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时隔太久的交融,让两人全都情难自己,萧翀几乎在那一刻便要把持不住。他一动不动停在那里,目光凝在南初脸上,待两人都缓过那阵,他才一下下动作起来,开始还和风细雨,怕伤着她不敢孟浪,可很快便不自觉地激烈起来。

    萧翀看着怀里人,她额发潮湿,粉润娇嫩,唇瓣微启着深长喘息,灯火下如浸透春露的海棠。他只轻轻抱了她一下,又惹来她一下轻颤。他无声一笑,为她捋了捋额间发丝,印下一个轻吻。离开时见她闭了眼,她当是累了,呼吸渐渐绵长。他看着那张被情欲润透的脸,看了好久。他觉得现下日子正好,好到她终于可以安稳地睡在他怀里。日子也很长,长到足够他还完所有欠她的账,再欠下新的。

    她在他的亲吻里渐渐放松下来,手指不再紧抠他的手臂,而是轻轻搭上他的头发,软软抚了两下。他褪去她最后一层遮蔽,双手托起她绵软身体,将她的双腿架到了肩上。南初浑身再次一紧,在他俯身时屏住了呼吸。那是她生产后他首次停在那里,滚烫的气息铺上那片早已泥泞的禁地,之后,又湿又热的吻轻轻落了下去。

    南初把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笑。大约是这细微的反应被他察觉,他低头看她,她眼睫还潮着,唇角却压不住那点狡黠的弧度。他突然明白她在逗他,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眯着眼,嗓音低哑:“无妨,上面归她,下面归我。”

    无

    萧翀只觉这是世间最美的邀约,却又顾及大夫那句“轻着些”而缓慢行进,忍到额角沁了细汗。南初也并不好受,她等了他太久,也想了他太久,她抬手环住他压向自己,微微挺身,无声地催促。萧翀再忍不住,突然施力,两人齐齐发出一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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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他还记得月子里一次次起夜,从阿婶怀里抱回嗷嗷待哺的磨人精,几乎整宿难以成眠。他心疼南初,曾提议寻个奶娘来,可她不愿,定要亲喂。时隔月余,倒不知小家伙可还如此累人?

    窗外澜山的月亮正圆,庄子里不知谁又点了一串爆竹,噼里啪啦的声响盖过了屋内那一声压抑的轻吟。夜风拂过竹梢,像天地间最温柔的见证。

    南初只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风浪里颠簸,又似轻叶被狂风卷进漩涡,耳边是两人又重又急的喘息,以及在风吹树叶中透出的水声,和爆竹声交融在一起的啪啪声,可她很快就又什么都听不到了,她只觉全部感知都在往一处聚集,扒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

    南初在那一瞬间手指攥紧了被褥,然后又慢慢松开。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却又耐不住他几下施为,忍不住轻轻挺腰,用身体的诚实来回应他。他低低笑了一声,湿热的气息擦得她腿根微微发麻,然后他又埋低些,更重,她叫出声来。

    “大夫说,可以了。”他俯下身吻她,呼吸粗重,嗓音哑得厉害,似在竭力忍耐。她在他的亲吻中伸出手去,碰到他,软软“嗯”了一声。

    南初还在轻喘,想笑,又有些羞窘,只微垂着眼,脸颊一片绯红,蔓延到耳根。萧翀看得有趣,她后来在房事上已不太容易脸红,可此番竟又红了个彻底。他拢着她的头,又将人按回怀里,低声问:“小东西几时醒?一夜里可还要吃上几回?”

    南初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他在打趣她,也在鼓励她。她脸上那抹绯色更艳,想踢他,反被他一把握住。他唇角挂着不正经的笑,眼底暗火翻涌,又往前凑了凑,拉着她两只脚踝缠在自己腰上。

    南初被他拥在怀里,腹间清晰的硬烫替他的话作着注解,她思及自己方才的狼狈,也并不愿他太得意,便故意道:“小孩子哪有准,饿了便吃,一夜间四五回总是要的。”

    南初先是一怔,继而又忍笑嗔怒:“你倒是楚河汉界分得清楚,谁要跟你分?”

    窗外澜山的月亮正缓缓西移。爆竹声早已不知何时停了,四下一片静谧,只有竹叶沙沙,山溪汩汩的轻音。

    ……

    南初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地轻哼,手指从他腰间滑上去,攀住他的肩背,用力抠紧才能跟上他的节奏。他在她耳边粗重喘息,嗓音又低又哑,问她重不重,可还受得住。她答不上来,只是勾住他的脖子,仰首咬在他喉结上。这一下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大半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场久违的重逢里。

    “疼?”萧翀倏然一顿,嗓音里浸透了紧张。

    “萧翀……”她攀着他颤颤软呼,双腿骤然并紧,微微打颤。

    萧翀暗自舒了口气,缓缓抽出手,在她不解又渴望的目光中,将她缓缓放平,之后他俯下身,唇舌从她眉心一路向下,吻过鼻尖、唇瓣、下颌,滑过锁骨、心口、小腹,又轻又慢,像是在用最虔诚的仪式,重新认领这片阔别已久的疆土。他嗓音又哑又欲:“是我太急了,今夜还长。”

    南初没有回答,只把头抵在他胸口,喘了几息,才轻轻摇了摇头。不是疼,是太久没有被他这样碰过,身体诚实地震颤,却又因为旷了太久而有些不适应。

    萧翀眉头微蹙:“还这样?”

    他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湿意,看着她桃目迷蒙,微张着唇深深吐息,他朝她俯下身去,凑到她耳边低低道:“还是一样,贪吃。”

    萧翀扣着她腰肢猛地一按,狠狠贴紧自己,引得她一声急喘。她腰上那只大手已顺势滑下去,打手一探,满掌露泽,他唇角不正经地弯起,低哑的嗓音贴着她耳廓灌进去:“春汛难捱,为夫刚好有些疏治经验……”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浑身一颤,未出口的嗔骂全化成了压抑的软哼,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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