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蜜月之行(2/3)

    &esp;&esp;她在惜惜身旁蹲下,和惜惜一燃了两根仙女棒,两人很有默契地用燃烧着的仙女棒在空中画出了一个爱心的形状,惜惜笑,她也笑,在家人柔和的注视和祝福中,和惜惜一起像个小女孩那样纯粹的玩耍。

    &esp;&esp;他把章矜之从床上拉起来,推到窗前,让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好像对她提议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esp;&esp;雪白的头纱飘落在地上,章矜之挽了一天的头发也散了下来,落在他的手臂上,再到他胸膛前。

    &esp;&esp;程愈川关了灯,她眼前有片刻陷入完全的黑暗中,但很快又借着皎洁的月色能勉强看清窗外的海景,甚至连海面泛起的浪花波澜也清晰可见。

    &esp;&esp;章矜之又换了一件婚纱,这一次她摘掉了身上所有的首饰珠宝,只留下结婚戒指,素净地挽着头发,穿的是一件剪裁风格极为简单的静奢风吊带鱼尾婚纱,裙摆只到脚踝处,不拖地,珍珠白色的缎面婚纱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和设计细节,优雅灵动。

    &esp;&esp;终于变成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当一切繁华与喧嚣散去,宾客离场,陪伴在身边的只能是我们彼此。

    &esp;&esp;一开始两人默然相视许久没有说话,然后打破这沉默的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接吻。

    &esp;&esp;今夜天上繁星密布,圆月高悬,海岛的夜景也是这样美不胜收。

    &esp;&esp;多数时候在她面前他是能装得很好的。

    &esp;&esp;但他这话如果真说出来章矜之还不乐意呢,章矜之还有可跟他吵的。

    &esp;&esp;这一刻她是全然的放松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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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又耍我呢?你当我这一个月来好过?

    &esp;&esp;白天过去后,到了晚上就只是单纯的家宴,留在家里的只有他们的家人亲人。

    &esp;&esp;“我爱你。”他亲吻她的后颈,像是想要咬着她后颈的皮肉将她整个人叼起来一样。

    &esp;&esp;章矜之半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晚上的那件婚纱,但布料从鱼尾裙摆处被他随手撕了开来,一直撕到大腿根部,视觉上很有种相伴粗暴而生的难以言说的美感。

    &esp;&esp;程愈川也安静地看着她。

    &esp;&esp;“也行,那就明天吧。今晚就随便弄两下?就当应个新婚的景?”

    &esp;&esp;她家保姆琳姨看他都无语了。

    &esp;&esp;吹来的海风扬起了章矜之的头纱,在婚纱上也吹出了风的痕迹,那件修身的婚纱勾勒着她纤细的身段,她抬头望向远方的海面,轻灵而出尘。

    &esp;&esp;从一楼亲到二楼的卧室里。他们的新婚之夜。

    &esp;&esp;——明明他这一个月来过她家好几次。

    &esp;&esp;从繁到简,不论是满身珠宝钻石,还是纯粹到只有一袭最简约的白纱在身,唯一不变的只有她的美,不论怎么样她都是美的,身外之物都只是点缀和陪衬。

    &esp;&esp;她倒也不是拒绝,只是给他提了个意见:“明天也一样的,今天太累了,要不早点休息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结婚了,不讲究什么新婚夜的。”

    &esp;&esp;他决定把这场烟花秀的遗憾弥补在蜜月旅行里,包下一整座岛屿和海域,在多艘游艇上同时发射,看着金色的烟花在海面上升起。

    &esp;&esp;她都没跟他计较,他还委屈上了。

    &esp;&esp;皮带解开,但没有抽下,冷硬的金属扣抵在她臀上,硌得章矜之有一点不舒服。她也没说。

    &esp;&esp;章矜之对这些倒不是很在乎。

    &esp;&esp;不是第一次结婚,更不是第一次上床,在哪天做不都一样。

    &esp;&esp;当晚,直到夜里凌晨一点多,两人才终于有空打发人把所有参加婚宴的亲人送去酒店,一一安顿好了他们,家中逐渐冷清下来,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esp;&esp;惜惜在庭院里放冷烟花玩,一边看冷烟花,玩仙女棒,一边鼓起了腮帮子拼命吹泡泡。

    &esp;&esp;她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这话程愈川真是一肚子窝火,被她想一出作一出气得头疼,合着不是第一次结婚,可你该讲究的也一点也没少讲究啊,那你婚前一个月都躲在娘家不让我碰什么意思?

    &esp;&esp;kauai有严格的烟花燃放限制,所以这场婚礼美中不足的一点是新婚当晚他不能给她一场盛大璀璨的烟花表演。

    &esp;&esp;好几次章矜之早上在自己卧室里睡得好好的,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已在他身下。

    &esp;&esp;每次都是趁着她爸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可没真被憋着。

    &esp;&esp;其实他们今天都很累了,忙了太多事情,按理来说即便是春宵一刻,大部分人应该也没了什么非做不可的精神了。

    &esp;&esp;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薄薄的脊背,他微微后仰,和她的身体拉开一点距离,轻抚她形状漂亮的肩骨,看着那层清瘦皮肉之下的骨头发着颤。

    &esp;&esp;婚纱没被脱下,他撩起那片被他撕裂的布料。

    &esp;&esp;她顺从地将双手按在玻璃窗上。窗户开了一道不宽不窄的缝隙,海风的气息在房间里仍然清晰可闻。

    &esp;&esp;头纱也只是极轻薄的一层,用一只珍珠发卡挽入头发中,在夏威夷海岛的夜风中随风飘动,格外空灵轻盈。

    &esp;&esp;不过这话程愈川当然是不可能对她说出来的。

    &esp;&esp;这么说的话章矜之是不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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