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相聚是开心的,但离别的难过也是真实的。
cire听不懂韩文,却也被歌曲的旋律吸引,连连拍着权至龙的肩膀,慷慨地表达自己的欣赏。
只有老三宋知窨,最是懒怠,胸无大志,一心只想躺平退休。
为保证自己在宋氏产业的征信,宋知窨无限为自己争取权益后,在首尔开了一家名为“窨茶”的小小茶馆。
假期结束后,金胜昔回校上课,权至龙带着歌词本在一旁陪同,那模样已经完全融入耶鲁,与这里的学生没什么区别。
老大宋景窨接手父辈生意,面上沉稳可靠,内里却藏着一肚子坏水,专坑自家妹妹。
日子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往前走,权至龙俨然一副耶鲁学生的模样,甚至能够在金胜昔上小型研讨课时规划好自己的行程。
金胜昔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权至龙一点点将他的东西装箱,神色不自觉落寞起来。
“是呢。”金胜昔并不在意, “以后都只能我自己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看电影……”
虽然并不是多么昂贵的东西,但是这份心意是难得的。
值得一提的是,权至龙在假期结束后的第三天见到了金胜昔的导师,那位名叫cire的热情美国男人。
不过那也是早年间,这两年似乎是旁观者清,金胜昔虽然依旧会给权至龙身边的亲人朋友准备礼物,却少了杨贤硕那份。
于是他开始爱上骑车兜风、爱上静坐冥想,爱上慢煮一壶茶,听风、听雨、听心。
金胜昔似乎与这位导师关系很好,她大方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歌手朋友,甚至还和他分享了权至龙制作的歌曲。
那也是bigbang在接连出事后的第一次露面,重要程度不容小觑。
老二宋清窨手握互联网风口,把老茶铺做出新名堂,清冷外表下却是腹黑又毒舌的性格。
“呐~”金胜昔低下头,看着自己睡裤上的kitty猫图案,用力眨眨眼睛。
在无人注视的时光里,他终于不再是舞台上耀眼的巨星,只是一个向往平淡的普通人。
金胜昔瘪了瘪嘴,摇头。
“肯恰那,他们都知道纽黑文没什么东西。”权至龙安慰道,“而且你往年回韩国都已经送过了,不是吗?”
【一心只想躺平的卖茶女x半退休鞋贩子】
权至龙一转身就看到金胜昔皱眉噘嘴的样子,眼底是藏不住的忧伤。
2020年6月,宋知窨大学毕业。眼见距离还款期限只剩一年,却因疫情爆发与严控,只能守在出租屋里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没有光环、没有追捧,只有一杯清茶、一段安静、一份不被打扰的温柔。
返程路上,似是舍不得康河的美好,想与这美好的空气做最后的告别,车厢里的两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任清晨的凉气从敞开的后座车窗灌入车厢。
金胜昔盘腿坐在床上,有些懊恼。
除了权爸权妈权达美、 bigbang的成员、李秀赫、权至龙的保镖和关系好的造型师外,早年间,就连杨贤硕都收到过金胜昔送的礼物。
“都忘了你还需要回去,都没有给你准备伴手礼。”
直到属于康河的最后一缕冷风都感受不到,这次旅程才算结束。
可就是这样懒怠的宋知窨,循规蹈矩了十八年后,不顾家人反对非要去韩国留学。为此还向宋氏银行负责人宋承茗先生贷款五十万人民币,期限5年。
最后,宋氏银行现任负责人、前任负责人之子宋景窨先生聘请宋知窨负责“守窨斋”在韩国的分销工作,以资抵债。
金胜昔总是周到得让人挑不出刺,每一年她回韩国都会给家人朋友带伴手礼。
之江两岸茶商宋家三代,从爷爷挑担沿街,到父亲守着一间茶行,种茶、焙茶、卖茶,一步一踏实。
当然不会,有那个时间,金胜昔更愿意多看两页文献。
可说到底,他们终究还是回了家乡,扛起了祖业。
懒懒散散、一心只想躺平退休、多年循规蹈矩、一朝叛逆的卖茶女宋知窨遇上了十年叛逆代言人如今只想细水流长过日子的鞋贩子权至龙。
前三十年一直生活在喧嚣鼎沸、灯红酒绿、镜头与目光环绕之中的权至龙,待到暂时告别舞台、卸下一身“ gd”光环后,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远离纷扰,作为普通人“ kwongjiyong”过一段平静日子。
突然的分别,不仅权至龙不适应,金胜昔同样一时间难以接受。
时间很快就到了11月底,权至龙得飞去日本与成员们汇合,准备12月4日的家族演唱会。
权至龙无声地搂住金胜昔的肩,压下心里和眼底的酸涩。
除了自己的朋友,权至龙的朋友也被她爱屋及乌的照顾到了。
习惯了早起的权至龙和金胜昔在楼梯口相遇,一起沿着河岸散步,买了刚出炉的松饼和龙虾卷,边吃边走回民宿。
那是一次令人愉快的谈话。
宋知窨是三代茶商家最叛逆的小女儿。
“怎么了,舍不得欧巴吗?”权至龙刻意打趣。
清晨,米斯蒂克河畔被一层薄雾笼罩着。
被这样一位在耶鲁德高望重的教授如此直白的夸奖着,权至龙害羞地表达自己的感谢,同时也表示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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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热情友善的民宿老板告别后,两人就在微凉的空气里踏上了返程。
谁也没料到,传到第三代,竟养出三个离了根的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到了权至龙刚到美国时的样子。
金胜昔安静地开着车,权至龙在副驾翻看着这几天的照片和视频。
作者有话说:
这样的生活,平淡却祥和、美好,让人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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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坐在地上,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整理好,整齐地放进行李箱里。
权至龙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金胜昔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同样是不舍,嘴里却说着,“哎古,我走了之后wuli闪闪还会花那么长时间看电影吗?”
“就知道是这样。”权至龙叹了口气,不放心地说,“虽然知道闪闪能把自己照顾好,也知道闪闪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也不要太辛苦了,累了就适当休息一会儿吧。”
可再是美好的日子,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天。
权至龙和耶鲁的生活融合得太好,待的时间也足够长,这让金胜昔有一种生活就该如此的错觉。
金胜昔继续投入到她那看不见头的书单中,权至龙也抛掉了来时的失落与颓唐,将这段时光带给他的源源不断的灵感在歌词本上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