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不过……

    市中心十分繁华，穿着西装的男人，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来来往往的车辆，无数人经过都会抬头去看的装在大厦上播放着各种广告的大型led显示器。

    led显示器下经过的，穿着破旧抱着单薄被子的人，所有人都抬头看上面播放的香水广告，没有一个人看到他。

    系统在现金和食物获得方法后面备注了一个——抢劫（待定）。

    哥谭的地图和城市建设他已经十分熟悉。

    [“……确实没有，除了你有谁会期待我成为一个罪犯。”]

    他的身体似乎有些不适，排除了各种原因之后，他猜测大概是需要进食。

    并且开始思考抢劫是否是他现在的身份可以做的事。

    ——在城市里最容易被忽视的，是哪一类人的存在。

    被围在中间的年轻人似乎很害怕，隔着那几个人，他带有恳求意味的眼神看向就这样走来的高大男人。

    但决定要成为流浪汉之后，系统思索，认为那些东西目前对他来说必要性不大。

    “好。”

    系统并不认为这些人需要在意，这个宇宙，甚至所有宇宙里，唯有希欧多尔是不同的。

    穿着干净整齐的人，原本这样的人就是他们的目标。

    于是他抬起脚步，在那几个男人警惕的动作里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

    他仅观察了一秒就移开视线。

    当然，他还要回答宿主的疑问。

    明明就站在那里。

    系统因为眼前的这一幕暂时停在了原地，因此看到了那个年轻人投向自己的眼神，也看到了他的模样。

    证件和信用卡可以补办。

    系统找到了明明如此格格不入。

    四五个纹着相同纹身的男人围着一个年轻人，似乎是正在抢劫或者逼迫年轻人买些什么。

    考虑到他被设定的似乎十分出色的外貌，以及外貌出色的人吸引别人目光的概率更高。

    -

    东区与其它城区相邻而不与郊区相邻的外围，治安都相对来说不错，系统就是沿着相对不错的治安区域往更深处走的，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下……

    但所有人都视而不见的存在。

    于是拉了拉帽子，他开始以观察那些人怎样获得现金与食物为目标，寻找与他现在身份相同的人。

    东区与上东城不同，这两个区域距离不远，但一个贫穷落后，一个经济发展相当不错。

    剧院对面再走一段就是一个绿化建设还不错的公园，有人牵着绳子在夕阳下遛狗，有人带着画板采风。

    [“随便什么，明天我有事，后天找时间见一面。”]

    从市中心到东区，就算是系统，走到这里也已经是深夜。

    身后传来的威胁和恳求声里。

    而这其中……

    或者，像被刻意遗忘。

    公园里，带着画板采风的女人描摹着人工的绿化场景，画面与景物十分相似，但偏偏画里没有画出盖着报纸躺在躺椅上的人影。

    他大概率需要尽可能遮盖面部。这一项排除很多职业与装扮。

    帽檐遮挡下，系统钢蓝色的眼睛都因为这样的发现而亮了一些，他转身离开，一头扎进了哥谭东区。

    但系统极具威胁性的体型下，他们只出声警告。

    “别在布鲁斯·韦恩身边待太久，”系统诚恳建议，“如果想要尽快成为犯罪大师，你最该长时间相处的人是我。”

    不被重视，不被关注，出现在哪里都不可疑，尽管遮着脸也无所谓。

    在这两项要求中找出交集，就是系统需要的，最好的身份。

    再考虑最重要的一点。

    黑发，身形较瘦，晚上看不出颜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些系统无法分辨的情绪。

    甚至是从这个城市一路走来的时候，巷子里，桥下，地铁站，商场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人。

    陈旧的灰色渔夫帽扣在金灿灿的头发上，因为磨损而无法支撑的帽檐直接贴着他的头垂下来，站在角落里，系统靠在墙角像是低声自言自语。

    “不是一个罪犯，”系统纠正，“是犯罪大师。”

    “别多管闲事！”

    最关键的问题是，他该像真正的流浪汉一样面对眼下的困境。

    希欧多尔没再开口说话，于是系统开始专注观察。

    蜷缩在剧院拐角避风，同样衣着褴褛的几个人，那么多人从剧院走出来，那些人的视线往那边一瞥，又平滑地从角落里那几个人身上移开。

    却能像不存在一样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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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有了社会身份，但各种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以及信用卡现在都是“遗失”状态，他是没钱买食物的。

    附近有家剧院恰好散场，穿着打扮以人类来说算是优雅得体的人群从剧院走出来。

    上次他已经跟希欧多尔一起路过了一次东区，那里聚集的流浪汉更多，如果他想要汲取经验，那会是一个好地方。

    “没有人比我更期待你成功。”