:“欺君乃是重罪,孤问你,你的玉佩是怎么回事?”
他早就听说过太子殿下曾经杀死过好几名宫人,拿剑,难不成是要杀了自己吗?
隋明朗没留意这个,一五一十地道:“回殿下,昨日臣走到李公子房前,见门前没有侍候的太监,且唤臣过来的太监也行迹可疑,便生了警惕之心。臣向方兄说了这些,方兄便邀臣在他房中住下,直到今日来上早课,臣都没有回过房间。”
刷地一声,长剑出鞘。
顾温并未收剑。
他提剑往前走了两步,瞧着跪在地上的这个人,神色冷峻,好似在看一个死人:“你是说,诬告之事与你家公子无关,是你一个人指使的?”
但,事已至此,他必须争辩下去:“方公子,我并非不信你,只是,隋明朗大可以将玉佩藏匿在衣服里,然后去拜访你,诓你为他作证,之后再返回自己的房中,将玉佩藏起来。”
杨公公拱手说一声是,转身退了出去,随即招来一名太监小跑着去拿剑。
上一秒,隋明朗还以为这会是很大的过错,不知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整个人感到忐忑不安。下一秒,他便听到太子殿下这样说道——
方邵元也将身体躬得更深了些。
作者有话说:
下一秒,剑尖抵至他的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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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明朗道:“我在方兄房里打了地铺。”
事已至此,且此事本就是自己在陷害,他以头抢地道:“回、回殿下,是、是、是臣诬告了隋明朗!”
“是安——”
“至于你——”
安弘毅瞪大眼睛,他看着伺候自己长大、又跟随自己入宫的奴才,就这么身体笔直地倒了下去。
如果隋明朗昨日拜访自己过后都没有回房,那藏在他房间里的玉佩岂不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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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了?姐姐怎么办?不招?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殿下一剑杀了的。
方邵元屈膝跪地道:“臣知罪!只是此事实在事出有因,还望殿下从轻发落。”
“殿下,是奴才指使他这么做的!”
“是的,都是——”
李承奇眼前发懵。
方邵元的父亲手握重兵,他的姨母更是宫中宠妃,仅次于贵妃之下,绝不是一个中远伯府能得罪起的。
顾温声音不冷不热地道。
“你们二人起来吧。”
隋明朗一怔。
一股寒意自背后升起,袭遍了李承奇的全身。
顾温的视线落到了李承奇的身上,眯了眯眼。
安弘毅原本已经见势不妙,开始思考怎么才能不受牵连,见状又振作精神道:“宫中最忌私相授受,结党营私,夜里有房不回,共居一室,已经触犯了宫规!”
方邵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声质问里的不悦,飞快地思索其中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