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12月24号西安《铁甲钢拳4》给我留个好位置(2/3)
《芳华》定在12月15号上映，虽说也算贺岁档，可这个档期实在不算好。
上一次路知远夸他，还是因为他拍的《1942》。
“冯导，下个礼拜，记得来西安！”
怕是情书都能收到手软。
“老冯，有些话听听就算了，别往心里去，阿远兄弟纯粹是给我面子。”
首映礼结束，灯光亮起。
可对另一位大导演陈凯戈，他心里始终憋着一股不服气。
……
他当然希望《芳华》票房大爆，给岌岌可危的华谊回回血。
版权也卖了不少，根本亏不了。
采访环节，路知远和热芭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夸奖《芳华》和冯小钢的话。
可就这几句场面话，已经让冯小钢笑得合不拢嘴。
热芭简直要笑出声了。
更让她觉得好笑的是，她后来听说，黄軒演的这个男主角，是以冯小钢本人为原型塑造的。
路知远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快到年底了，李小路也该跟控球后卫一起做头发了。
一见到陈凯戈，路知远就笑着调侃，语气熟稔，没有半分客套：“陈导，恭喜恭喜。听说襄阳的唐城，建得美轮美奂，我看这《妖猫传》，哪里是电影，分明是给唐城拍的超长宣传片啊？”
而作为观影主力的年轻人，很多都是陪着父母来看的。
……
只不过在当下这个年代，年轻人的购买力，依旧要高于老年人。
看了不到半小时，热芭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再次凑到路知远耳边，语气里满是无语：“哥哥，这片子也太无聊了。”
她忍不住把冯小钢那张带着小龅牙的脸，代入到黄軒的角色里，瞬间就懂了杨采玉她们在戏里的嫌弃。
要是当年她在文工团里，有一个像路知远这样，长得帅、有才华、浑身都是文艺气质的男生，三天两头来帮忙，还偷偷暗恋她，她怕是要乐疯了，怎么可能露出半分嫌弃？
冯小钢本来拍这部片子，就只是为了圆自己一个梦，图一个自己爽。票房方面，他只求不扑街就行。
这部电影没请什么大牌明星，制作成本不高，还入围了多伦多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艺术上已经拿到了国际认可。
电影终究是商品，哪个群体的购买力强，创作者自然要针对性地做内容开发。
老年人的情怀，同样是情怀。
正片放映开始，影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随着未来东亚人口老龄化趋势越来越严重，电影市场早晚会瞄准45岁以上的中老年群体开发。
他在另一个时空看过相关的票房报告，这部片子，45岁以上的观众贡献了 35的票房，非黄金场次的占比更是高达45以上。
说句不好听的，这几个女演员跳的，还不如恒大歌舞团。
路知远轻声感慨了一句。
她太熟悉了，熟悉到没有半分共鸣。
“我们觉得无聊，可能那些中老年人觉得很好看。”
……
当然，就算是自嗨，放在如今的国产文艺片里，《芳华》也已经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毕竟，情怀是无价的。”
可听到路知远这句夸奖，他还是瞬间得到了莫大的欣慰，紧紧握住路知远的手：“谢谢路导，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当年，路知远一来邀请她，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跟着路知远走了。
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他怎么就再也拿不出一部能打的作品了？
陈凯戈也笑了，毫不避讳，小声说道：“唐城那边赚大了，才花了几个钱，就让我给他们拍了部全国皆知的宣传片。不过他们答应我，景区的门票收入，给我分成。”
练功房里的汗水、压腿撕胯的疼、集体宿舍里的勾心斗角、舞台上的光鲜和台下的委屈。
业内谁都知道，路知远对电影向来直言不讳，极少夸人。
要是片子真的不行，他只会绝口不提，但凡他开口夸了，这部片子的票房，就绝对不会亏。
路知远同样收到了邀请，也如约到场。
12月22号，《妖猫传》全球首映礼。
此刻，小王总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老冯，别怪我说话难听，你没发现，时代变了吗？文艺片早就没市场了，别老想着当什么艺术家，你没那个天赋，知道吗？”
什么东京电影节、多伦多电影节，各种业内大奖拿到手软，听说家里的陈列室，奖杯都快放不下了。
她本以为，这会是一部讲述特殊年代的史诗大片，或是有深度的伤痕文学作品，结果看了半天，全是文工团里鸡毛蒜皮的日常，她实在提不起兴趣。
“《芳华》瞄准的，不是我们这个年纪的观众，是我妈妈那个年代的人。”
对路知远，他是彻底心服口服。
这部片子拿下了让人惊爆眼球的194亿的票房，歌手于文文，更是靠着一首《体面》，火出了圈。
“有机会，你学吴惊，多拍拍主旋律商业大片。学学人家的《战狼2》。你拍不出《铁甲钢拳》，你总不至于连《战狼2》都拍不出来吧？”
更离谱的是，冯小钢当初竟然还想邀请路知远来演这个角色？
可说实话，这部片子在他看来，实在没什么意思，一点都不刺激。不像是票房会大卖的样子。
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要是可以，他真想把片子挪到22号，跟《妖猫传》同一天上映，硬碰硬比一场，看看谁才是国内文艺片的天花板。
路知远低声回应。
“我倒是要看看，下个礼拜，《妖猫传》上映，能闹出什么动静。”冯小钢哼了一声，心里也是憋着一口气。
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不管是艺术成就，还是商业成就，都被路知远甩了十几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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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陈凯戈当年能靠着《霸王别姬》拿下金棕榈，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走了大运。
父母不会线上买票，不知道电影院怎么走，很多人借着这个机会，陪父母补一场迟到了几十年的电影，也算是一种补偿。
路知远起身，跟旁边的冯小钢握了握手：“冯导，恭喜你，拍出了一个时代独有的精神力量。在我看来，这可以算是你迄今为止，最有代表性的作品。”
他是真的没看出这部片子有什么艺术气息，只看到几个舞蹈生在银幕上跳来跳去，黄軒也跟着跳来跳去。
路知远极少在公开场合夸奖人，这份面子，给得太足了。
就算黄軒不如路知远耀眼，那也是长相周正、气质温润的优秀男士，放在文工团这种女多男少的地方，怎么可能被女生们嫌弃？
这部片子，完完全全就是冯小钢的自我圆梦之作。
冯小钢被他说得一阵无语，心里腹诽：你小王总还有脸说别人？要不是你瞎搞投资，华谊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阿远，你瞎说什么实话。”
再看看路知远，金棕榈拿完，连着拿了两座奥斯卡最佳导演奖。
按照实力来选，她本该代表歌舞团，去参加2008奥运会，结果最后出名单的时候，根本不是按实力，而是论资排辈。
对别人来说，这是电影里的故事，可对她而言，这就是她前十几年的人生。
小王总拍了拍冯小钢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因此，今年的元旦档期，票房最高的，既不是《芳华》，也不是陈凯戈的《妖猫传》，而是在他看来满是烂片质感的《前任3》。
所以，在《芳华》里，他卯足了劲在这方面下功夫，觉得这次一定能成。
路知远跟冯小钢握了握手，带着热芭离开。
冯小钢一直觉得，《1942》拍得不错，就是少了点能直击人心的精神力量。
就是因为，他们歌舞团里也有勾心斗角。
他有不少朋友，都陪着父母看过这部《芳华》，父母看得热泪盈眶，觉得满是代入感，可年轻人们，大多都觉得片子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