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寒潮（h）(2/3)

    戚子涧咽下了堵在喉咙里的那口气。他低下头，从白玥的后颈窝开始，嘴唇一寸一寸往下移。每一寸触上去，都要先顿一瞬，在等许可，或者在等拒绝。

    戚子涧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白玥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滴在肩胛骨上。

    白玥的腰弹了起来。后穴在触到热源的一瞬间剧烈收缩，把舌尖绞得死紧。寒毒在体内肆虐了太久，骤然一股灼热的阳气从身体最深处灌进来，他的身体几乎瞬间失控。

    戚子涧从他体内退出来，覆上他的后背，嘴唇凑到耳边，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声音极低，贴着耳廓，像怕惊醒什么。

    白玥没有叫出声。但戚子涧感觉到后穴在那一刻绞得极紧，紧到几乎把舌头推出去。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涌出，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透明黏稠，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在褥子上。

    寒毒已经冲破了所有防线，身体开始自己寻找热源。他的手指攥住了戚子涧的衣领，把他的上半身往下拉。

    戚子涧顿了一瞬。然后重复了这个动作。在同一个位置，舌尖顶着那截软肉，慢慢碾了一圈。动作极慢，像在用舌头写一个字。

    白玥的呻吟从被角里漏出来，断续的，混着极细的喘息。手指攥着枕头，指节白到近乎透明。

    戚子涧的嘴唇从大腿内侧移到腿根，再移到臀侧，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停下来。声音在发颤，不是情欲的颤，是被记忆从后面追上来、躲不掉的颤。

    白玥的声音极轻，声音在寒颤中支离破碎，轻到几乎脱口就被风吹散。

    “我不想。”戚子涧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可我现在又要碰你。我”

    不是原谅。不是接受。甚至不是邀请。

    白玥的肌肉绷紧。然后戚子涧的嘴唇落下来。热与冷的对比太烈了，腿根在嘴唇下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把额头抵在白玥的尾骨上。额头滚烫，尾骨冰凉，冷热相接的瞬间，白玥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手指滑进白玥的裤腰，把下半截里衣也褪了下去。白玥的身体在月光下几乎全裸，只剩下腰间挂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臀线在月色里勾出一道极淡的弧，弧线下方隐约露出被腿间阴影遮住的穴口。

    寒意立刻钻进大腿内侧最怕冷的那片皮肤。

    沉易之说过，取环后的第二天，寒毒极大概率会反扑。

    “但我没有。”戚子涧把白玥的膝盖分开。

    “我一边告诉自己我会把它取出来，在你醒来之前。一边又把自己已经软掉的东西重新弄硬，重新塞回去。就这样反复了叁次。最后你醒了。”

    “你说你不记得了，说醒来觉得不对劲，说身体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我没敢看你的眼睛。我编了卫鸣的故事。我告诉自己是在替你省事——知道有什么用，卫鸣只是交易，说给宁如听，倒不如不说。”

    “我记得。”

    “我记得玉势堵在里面那种感觉。记得遗忘了那么久，这些天夜里都梦到有东西在往里钻，醒来却不知道是什么。”

    戚子涧不说话。只是极专注地，用舌头把阳气送进白玥体内，从后穴一路送到小腹，再从任脉往四肢输送。舌尖掠过阳窍上方一小截软肉时，白玥的呻吟陡地拔高了半度，随即被咬碎。

    戚子涧把他的里衣从肩上褪到腰际。

    戚子涧本该走的。他走到了石阶尽头，又走回来了。折回来是想等白玥醒来，说一句：我昨天说的所有话，都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只是没等到天亮，先等到了白玥的寒毒发作。

    “那天的事，能不能告诉我。”白玥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被寒潮和欲望两重浸泡着，“把我的记忆拿走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让我活下去。别的改天再算。”

    “那时候你昏过去了。我不想离开你，所以玉势还堵着精液留在你后面。我本来应该把它拿出来的。”

    白玥没有拒绝。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玄阴之体的求生本能压倒一切。

    他停顿了一下，睫毛极轻地扫过戚子涧的虎口上刚被咬破的地方，“你觉得我现在是什么感受。”

    戚子涧的唇贴上了后腰最深处的那枚针眼。嘴唇滚烫。

    他的身体不顾一切朝这些热源贴过去，腰背弓起来，肩膀往下塌，把整片后背都暴露在戚子涧面前。

    戚子涧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白玥的后颈窝。这个姿势定了片刻，像是他自己也没准备好。呼吸打在那截去掉了颈环之后露出的皮肤上，太热了。热得白玥整条脊柱都在发颤。

    只是按下暂停键。

    “他能做的我能替他做。”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沙哑的，像石头碾石头，“你事后怎么想都可以。但现在你不需要考虑。你只要说行，还是不行。”

    戚子涧没回答。嘴唇仍贴在白玥后腰上，停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口。每吐几个字，嘴唇都在那粒淡红色小点上轻轻摩擦。

    戚子涧的手停住了。

    白玥的手指从他衣领移到了他的后脑，冰凉的指尖插进发间，极轻地按了一下。

    “你醒了，看着我，问我发生了什么。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忘了。我就顺着你的话，编了那个故事。”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薄薄一层灰蓝色，落在白玥背上。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的沟壑从肩胛之间一路延伸下去，被腰窝截断。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银针留下的针眼还在——颈后、胸口两侧、小腹、腿根、后腰，五粒淡红色的小点，像五粒锈铆钉，把那段记忆钉透在他的身体上。

    “玥儿。你醒着的时候，我碰你，总觉得你会想起那天的事。现在你半昏迷，我不知道你醒来还会不会记得。”

    此刻额头抵着尾骨，手指掰开臀瓣，舌尖伸进了那个因为寒毒发作而不住收缩、不住分泌黏液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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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身体替他答了。

    戚子涧的嘴唇是热的，手指是热的，雷灵力在经脉里翻涌时带起的灼意是热的。

    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

    他没有说完。

    白玥整个人在颤抖，在快感中蜷起来又展开。被压制太久之后的第一次释放，哪怕只是体液，也足以让他全身痉挛。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像是所有意识都被那一个点抽空了。

    戚子涧的舌在白玥体内慢慢打着圈。每一下都极重，带着雷灵力特有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